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姜书舟恨不得马上掐死特莎梅，但他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

说归说，闹归闹，別拿传奇开玩笑。

作为几千年来，唯一一个晋升传奇的魔女，特莎梅的实力不容小覷，她是唯一一个单凭一个人，就搞得法师联盟与诸圣联盟都没法奈何的存在。

理论上，她一个人就能打至少两个传奇，尤其是在魔女之森这个老巢之中，三四个传奇法师围攻个几年，恐怕都够呛能打下来。

虽然联盟確实可以打，但没必要，这么个又臭又硬的石头，傻了才会死磕。

“您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汉娜问道。

“什么事？”

“求求您，保护德诺芝吧，至少……，让她快乐的过下去，好嘛？”

“她不会快乐的，如果你说的属实，她唯一活下去的理由，就是復仇。”

“不过你无需担心，如果她想，我会帮她的。”

“好……我不会暴露您的。”

汉娜很聪明，知道姜书舟打算干什么，不过她也没有骗姜书舟，这么多奇物，哪怕是传奇，也会心动。

她告诉姜书舟，就是希望姜书舟能杀了特莎梅，给学院內的所有人报仇。

不一会，姜书舟大致与汉娜交流完了，期间莫里斯与特兰克只知道姜书舟通过精神力，在与汉娜交流，却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什么。

“什么情况？”

特兰克问道。

“我问了问其他圣域魔女的事，她们都死了。”

特莎梅手上有奇物这件事，其他传奇法师应该知道，毕竟魔女能变成奇物，不过他们恐怕不知道，特莎梅手上有三十多件奇物。

估计传奇法师们还以为特莎梅手中最多也就十来件奇物。

要是让他们知道特莎梅有这么多奇物，恐怕早就组团开著浮空城打过来了。

分一分，三个人一起打，一个人拿十个呢。

“唉，你可还有话说？”

汉娜看向了姜书舟，得到了他肯定的答覆后，沉默片刻，隨后说道。

“再无话说，请速动手。”

法术的效果已经要过去了，汉娜被痛苦所笼罩，这一次，哪怕是姜书舟的法术，只怕也没法止住灵魂的崩溃了。

意志，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它能让早已崩溃的灵魂维持形体，能让本该死去的人强行站立。

汉娜本身就靠著意志与规则强行吊著一口气，现在看见同伴还活著，已经完完全全没有活下去的意志了。

这种情况，什么法术都没有用。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愣是谁都不愿意动手。

莫里斯是纯粹的不忍心，他还年轻，这种情况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特兰克，也有些不忍心，汉娜的遭遇让他感到心痛。

姜书舟撇了撇嘴，一个两个都不行，他法术效果都快过去了，这是要让汉娜活生生痛死吗？

灵魂崩溃的痛苦是一种撕裂与失去的痛苦，这种痛苦远远超过了肉体承受的极限，很多意志不坚定的人，不是死於灵魂崩溃，而是被活活痛死的。

姜书舟凝视著汉娜，这个女孩现在变得坚强了许多，没有再哭哭啼啼，眼神中透露著释然与对世间的留恋。

“该上路了。”

姜书舟释放了美梦术，这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原理就是幻术与梦境的结合。

这算是临终关怀，姜书舟將最大限度的保证汉娜最后的美梦不会被疼痛打扰。

汉娜做梦了，在梦中，她梦见特莎梅学院长杀死了老师，杀死了同学们，后来，她碰到了一个人。

那是什么人？她忘了，总之是很奇怪的一个人。

不过这无关紧要，都不过是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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