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给沈清淮出气 高岭之花被坏种逼的墮落发疯
男朋友:都是给你买的。
男朋友:你不喜欢。
男朋友:你一件都没穿过。
沈清淮:没有不喜欢,我不知道里面有我可以穿的衣服。
他之前穿的睡衣是陆隨从主臥衣柜给他找的,客房里的衣柜他没打开过。
沈清淮还是去宿舍了,他不知道陆隨知不知道他的尺码,正收拾著衣服,被撞了下,那人语气轻佻,“对不起啊。”
“没事。”
见沈清淮这么好脾气,他嗤笑一声跨坐到椅子上,没收著语气,“屁股-这么高是想让我-你吗?”
“说不定就是呢!整天不理人,以为这样显得自己多高贵?我呸!”
沈清淮眸中浮冰陡然凝聚,声线像是泡了浸在寒冰中,“梁长宇,寧文进,你们针对我——”
“哈哈他说我针对他。”梁长宇胳膊肘抵在椅子靠背上,“你怎么这么自恋,我一个男的针对你干什么,还是说你对我有意思?”
“说不定呢。”寧文进点了支烟,吸了一口之后正要吐向沈清淮,被一个小包砸在脸上,顿时被嚇得把烟咽进了肚子里,呛的脸色都变了。
陆隨手插兜站在门口,“捡起来。”
这熟悉的声音,寧文进条件反射地听从吩咐,立马蹲下捡起来,递给陆隨,“陆、陆哥。”
陆隨眼梢微红暴戾如斯,不急不缓的抓著小包带子,在手上绕了两圈,对准寧文进的脸猛地甩过去。
小包里面就只装了一件围裙和几支画笔,太轻了,陆隨又一脚踹在寧文进肚子上,把人踹的往后踉蹌好几步,最后绊倒椅子两脚朝天摔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宿舍不准抽菸,你看不见墙上的標识?”陆隨散在耳边的髮丝隨著动作轻晃几下,声音冷淡如水。
梁长宇被嚇得瞬间站直,见陆隨看过来,止不住后退,“陆、陆哥,我可没抽菸。”
陆隨走到沈清淮床位旁边,抓著桌上的镇纸,在手上顛了顛,“谁对你有意思?”
梁长宇脑中警铃大作,看向沈清淮的目光瞬间变了,“没没没谁。”
“谁对你有意思?”
“真的没谁。”梁长宇对上陆隨墨色冷眸,头皮发麻,双脚似乎被钉在了原地,一寸都挪不动,他拍了下自己的嘴,“对不起啊陆哥,我这不是才知道沈哥是你的人吗,都是我嘴贱,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
沈清淮:……沈哥?
“你拿什么保证?”陆隨已经站在了梁长宇面前,“你经常欺负沈清淮,对吗?”
梁长宇额头的冷汗已经流了下来,他对沈清淮挤眉弄眼,尷尬地哈哈两声,还没反驳,陆隨就举起了镇纸。
“陆隨,我们走吧。”沈清淮一手抓著镇纸,一手握著陆隨手腕,陆隨神色发冷,“放开。”
“放开!”
沈清淮说,“这东西砸在脑袋上,会出血,说不定会要人命。”
梁长宇慢慢往后挪,两只手挡著脸“沈哥说的对,陆哥你还是放下吧,闹得太大我们脸上都不好看。”
寧文进捂著肚子坐起来,怨恨的盯著陆隨,他现在一喘气后背就疼。
陆隨甩开沈清淮,將手中的镇纸砸向梁长宇,他瞳孔骤缩,反应得非常迅速,立马就蹲地上了,镇纸跟他身后的墙碰撞,落在地上弹了下,撞在梁长宇的尾椎骨上,他嗷了一声捂住屁股,陆隨看也没看沈清淮,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