140、我们俩一起跳吧,黄泉路上还有个伴儿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赵静殊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看著尹思尧毫不掩饰的焦急和眼底的担忧,心一点点沉下去。
沉默了几秒,才扯了扯嘴角:“吃饭的时候我就瞥到你手机群里在说什么跳楼,原来,不只是病人啊。”
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难以掩饰的酸涩和一丝嘲讽:“他还真是有情有义,还陪著病人一起跳。”
尹思尧没心思再跟人解释或纠缠,只丟下一句“抱歉”,便头也不回地衝出了餐厅。
天台上,冷可言还在继续。
哭完命不好,又把矛头转向感情不顺。
“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天天围著他。结果他跑去跟別人相亲,过年就要订婚了。”
“大冬天的,我在他家楼下像个傻子一样等了好几个小时,冻得跟冰棍似的,他回来还骂我傻。”
冷可言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想方设法討好他,给他买吃的,关心他,结果他还嫌弃我幼稚。”
“他明明一开始对我很好的,也很照顾我。突然间就翻脸不认人了,妥妥一玩弄我感情的渣男。”
冷可言这番声情並茂的控诉,把文思思给整不会了。
暂时忘了自己的绝望,心里莫名生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诡异共鸣。
原来这个看起来阳光帅气的医生小哥哥,感情上也这么惨?
宋京墨听得嘴角微抽,看著文思思明显被带偏了注意力,对试图上前制止的消防员摇了摇头。
冷可言哭完感情创伤,枪口一转,开始无差別扫射,指向了在一旁的宋京墨。
“还有他。”
冷可言指著宋京墨,“书看一遍就会,手术做一遍就精,他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他一样是天才。”
“害得我天天熬夜背书,头髮大把大把地掉。每天只睡三个小时,迟早得猝死。”
宋京墨:“······”
“实习这一年,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
冷可言越说越激动,“没赚到一分钱不说,还得倒贴钱上班,小金库都见底了。”
“学业学业不顺,感情感情不顺,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太累了,不如跳下去一了百了!谁都別拦我!”
说著,竟然真的转身,作势要往旁边的栏杆上爬。
“冷可言,你冷静点!”
宋京墨这下真急了,厉声喝道,“我这就给尹思尧打电话,让他过来,你別激动。”
“打电话有什么用?”
冷可言红著眼睛,“他根本不会理我,说不定还巴不得我跳下去呢!”
“这样他就能安心去陪青梅,准备结婚生孩子,我死了正好给他腾地方。”
文思思彻底傻眼了,就在愣神的这两秒,消防员看准时机,从后方悄无声息地扑了上去。
一把抱住文思思,將人从危险的边缘牢牢拽了回来。
冷可言还半真半假地掛在栏杆上。
天台入口处传来一阵急促到近乎慌乱的脚步声,铁门被“哐当”一声用力推开。
尹思尧气喘吁吁地冲了上来,额前的黑髮被汗水打湿,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慌和苍白。
目光第一时间就死死地钉在了,那个掛在栏杆上的身影。
心臟骤然停止了跳动,世界仿佛失去了声音和顏色,只剩下那个悬在栏杆上的单薄身影。
冷可言也惊到了,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手脚並用地从天台栏杆外面,爬了回来。
稳稳地跳到了天台內侧安全的水泥地上。
还顺手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尹思尧:“······”
赶来的眾人:“······”
冷可言抬起头,对上了尹思尧那双因为极致恐惧而后怕,甚至微微泛红的眼睛。
眨了眨眼,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就是嚇唬嚇唬她,顺便······发泄一下。”
尹思尧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死死地盯著人。
刚才那心臟骤停的恐惧感还未完全消退,此刻还夹杂著一种失而復得的悸动。
冷可言看著尹思尧越来越沉的脸,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