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先判后审?秦律怨化,五罪並罚! 献祭辣条出红光,拜金前任悔哭了
“雷声大,雨点小?”
苏明站在焦黑竹简中央,低声嘀咕了一句。
头顶那个【囚】字,已经闪了半天。
可就是不落招。
像一群老鬼在后台开会,爭著討论下一个谁先上来送。
而他现在……
风衣被射成了筛子。
肩头、小腹、腰肋、左腿,全都掛著伤。
血顺著破口往下渗,滴在焦黑竹简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红黑相间的【44】號適格序列,还在体內疯狂运转。
扎进他身体里的残破墨线,一根接一根枯萎、脱落。
墨线里藏著的同伤怨念,被杀伐端霸道嚼碎,再过滤成最纯粹的灵能,顺著经络灌进精神海。
爽。
是真爽。
精神力肉眼可感地往上窜了一截。
但肉身也是真的在骂娘。
苏明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血窟窿,嘴角抽了抽。
“真会玩。”
“精神健身房,肉体屠宰场是吧?”
说完,他又摸了摸衣兜。
里面那枚墨核还在。
墨家机关术的顶级核心。
具体用途暂时不清楚。
但问题不大。
进了他苏明兜里的东西,什么时候走过回头路?
上交?
想什么呢?!
......
字狱外。
眾人刚要喘口气。
【书虫】的目光扫过赵星禾,脸色立刻变了。
“小祖宗状態不对!”
所有人同时回头。
赵星禾被【老狗】护在身边,小脸白得厉害。
额头上掛著一层细汗,嘴唇也没了血色。
她背后的暗红伴生灵体,半趴在空中。
原本还算凝实的轮廓,此刻边缘已经开始发虚,像快要被风吹散的红色烛火。
光芒比刚才暗了一大圈。
【老狗】蹲在她身旁,声音压得很低。
“小祖宗,还撑得住吗?”
赵星禾点点头,又摇摇头。
“哥哥还在里面。”
“我不睡。”
话刚说完,她的小身子就晃了一下。
【老狗】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脸色沉得像压了一块铁。
【书虫】喉咙动了动。
“刚才苏先生破【兼】,她也付了代价。”
“同气连枝。”
“那边硬扛,这边也在烧。”
几人脸色都不好看。
尤其【土拨鼠】,嘴唇动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句玩笑话。
连这么个小丫头都能帮上苏先生。
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儿,却只能站在外面看著。
这滋味,太难受。
【炸药】攥著起爆器,手背青筋绷起。
“不能炸?”
【书虫】摇头,眼睛死死盯著字狱。
“这玩意儿是规则墙,不是砖墙。”
“没用!”
“甚至可能打乱苏先生的节奏!”
【炸药】低骂一声,硬生生把手鬆开。
【书虫】重新看向字狱內的苏明。
“苏先生得快点了。”
“再拖下去,小祖宗撑不住。”
……
字狱內。
苏明也看见了外面的情况。
他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但赵星禾那边的虚弱,他能感觉到。
那条看不见的双生命线,正在发烫。
时间不多了。
不能再陪这群烧成灰的老鬼玩回合制。
嗡——!
也就在这时。
半空中,第三枚黑字,终於动了。
苏明抬头。
那枚字从黑雪和焦灰中坠下。
【法】!
这个字一落,整个字狱的温度直接降到冰点。
不是空气冷。
是那种剥掉人情、剥掉生机,只剩铁面肃杀的冷。
【仁】会拿礼压你。
【兼】会拿同伴绑你。
而【法】不一样。
它不劝。
不骗。
不废话。
它上来,就要给你定罪。
焦黑竹简地面上,一行行秦篆自发浮现。
密密麻麻。
像律令。
也像刑名。
墨色匯聚。
一名无面秦吏,从竹简里站了起来。
高冠。
黑袍。
官服边缘缀著暗红纹路,像乾涸的血。
左手捧著一卷厚重竹简。
右手握著一把青铜刑刀。
刀身窄直,血槽暗沉。
刀背上刻著三个字。
【辟邪刑】。
这刀不大。
却让字狱外几人同时后退了半步。
【纸鹤】嗓子发紧。
“那是什么?”
【书虫】脸色已经白了。
“秦律。”
【土拨鼠】咽了口唾沫。
“秦律还带刀的?”
【书虫】没接他的玩笑。
他盯著秦吏手中的竹简,声音越来越沉。
“儒家讲位。”
“墨家讲同。”
“法家不讲这些。”
“它只讲一件事。”
“罪。”
......
字狱內。
无面秦吏缓缓展开竹简。
它没有五官。
那种视线没有怒意。
没有怨毒。
甚至没有情绪。
像一台早就死了两千年的刑罚机器,被重新点燃后,只剩下执行。
秦吏开口。
声音平直、空洞、死板。
“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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