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只能和我说 高岭之花被坏种逼的墮落发疯
沈清淮半跪在地毯,浅浅蹙眉,这次怪他。
“对不起,我、以为你要逃避。”
“我不想跟你说话,你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我他妈不想再说第二遍!”
沈清淮见他这样生气,离开臥室,打算明天跟他道歉……还是得现在说清楚。
他又要开门,这次砸过来的是菸灰缸,砸在门后落到瓷砖发出好大声响,地上全是碎玻璃,他看了看不愿从被子里出来的人,抿唇,说,“我把这里收拾一下就回去,你先別下来。”
沈清淮打开大灯,大致扫了一遍,將地毯叠著拉出去,又用吸尘器吸了一遍,关掉灯回客臥。
怎么想怎么觉得他把陆隨欺负的太狠了。
不该態度强硬的非要得到解决。
他自己就能解决。
本来就因为梁长宇两人把陆隨惹生气,刚哄好,又伤了陆隨自尊,这该怎么办?
沈清淮查手机查了一小时,他明天要好好跟陆野说今天晚上这种情况没什么可-耻的,情侣之间不会嫌弃对方,再讲一些-方面的-识,决定下次多夸夸陆隨,引导他说出感受,问题总要解决……
確实是因为前两次比较生疏,让陆隨感受不好,他没夸陆隨,没好好和陆隨接吻,陆隨一直挡著脸,应该在害羞,下次把灯都关掉。
沈清淮考虑了很多。
—
陈家。
陈云廷打不通陈京墨的电话又被气的狠狠拍了两下桌子,见时千秋从楼上下来,问他去哪儿,时千秋说自己有点事,今晚不能和陈云廷他们一起吃饭,很抱歉,陈云廷表示自己没关係,时千秋的事情要紧,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穿好外套开车离开。
到master酒吧时,陈京墨正给枕头穿外套,说,“別冻感冒了,会很难受。”
时千秋一靠近陈京墨就闻到了他身上很浓的酒味,见陈京墨脸上泛著不正常的红,手贴著他额头感受温度,陈京墨傻笑著,“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回来了?”
时千秋定定的看了陈京墨两秒,避开他视线,嗓音低沉,“国外公司已经运行到正轨上了,不需要我。”
“你失业了?”陈京墨问,“那你还有钱吗?”
时千秋“嗯”了声,“我自己开了家小公司,赚的钱,够你花。”
陈京墨摇头,“我自己能赚钱,不花你的。”
时千秋没说话,將陈京墨的爪子拉开,给枕头脱衣服,陈京墨抱著枕头不让他碰,“他会感冒的。”
“谁会感冒?”
“陈京墨。”
“……”时千秋將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陈京墨穿上,拿著他手机將他抱起来,看著桌上少了一大半酒的酒瓶,在他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小孩儿不准喝酒。”
“我经常喝酒。”
时千秋看著地上的烟,转头见陈京墨靠在他肩膀看他,又给了一巴掌,“也不准抽菸。”
“我经常抽菸。”
“……陈京墨。”
“你在管我吗?”陈京墨不喜欢时千秋沉默不说话,他追问,“你不是不管我?”
“我什么时候不管你了?”
“很多时候。”
“你举例,我反思道歉。”
“我喝醉了,脑子不怎么清醒,想不出例子,你故意为难我……你什么时候走?”
“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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