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默熬夜完善方案的同时，谭氏医疗那边传来了意想不到的消息——

由於他们自家的空调控制系统技术封闭、架构落后，无法满足三院提出的“智能化互联”需求，最终决定主动退出这个项目的竞爭。

医院方面顺理成章地將空调自动化改造项目，转为单一来源採购。

直接交给了已在院內完成多次智能化改造示范的程总团队。

消息传来时，陈默刚完成那份全费用清单。

总费用268万，比ppt里多了18万——那是给审计“操刀”的增高虚费，也包含了项目需要承担的税费成本。

程总对这份清单非常满意，转手就交给了上面的总包。

甲方院领导高嵩看过之后，也很爽快地安排了会议。

接到程总电话时，陈默鬆了口气，低声嘀咕：

“会议果然是解决问题的手段——如果问题没解决，那就说明会开得还不够多。”

会议上，审计龙工推了推眼镜，眉头皱得像一张excel表格：

“陈总，你们报的人工费有点高啊，按定额算，这数字不太对劲。”

陈默微微一笑，语气从容：

“龙工，这人工费里包含了加班的咖啡费，您懂的。

天才的创意，哪能少了深夜的咖啡因加持？”

甲方王军適时插话，语气严肃：

“任务紧急，赶进度肯定要加班，这是行业常態。”

陈默心里暗笑：“老程果然把工作做到位了，这助攻来得及时。”

审计龙工不依不饶：

“那开发出来的软体，智慧財產权归谁？院方有没有所有权？”

陈默早有准备，语气诚恳：

“龙工，我们用的是鸿蒙系统和开原始码，这些底层技术不能算院方的资產。

只有应用层那部分，不涉及专利和开源技术的，可以算是院方的。”

陈默心里想：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多了去了，你们可以当资產是你们的，但技术嘛……在我手里攥著呢。*

甲方院领导高嵩清了清嗓子，一锤定音：

“操作界面一定要『五彩斑斕的白』，这是硬性要求。

大家加油，儘快让项目落地！”

陈默乾脆利落地回答：

“领导，没问题！只要有足够的咖啡，別说『五彩斑斕的白』，『七彩炫酷的黑』我也给您整出来！”

心里却忍不住吐槽：

*咖啡管够，代码管饱，甲方爸爸您放心！*

最后，程总拿到的是扣除总包管理费、税费后，到手198万的包干价。

.............

咖啡厅里，程总和陈默对坐。

程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深沉：

“这次我给你一百万，这是税后款，你不用再操心税点的问题。

但你也知道，我还得交税、茶水费、维修费……七七八八扣下来，我也没剩多少。”

陈默笑了笑，语气带著调侃：

“程总，人工成本都要一百万了，看著是赚钱，其实是血汗钱啊。

程式设计师熬夜写代码，头髮都快掉光了。”

程总嘆了口气，一脸无奈：

“我也难啊，医院钱是好收，但利润薄得像这杯咖啡的奶泡。

大家都难，互相体谅吧。”

陈默点点头，语气乾脆：

“行，一百万就一百万。不过得按劳务费走，预付款付20%，进度款付到80%，调试验收付到97%。

另外，维护升级只包一年，这得写进合同。”

程总露出满意的笑容，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没问题！以后其他工程项目也按5：5比例分配。

小陈，有钱赚我们一起合作，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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