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管家多用 太棒了!这世界全员恶人
对於所谓的红狐,伊泽並没有兴趣。
他感兴趣是,城市发展计划为什么要清除一个黑帮,转而用另一个黑帮来取代。
此外,按照此前观察以及安娜话语中的信息,红狐同样是城市发展计划的爪牙,是这片区域的“前任爪牙”,或许红狐这边也曾与城市发展计划沟通过。
那么,对面这个男人或许也与城市发展计划“沟通过”。
这才是伊泽此刻绕有兴致打量对面的原因,不只是因为这个男人头顶的300罪恶值。
“那你们红狐是怎么没的?”伊泽问道。
名为金吉斯的男人稍微坐正了些,视线扫过这齣待客室內外,伸手悄然將门关上。
“这不是小孩该打听的事,你怎么知道红狐的?是有人派你来问的?治安厅的人?”
一个孩童,对黑帮毫无敬畏之心,语气仿佛审问,这让金吉斯感到很怪异。
具他了解到的信息,对面孩童明明只是一个外地来客。
自称是神秘富商的孩子、来维勒城旅居的神秘家族,只有孩童露面,未看见父母跟隨。
只要伊泽拿得出让人讚嘆的金幣,那自然没人质疑半句,至於孩童具体的真实身份,原本金吉斯也没有想太多,就像穷人家偶尔也会让孩子出门买买麵包,富人家的孩子出来租个大院子也不算什么事。
他自己的孩子还活著的时候,在伊泽这个年纪早就出门到处惹事去了。
但此刻,对方展露对红狐的好奇,让金吉斯感觉危险。
“你的手杖丟在衣帽间里了,我拿著你的手杖出门逛了逛就知道红狐了。”伊泽诚恳道。
他自然没必要说谎,也不太在意对方威胁警惕的目光。
对面人今日无非就两种结局:
一是变为自己余额里温暖的300罪恶值;
二则是展现超过300罪恶值的价值,变成管家,无论他愿意与否。
“手杖……”
金吉斯呢喃著回忆,隨后缓慢转头,目光停留在了窗户上。
这处租赁店铺临街,接待室有一扇大窗可观赏街道人来人往。
下一瞬,他单手掀翻伊泽面前的整张桌子,回身朝那侧方窗户用肩顶去。
当即决断要跳窗离开。
刚才的冷静神色,故作放鬆的姿態瞬间消失,竟是直接要走。
真当我这里是你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伊泽笑了。
串通房屋租赁中介,想来我家当管家,现在怎么又想跑了?
他当然不能让金吉斯离开的。因为金吉斯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知道了他伊泽非普通孩童的一面。
从伊泽开口说出红狐二字那一瞬开始,金吉斯就不可能离开了。
【裁决时间:1秒】
伊泽扶正了朝他脸袭来的桌子。
走上前,將原本被金吉斯因起跳踢翻的可怜高背扶手椅扶起。
略微调整后,將椅背横插到了金吉斯先生双腿之间。
【裁决时间:终止】【本次耗费5罪恶值】
那起跳的男人瞬间被绊倒,腿脚与那椅子纠缠,整个人偏离方向,摔滚到了墙角。
伊泽亮了亮手中戒指。
金吉斯尚未来得及感到疼痛,便看见眼中场景有了变化,这里不再是什么接待室,而是一处赌场。
一处他很熟悉的赌场,利洛姆商会地下室中的赌场。
他面前就是赌桌,而在赌桌对面,站著胖子、安娜等人。
“你被城市发展计划拋弃了,红狐不再需要存在,你们的地盘现在归我们夜老虎所有。”安娜说道。
金吉斯感觉,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安娜的说话风格也很怪异,似乎和记忆中不太一样。
但他有些想不起自己在何方,是什么时候摔倒在地的,刚才发生了什么?
內心有某种感受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合理而真实的,无需思考太多,接受这种真实即可。
就如同人在梦中时,即便梦很虚假,人也不知自己身在梦中。
“我不明白我多办几所夜校,给黑帮那些从事偷窃的孩子一个走回正途的机会,到底有什么不对?”金吉斯反问道。
赌桌对面,那安娜並不罢休,冷笑一声,逼问道:
“仅此而已么?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底清楚。”
似乎,站在夜老虎的立场,以安娜的性格,如此提问很奇怪,不像是她会说的话。
金吉斯想要离开,然而这赌场竟然没有窗户也没有门!
整间屋子就像一体成型般完整,看上去竟是彻底封死的,没有可逃脱的出口。
惊讶之余,金吉斯说道:
“红狐除了多办两所夜校之外,与你们並无区別。夜校也不过是普通夜校,老师是社区街道里识字读书老人、手工业者,学校的楼是我出资租的。我想不出这么做有什么坏处,也想不出城市发展计划警告我的缘由。”
“它警告过你,说了什么?”安娜问道。
幻术之外,伊泽微微皱眉。
金吉斯真的与城市发展计划有过交流沟通。城市发展计划会不会也顺这条藤摸到自己这个瓜呢?
不过,金吉斯身为拘捕犯,在城市里能躲避治安厅的追索,说明城市发展计划应该也很难找到他,至少此刻没有找到他,否则应该会有治安厅的人来將他捉拿归案。
“它说,我所做之事於维勒城有害,责令我修改。我不觉得夜校有何不好,既照顾了黑帮之內的一些孩子,也能给附近居民提供方便。黑帮里的那些小偷,难道就一辈子做小偷吗?或是长大后进赌场当安保与荷官?”
没有欺诈。
因为办夜校而被城市发展计划镇压?他还以为红狐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大事,比如杀了一街区人,罪恶值特別高之类。
这样才配得上“暴力清除”、“同位替代”双管齐下的清除手段。
结果竟然只是办学校。
“理由呢?城市发展计划没给你理由么?”
“它警告我说,我们红狐附近社区接受教育比例高於了临界值。我没放在心上,因为我根本不明白它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它简直就是个疯子!”
金吉斯知无不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与夜老虎的“敌人”说这么多,但他不吐不快,心中似乎有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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