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有点疼 高岭之花被坏种逼的墮落发疯
沈清淮下午去上课了,陆隨自己待在公寓,走的时候再三嘱咐,不让陆隨去厨房碰刀碰锅铲,困了要去臥室睡觉,不能待在阳台。
总之就是不放心,所以他把陆隨抱床上去了,拿起遥控调整空调模式,让它持续除湿,见陆隨一直盯著他,突然就有种不想上学的想法,蹲在床边在陆隨脸上亲亲,“六点多我就回来了。”
陆隨不说话,沈清淮说,“你昨晚没睡好,再补会儿觉。”
等陆隨闭上眼睛,他才走。
晚上回来又把陆隨抱腿上,问他下午都做了什么,陆隨说画画,沈清淮问他自己能不能看,陆隨说不可以。
九点,沈清淮去臥室找陆隨,“我们以后要一起睡吗?”
陆隨睫毛抖了抖,轻“嗯”,沈清淮將他后腰硅胶贴片揭掉去洗澡,他也去,洗完沈清淮在他瘢痕上涂一些维e乳。
九点半,陆隨被沈清淮抱怀里,被亲了之后,陆隨乖巧仰头,手指勾上沈清淮裤腰,沈清淮陡然停止接吻,“今天不-,你还没恢復好。”
“你和我睡在一起,不就是想和我-吗。”陆隨不解。
沈清淮喉结滚了下,把陆隨抱紧了,问他,“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
“不对吗。”
“不对。”
“昨天晚上。”
陆隨昨天晚上没想有第二次,他抱著沈清淮的腰只是想得到更多安慰,因为那时候的沈清淮让他觉得真的太不一样了,但沈清淮问了,他就点头,然后沈清淮就更不一样了,问能不能和他睡,刚才又问,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好磨嘰。
陆隨说,“不准太长时间,我……”
他紧了紧手指,接著说,“有点疼。”
第一次向沈清淮说疼,陆隨觉得很难堪,蹙眉道,“到底——”
“不-。”沈清淮揉陆隨头髮,刚接过吻之后的磁哑声音夹杂著温柔,“我很单纯的想和你一起抱著睡,那不是情l之间必须发生的事情,只是在气氛到了的时候z求k乐,不会说你明明难受著我却自顾自的让你更难受,人和畜牲的区別就是能控制-望。”
“陆隨,你听懂了吗?”
没听懂。
什么是气氛到了的时候?
沈清淮在陆隨后背轻拍,“听不懂没关係,以后会慢慢懂的,你哪里疼?我看一下。”
他只知道没月中,不知道有没有石皮皮。
“不准。”陆隨不勾沈清淮裤腰了,改为抓著自己的,“不准你看。”
—
陈京墨开门將快递小哥送来的东西接进来,给他打赏两百小费,去浴室,等出来后,时千秋身上的被子掉在了地上,陈京墨站在不远处看著。
终於,他上前將被子捡起来拍拍放到床上,打开檯灯半跪在沙发边的地毯去解时千秋的衣服口子,直到全部解开也没再有什么动作,抬眼见时千秋在看他,视线不聚焦,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喘著粗气,胸口起伏般向上顶起。
陈京墨去找领带给时千秋蒙眼睛,清醒的时候太过胆怯,所以剩下的-,他喝光了。
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总之两个人都不清醒,陈京墨起初有点理智,但在时千秋吻上他的时候,就什么都没了,只知道抱著时千秋追吻、討吻、哭著求吻,嘴巴被咬破也不停下。
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陈京墨扯掉,掛在了时千秋脖子上,他也没有再给时千秋系好的意思,时千秋直起身子他就拉著领带把时千秋扯下来,总之就是想被亲嘴,轻点重点都没关係。
后来陈京墨不小心扯到了檯灯的线,房间一下子就暗了下来,情绪上来的时候,他红著眼睛问时千秋,“关上灯,这样也挺好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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