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新松江娱乐场(5600字) 憧憬成为天下第一的豪侠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点不太舒服。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去过娱乐场所,有些人看起来束手束脚,放不开。
娱乐场自然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顿时走来了好几名接待人员,个个都是帅哥美女,超模一样的身材,放在一般的场所里,绝对是降维打击,但在这里也就是盘前菜。
聂风看著陪在秦霜身边的那个身高快两米的大帅哥,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原来自己这个大师姐也是个凡人,逃脱不出泛態超域的魔爪,不像他,一心只有异能,对情情爱爱之事没有半点兴趣。
聂风刚笑完,一转身,旁边走来了一位洋妞。
她有一头漂亮的金色波浪长发,沉甸甸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充分体现出什么叫做细枝硕果。
这女人十分自然地挽住了聂风的手臂,轻声细语地在他耳边为他介绍起娱乐场里的各种设施。
聂风在心中暗暗想:美人计来了,不妨假装中计,先试试看这地方到底有什么怪异之处。
他在女伴的陪同下,来到了百家乐牌桌旁,看著花样百出的格子,还有同样是大美人的荷官,微微摇头。
他不会玩,而且也没有筹码。
不料旁边的金髮妞看出了他的心思,轻声笑道:“客人怎么能说没有筹码呢?当你进入了娱乐场,筹码就自动发到了你的手上。”
聂风听得心中一惊,往口袋里一摸,果然摸出了两大一小筹码。
大的筹码上写著5,小的筹码上写著1,也就是说,他手上共11筹码,不过百家乐牌桌上押一注最低也5。
聂风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客人拥有的初始筹码就这么多,要想玩,试一次不就知道了?”
聂风握紧了手中的筹码,愣是没有往牌桌上再看一眼,他的视线扫向了別处。
右前方的牌桌前站著一个人,年龄可能有四五十岁,头髮花白,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很贵重。
那人的身边也有一名女性陪同,他正死死地盯著牌桌,看著荷官將牌发到面前。
隔著几步远,聂风也能听到对方口中传出的嘶吼:“大大大,一定是大!”
这人的面前放著好几个筹码,5和1的筹码加起来有一小堆,看来玩了很久了。
最后一张牌开了,牌桌上的电子显示器弹出了一个“小”,那堆大大小小的筹码瞬间挪到了庄家那边。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下子从天堂坠落到地狱,口中发出了咯咯咯的声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怒目圆睁,瞪著发红的眼睛盯著对面的庄家,可是他已经没有一个筹码了。
“不可能!你们作弊了,绝对作弊了!”
“客人,新松江的娱乐场向来公平公正,所有的概率也都摆在你的面前,愿赌服输,虽然你输光了所有筹码,但还是有机会翻盘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会输!”
荷官笑著將面前的牌收拢起来,放进了一个黑色盒子里。
洗牌则由其他工作人员来完成,当著他们的面进行,不存在任何调整牌型的可能。
这位输红了眼的人握紧了拳头,重重地锤在了牌桌上:“再来,我就不信,我怎么会输!”
陪同在旁边的女伴则是轻轻摇头:“客人,你已经很累了,先去休息吧,翻盘的事,之后做也行。”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暴怒的客人竟然真的听从了女伴的话,跟著一起离开牌桌,往娱乐场的深处走去。
聂风看得心中一紧,因为他注意到那人在离开牌桌时,头髮竟然变白了少许。
他们玩的到底是什么?
“先生,如果您不满意百家乐,这边还有其他二十一点、弹珠机以及电子游戏。”
聂风摇头:“我什么都不想玩。”
“那么客人累了的话,可以先去楼上休息,娱乐场提供沐浴、按摩、洗耳等等一系列服务,这些都是免费的。”
聂风皱起眉头,转头时发现原本跟在身边的那些天下会成员,还有赛菲斯专员们,竟然个个都在陪伴人员的带领下去了不同的地方,秦霜和步惊云更是不知所踪。
一帮废物,到头来还是要靠我。
聂风冷冷道:“先去吃饭。”
金髮妞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恭敬道:“请跟我来。”
……
於启年坐在三崩子里,也不能说路上有多顛簸,就是太安静了,什么声音都听不到,连手机也没信號,撑死了也就能和开车的老太太聊天。
这一顿天给他聊的,他也没想到那老太太居然是个话嘮,聊起来没完没了,家长里短、国家大事,没有不能谈的。
老太太可能也是寂寞多了,碰到於启年这个愿意提供情绪价值,还能捧哏的,恨不得掏心掏肺,把能说的都说了。
“韩老太太是个可怜人,她这辈子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为了別人,极少有人想到自己,几个儿子女儿,虽然都教育得不错,但性格里遗传了她丈夫的固执和偏激,很少听她的话。”
这一点於启年是认同的。
韩雪梅请了两拨人去家里想办法,结果都让他儿子赶跑了,愣是找了个骗子上门,把老太太气得够呛。
一般也不会当著外人的面说自己的儿子要败家,这话已经很严重了,足以说明韩雪梅有多生气。
但她没有办法,因为她已经没有了身体,纯粹靠4级异能者的能量来维持存在,而且她本身就是临界超域的核心,力量用一分少一分。
说到底,老太太只想再看看这个家一段时间,等到能量耗尽,也就消失了。
值得一提的是,於启年通过和开车老太的閒聊得知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这个世界没有地府之类的存在,人死了就是死了,进入虚无,什么都没有。
“那你们都是……”
“都是当初插队下乡时的工友、同事,后来成了老朋友,有的话能说,有的话就只能藏在心里。
“她是我们当中活得最久的那个,到了最后了,活著的时候不能说的话,现在也都能说了,人啊,也就这样。”
於启年得知韩老太太还有个女儿,只是没听提起过,大儿子和於启年閒聊时也没提到妹妹的事。
开车老太一摆手:“她那闺女就別提了,既然她没主动说,我也不会跟你讲,反正你別问,问了她生气。”
“听懂了。”
於启年赶忙闭上嘴。
几辆三蹦子在马路上呼啸而过,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用掉的那部分气都恢復了,三蹦子终於缓缓减速。
“到地方了。”
月光的清辉洒下,马路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旷偏僻的广场。
说偏僻,也仅仅只是无车无人,而矗立在视线尽头的超大型建筑,正灯火辉煌地彰显著自己的存在。
新松江。
於启年跌跌撞撞地下车,坐的时间久了,竟有些脚软。
没办法,这车开的速度比较快,而且坐在上面轻飘飘的。
结果他下车时,一不留神居然把车门拽了下来,捏在手中一看,也是一张纸。
“没事,没事,回去后我自己弄弄。”
那老太太挥挥手,连车都没下,转身就消失在了黑暗里。
於启年看著张老道和他抱在怀里的小女孩,心想自己这三人组老弱病残,差不多算是凑齐了。
“看够了没有?”戴著红头巾的韩雪梅冷著一张脸,站在不远处。
於启年奇怪地问:“你不跟著一起走吗?”
“不,我不走了,我要亲自去看看。”
“等等,那你的临界超域怎么办?”
临界超域確实可以和泛態超域连在一起,但是两者属於相连,而不是碰撞。
也就是说,韩雪梅想要进入泛態超域,就只能脱离自己的临界超域,变成一个独立的存在。
这样一来……
韩雪梅淡淡道:“人终有一死,我能活这么长时间已经是万幸,死了后还能凭藉异能者的能量继续存在这么久,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別废话了,跟我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何方神圣,敢拐走我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