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世间情莫过於男女爱  雪中:人在上阴学宫,剑荡太安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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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辙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惊动了满街晨雾。

李淳罡抱著那柄锈剑蹲在车辕上,像只打盹的老猫,可每当陈儒的马车拐过街角,老剑神耷拉的眼皮总会掀开条缝。

青鸟的指尖始终离枪囊三寸,徐脂虎的轿帘则隨著陈儒车驾的起伏微微晃动。

报国寺的钟声穿透雾气时,徐凤年突然掀帘探头,朝三十步外那辆灰布马车高声道。

“祭酒大人,听说寺里的苦瓜和尚泡得一手好茶?”

陈儒的书卷翻过一页,车帘纹丝不动,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话顺著风钻进徐凤年耳中。

“世子不用没话找话,昨天给你一巴掌,只是因为你对我无礼,今天你没得罪我,不打你。”

“我是一个君子。”

感受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徐凤年在心中暗暗骂道,操你妈的,这也算是君子?

李淳罡却突然笑出了声,心中防备也放下了。

车轮碾过报国寺前的青石板,发出沉闷的轆轆声,惊起了檐角铜铃的一串清响。

寺门洞开,晨光斜照,將一株千年银杏的影子拉得老长。

眾人陆续下车,衣袂窸窣间,唯有李淳罡仍抱著那柄锈剑蹲在车辕上,眯眼打量著寺门匾额上“报国”二字,嘴角扯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卢白頡率先上前,青衫微动,腰间古剑“霸秀”无声。

他方欲叩门,那朱漆寺门却“吱呀”一声自內开启。一道素白身影立在门內,杏黄道冠束髮,手持一柄白玉拂尘。

那女冠约莫三十许人,眉眼间犹存江南女子的温婉,只是道袍宽大,更衬得身形清瘦。

她抬眼时,正与卢白頡目光相撞。

“棠溪先生……”

女冠稽首行礼,声音似秋潭泛波,却在下个瞬间瞥见卢白頡身后眾人,耳根驀地染上薄红。

卢白頡扶剑的手微微一紧,指节泛白,那总是从容的棠溪剑仙,竟罕见地顿了顿才还礼:“有劳许真人迎候。”

四目相对的一剎那,卢白頡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许慧扑的指尖也无意识地攥紧了拂尘的木柄,指节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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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瀰漫开短暂的、有些粘稠的沉默。

“卢……卢先生,各位施主,里面请。”

许慧扑率先垂下眼,侧身让开道路,声音儘量保持平稳,但耳根却悄悄染上一抹薄红。

卢白頡轻咳一声,含糊地应了,率先迈步,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一行人默默跟著往里走。陈儒慢悠悠踱到卢白頡身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嘴角掛著一丝戏謔的、男人之间才懂的笑意,压低声音:

“白頡兄,既然未嫁,你未娶,又是旧相识……如今她已是自由身,何不顺势续了前缘?这般矜持作甚。”

走在前面的许慧扑肩膀似乎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回头,脚步更快了些。

卢白頡脸上顿时有些掛不住,瞪了陈儒一眼。

陈儒却是自顾自地道,“我知道,你们年轻的时候,有一段情缘,但横竖现在人家死了丈夫,你不睡了她岂不是很吃亏?”

“这娘们是什么庾氏的孙媳妇是吧,放心,哥们现在好歹是堂堂学宫祭酒,让我去跟他们说,能给我面子的。”

“你成了上阴学宫祭酒就干这种事?”

卢白頡颇有些哭笑不得。

陈儒却是大大方方地道,“男女之情,这是大事,世间再也没有比男女之前最好的事了不是么?要知道,这就跟行房的时候一样,虽然只有在出去的那一刻很爽,但是过程也非常值得享受的。”

报国寺是佛门清净地,四周都是佛门弟子,再加上陈儒说话又不大声,自然也就被许多人听到。

一时间,那些佛门弟子,还有前方的许慧扑都是听红了脸,只能假装听不到。

而后面走著的世子殿下则是瞪大了眼睛。

这上阴学宫的祭酒?

似乎跟我们想像的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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