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章 確诊通知  半岛峡谷搭档是同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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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明显也愣住了,她仔细地看了看顾新羽的眼睛,打量著他略显疲惫的神色,最终还是点头:“那你带好口罩,一定不要被传染了,不然室长要找我麻烦了,辛苦你了,新羽。我真的得儘快赶回去。仑娥在607病房,单人病房,比较安静,我儘量两小时內回来!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好,您放心。”顾新羽郑重地点点头。

看著经纪人匆匆离去的背影,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住院部大楼。

电梯缓缓上行,在六楼停下。

走廊里瀰漫著医院特有的味道,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他在607病房门前停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微弱又带著些沙哑的回应:“欧尼请进吧。

他推开门。

病房里光线柔和,薛仑娥正靠坐在床头,身上穿著病號服,更显得她脸色苍白,唇上都没什么血色,甚至有些乾裂。

看到他推门进来,她明显愣住了,原本有些涣散无神的大眼睛微微睁大,里面写满了惊讶和一丝慌乱:“前辈?你怎么怎么会来这里?”

“听说你病了,正好在附近,就过来看看你。”顾新羽走到床边,將手里的帆布袋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在她没什么精神的脸上,“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糟糕,但沙哑的声音和浓重的鼻音出卖了她,“就是没什么力气,头还有点晕。”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顾新羽没说什么,拿起水壶,发现里面水也不多了,便走到角落的饮水机旁接满了热水,又兑了些凉的,试了试温度,才递给她:“多喝点温水,昨天怎么不跟我说呢,还是玟池跟我说我才知道。”

当他俯身递水杯时,薛仑娥轻轻嗅了嗅:“前辈身上有酒味?昨天杀青宴喝到很晚吗?”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后退半步:“很明显吗?”

“一点点。”她小声说,目光落在他泛著血丝的眼睛上。

薛仑娥接过水杯,指尖不可避免地与他短暂触碰了一下,她飞快地垂下眼睫,小口小口地喝著水,温热的水流带来些许舒缓。

“前辈不是昨天才杀青吗?应该在家好好休息才对,还特意跑过来。”

“我休息得很好。”顾新羽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倒是你,听说是在录音的时候倒下的?”

薛仑娥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其实前几天就有点不舒服了,但新专辑的录音不能耽误,而且刚出道,也不想让粉丝和公司觉得我太娇气。”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著鼻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身体更重要。”顾新羽打断她,语气不算严厉,却很坚定,“舞台可以再有,机会也不会只有一次,但健康失去了,就很难再找回来。”

这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听起来多么像是在说教,带著一种前辈式的口吻。

他有些懊恼,担心她会觉得厌烦。

但薛仑娥並没有流露出任何介意的神色,反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我知道的,只是有时候会觉得,能站在舞台上唱歌跳舞,能被大家看到,是件非常非常幸运的事,不想因为自己的一点原因,让那些支持我们的人失望。”

顾新羽沉默地看著她。

他完全理解这种感觉,他们都常常会忽略了自己身体的承受极限,习惯性地去硬撑。

他从帆布袋里取出那个保温杯,轻轻拧开盖子,一股雪梨的香气立刻在病房里瀰漫开来,冲淡了些许药水味:“听说你喉咙不舒服,咳嗽得厉害,就顺手熬了点梨汤。”

薛仑娥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前辈还会做这个?”

“嗯,跟著妈妈学了点的。”顾新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別开视线,“小时候我一生病,尤其咳嗽,她就给我煮这个,说有时候比药管用。”

他细心地帮她调整好病床的高度,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些,然后才递过保温杯,还贴心地提醒:“可能还有点烫,小心点喝。”

薛仑娥小心地接过,双手捧著温热的杯身,低头,轻轻吹了吹气,然后小口地喝了一下。

温热的的甜意在舌尖化开,顺著干痛刺痒的喉咙滑下,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缓,让她忍不住又接连喝了好几口。

“真好喝。”她轻声说,声音依旧沙哑,但似乎多了一丝生气,眼眶也不知是因为生病虚弱,还是別的什么原因,微微泛起了红晕,“我小时候生病时,妈妈也总是会给我熬这样的梨汤。后来来首尔做练习生,就很久没喝到了。”

顾新羽温和地注视著她,眼神不自觉地柔软下来:“我妈妈也是这样的。”

薛仑娥没再说话,只是捧著那个保温杯,一小口一小口,极其珍惜地喝著。

顾新羽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没有说话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她慢慢喝了小半杯,苍白的脸颊似乎也因此泛起了一丝微弱的血色,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生气。

窗外,夕阳开始西沉,斜照进病房,光线落在雪白的床单上,也落在薛仑娥侧脸上。

她整个人被笼在暖融融的光里,连髮丝都看得分明。

顾新羽看著阳光在她睫毛下投出的细小影子,忽然觉得这一刻很安静。

“等你好些了,”顾新羽看著窗外逐渐染上橙红色的天空,声音放得很轻,“我带你去吃一家很好的参鸡汤店。那家的汤熬得很久,味道很醇厚,也很补身体,对你恢復有好处。”

薛仑娥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向他,愣了几秒后,那双眼睛微微弯起,露出了一个轻鬆的笑容,虽然还有些虚弱:“好啊,那就说定了,前辈。”

又过了半小时后,经纪人匆匆赶了回来,看到薛仑娥气色比之前好转了些,正靠在床头和顾新羽低声说著什么,神情放鬆,她长长地舒了口气,连连向顾新羽道谢:“真是太谢谢你了新羽,帮了大忙了!会议刚结束的有点晚。”

“没什么,应该的。”顾新羽站起身,礼貌地回应,“仑娥刚喝了点梨汤,看起来是好些了。您辛苦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离开医院时,晚风带著初春的凉意拂面而来,让他因为长时间待在暖气房里而有些发烫的脸颊舒服了不少。

顾新羽拉了拉卫衣的帽子,独自走在首尔傍晚的街道上。

夜幕缓缓垂落,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奇怪的是,来时的头痛和宿醉带来的沉重感,此刻也好像被傍晚的微风悄悄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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