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吃、喝、P、赌,庄家现身(7400字) 憧憬成为天下第一的豪侠
“胡说,老师怎么可能错。”聂风断然反驳道。
“那你说,这些到底有什么意思?还有,你身边跟著的那个女人,她就这么让你喜欢吗?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多情种子?”
“你一个未成年人懂什么?等到了明年你上初三,我看你还怎么出来晃!”
“有老师在,我上哪个高中不是上?聂风,別忘了你也没考上大学,能出国留学还多亏了老师。”
就算没有人挑拨,聂风和步惊云也能吵了起来。
秦霜一脸的无可奈何,只能说道:“你们两个把筹码都给我,谁也不许乱来。”
聂风哼了一声,乖乖的把筹码都递给了秦霜,步惊云也是如此,两个人一左一右生闷气去了。
卡洛斯那边相对就要好很多,进来的赛菲斯专员都要听他的指挥,他也在泛態超域里找到了其他失踪的专员。
有的人已经被洗脑了,忘了之前发生的事,不记得自己是谁;有的人则成为了新松江的工作人员,全心全意为娱乐场服务,其中就包括了那个叫何越的人。
外面那个何越是假的,里面这个才是真的。
很快第二轮开始了,这次还是赛马,黄金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草上飞。
此时极少有人愿意下注,捏著小筹码的秀珠在於启年的指示下,犹豫了半天之后下了一注。
其实她也不懂赛马有什么规矩,只知道按照於启年说的话去做。
照这个节奏,不仅贏不了,还得把十个赌注都送出去。
可是於启年完全不在乎,一个人坐那吃吃喝喝,完事了还得握著茅台的玻璃瓶往嘴里倒,仿佛不把最后一滴茅台喝完,那就亏大了。
第二轮比赛结束,什么都不懂的秀珠输掉了一枚筹码,她有些不安地回头看了一眼。
於启年只是挥手示意道:“继续,不用管我,玩得开心。”
到了第三轮,许多没有下注的客人开始陆续下注,而庄家也表示,这將是最后一场赛马,之后会有其他的项目。
而第三场赛马开始时,让在场的诸多客人们吃了一惊。
“什么?黄金船、还有草上飞和无声铃鹿,它们怎么可能同场出现?!”
“怎么是屡战屡败的春乌拉拉?!”
“这不可能,一定是ai做的,一定是这样!”
自从游戏开始后,赛菲斯和天下会始终没有过沟通,到了这个时候,秦霜看了一眼卡洛斯,后者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没有任何表示,然后將目光转向了秀珠。
“这位女士,你想要什么?就连同我的筹码一起吧。”
卡洛斯给了秀珠一枚筹码,表示愿意和於启年一起押注。
“啊?这位先生,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实在是不懂这些,只是隨手乱押。”
“无所谓,乱押就乱押,主要还是玩得开心。”卡洛斯说了和於启年一样的话,朝著那个男人挥了挥手。
於启年仍然没说话,他已经喝完了所有的茅台,空酒瓶悬在半空,对著嘴吹了半天,將最后一滴酒水都滴进了嘴里,这才罢休。
旁边有人笑道:“要不要再来一瓶?我请客。”
“那就不用了,一瓶就够,我已经吃饱喝足了。”
於启年脸上涨红,醉醺醺的样子,搞不好倒在哪里就能睡著,他的酒量实在不怎么样。
不到两分钟,第三场比赛开始。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本来不该出现的几匹马站在了同一片赛场上,发挥超乎寻常的黄金船先快后慢,就在眾人以为它要输掉这场比赛时,总是搞怪的白马忽然像打了鸡血一样,带著骑手向前猛衝,在短短的二十秒內超越了几乎所有的对手,一举获得比赛的第一。
许多押注的人不禁懊恼起来:“黄金船就是黄金船,別看平时搞怪,但真要是认真起来,速度那可真不一般。”
这就完了?
不不不。
秀珠一下子跳了起来,她刚才就是押给了黄金船,没想到真的贏了,手里捧著五个方片筹码来到於启年面前:“我们贏了!”
“贏了就贏了吧,感觉怎么样?”
秀珠现在还有点哆嗦,赶忙將筹码都还给於启年,摇头道:“我不行,受不了,太刺激了,还是你来吧。”
“贏了就贏了,胆子大一点,还有八个筹码,都去玩了,別来这里打扰我,明白吗?还是说你想陪我?”
於启年说起最后那几个字时,一双眼睛重重地在秀珠身上扫了一圈,像是钢刀似的,被他盯到的每一个部位,秀珠都感到一阵刺痛,忍不住双手抱著胸口,往后退了好几步。
“要么在这里陪我,要么你就去下注。”
这个男人很奇怪,总是会给她两个选择,一个听起来特別离谱,另外一个看起来容易接受。
秀珠觉得还是下注容易些,要是再留在这里,保不准会被当场吃掉。
其实到了现在,已经有几名客人退场了,他们的筹码也都堆在了桌子上。
韩雪梅似乎琢磨明白了什么:“於先生,你在寻找关键词?”
“没有。”於启年摇头,“泛態超域的关键词是那么容易找出来的吗?”
“那你……”
“我就是在玩,单纯的玩。”
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著自己的鼻子:“你看像我这样的人,是不是一辈子都没有来过这种相当高档的地方?
“凭藉我的想像力,再怎么样也想像不到上层人士过的奢华生活。
“所以我大概就只能想到中西方的自助餐厅,还有古老的早茶店以及家常菜馆,连洗浴中心我都得想像成洗浴城的模样。”
“你到底在说什么?”
於启年挥挥手:“没什么,继续吧。”
三场赛马结束,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跳转,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圈赛道,只是赛道看起来有点小,而参赛者也不是人,而是排成一排的四驱车。
这种毫无规律的玩法靠的就是运气。
“一共八个赛道,各位可以开始下注。”
眾人还在犹豫,於启年在后面喊道:“每一轮你都要下注,不许放弃。”
或许有人会跟著和秀珠一起押,碰碰运气,但绝对不会有人一直这么做。
谁都看得出来,那个吃著炸鸡喝酒的傢伙就是在玩,他仿佛不知道手中的筹码有多珍贵,直接让人送出去了。
碰到了这么无厘头的赛事,就连卡洛斯都没有打算继续跟,所以一连八个回合下来,下注最多的赫然就是秀珠。
女人已经嚇得魂不附体,脸色惨白,原因只有一个,她下注八次,八次全输,將於启年给她的筹码输得乾乾净净。
这下有乐子了。
有人看於启年的眼光充满了玩味,已经能想像到这傢伙被赶出去的样子了。
哪怕是韩雪梅也恨铁不成钢道:“叫你乱来!”
这种乱来的人,不输才见鬼了。
“来。”
於启年招招手,让秀珠来到面前。
他仔细端详著女人的脸,白白嫩嫩的皮肤,吹弹可破,半点也看不出时光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你做的很好,我很喜欢。”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了两枚大筹码,一个一个塞进了她的领子里。
他笑道:“这就是资费了,陪我又蹦又跳还当眾出丑,算我玩过你了,就这样。”
顿时眾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这人怎么还有筹码?
他到底是什么人?
输掉十个小筹码,又拿出两个大的,居然还没有被赶走,他还有多少?
男人站起身,双手插进口袋,一步步走向庄家的圆桌。
他边走边开口道:“各位,大家都是异能者,不管等级多少,想必都了解泛態超域的规则吧?”
不得攻击其他客人。
游玩娱乐场时需要兑换筹码。
免费享受各项服务。
这三条非常通俗易懂,只要认字就没有看不明白的,看不懂的也进不来。
“嗐,要我说,你们都想太多了,其实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有人想明白了做不到,有人做到了却不明白怎么回事,所以只能我来代劳了,我只问你们一句,娱乐场的本质是什么?”
眾人譁然,交头接耳,一时间嘰嘰喳喳地討论开。
狮子座卡洛斯默默嘆了口气,低头看著手里的筹码。
有些事他確实是做不到啊。
这时候有人迟疑道:“是,赌场?”
“冰菓!”
於启年指著那人,大笑道:“就是赌场啊,赌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开心,是做一切想做的,是放下所有负担,带著满脑子的荒唐想法,把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赌场。”
“你喝多了!”
“是啊,我喝多了。”
於启年举起右拳,竖起一根手指:“一个人再怎么能吃,哪怕是个大胃袋,几斤肉也就吃饱了;
“千杯不醉的酒鬼,喝几斤酒下去,也就该趴下了。
“左拥右抱绝世美女又如何,最后一哆嗦,还剩下什么?”
“赌,贏了还想贏,输了想翻盘,通宵达旦,精神亢奋,直到被榨乾一切,债台高筑,连性命也送掉。”
男人拖著身体,站在桌子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对面的圆礼帽。
“吃喝嫖赌,第四关我给了十个小筹码,够吗?”
他抓起一把筹码,忽的一下甩在庄家的身上,筹码叮叮噹噹的掉在地上,所有视线都集中在他们身上,有人甚至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大屏幕上四驱车的画面闪烁了两下,熄灭了。
庄家的口中发出低沉的声音。
“你是怎么猜到的?”
“因为那个跑掉的女妖。”
於启年的神色极其复杂。
“我一开始没想到,心想跑了也就跑了,直到我碰到了一个人,她不是女妖,却提醒了我,其实我已经见过女妖了,她曾经就在我身边,只有我能看见……
“公交车和网约车是你设置的两道门槛,好色,贪財,只是女妖后来跑掉了,导致后来的探索者缺失了关键信息,我说的……对吧?”
於启年手指轻轻一弹,一枚圆筹码从他的手心飞了出去,撞在庄家的圆礼帽上,帽子瞬间飞了出去,里面只是一套衣服,什么都不存在。
这枚筹码撞在墙上,深深嵌了进去。
男人朗声道:“来吧,我们赌一把大的,一把定胜负。”
“呵呵。”
回应於启年的是一声轻笑,一个女性的声音。
轰!
大厅里一片漆黑,紧接著,一道金光闪过,灯光全开,几乎晃瞎了眾人的眼睛。
金灿灿的桃子矗立在中间,一道身影轻飘飘的落在金桃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