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全是装的!气炸的凌剑仙  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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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月身体一僵,怀疑自己听错了。

云舒的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眼神在凌霜月身上打量,像是在评估一件未经雕琢的璞玉。

“教你怎么让男人心痒,怎么让他离不开你的床。这些功夫,可比你的剑法有用多了。”

“你……无耻!”凌霜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颊涨得通红。

“看来,王妃是不屑於用这种手段了。”云舒见好就收,不再刺激她,“也对,以王妃的身份,自然有自己的骄傲。”

她將那张写著清单的纸推了回去。

“王爷的计划,我会办妥。”

“至於我的提议,王妃可以慢慢考虑。什么时候想学了,醉仙坊隨时欢迎。”

“合作,愉快。”

凌霜月站起身,一刻也不想多待。

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扫了一眼屏风。

之后,冷冷地丟下一句。

“有些话,我只允许人说一次。”

说完,她起身离开。

走在回王府的路上,晚风吹不散凌霜月脸上的燥热。

男人的嘴,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今天信你,明天就能信別人。

凌霜月走在回王府的路上,脑子里反覆迴响著这句话。

她一开始觉得可笑。

云舒那种风月场里的女人,懂什么叫信任?顾长生和那些人不一样。他把后背交给自己,把计划託付给自己,他说:“除了你,我还能信谁?”

可不知为何,另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跳了出来。

就是前几天清晨,在院子里。

她笨拙地假装摔倒,他……躲开了。

第二次,他没躲,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她。

然后呢?

然后他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眼神躲闪,说话结巴,脸颊泛红,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当时,她心里满是成功的喜悦,觉得秋实和春禾教的法子真的有用。她觉得,自己终於撬开了这个男人心防的一角。

可现在,被云舒那几句话一搅和,那画面在脑海里重新播放,味道全变了。

一个能在三皇子的眼皮子底下隱忍多年的人。

一个能谈笑间布下杀局,要让户部员外郎家破人亡的人。

他会因为一个女人投怀送抱,就慌乱成那个样子?

他会害羞?

凌霜月的脚步,猛地顿住。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想起了他当时的眼神,躲闪,却不慌乱。

他当时的结巴,字句清晰,只是语速慢了。

他当时的脸红……隔得那么近,他的呼吸根本没有一丝急促!

全是装的!

他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轰”的一声,凌霜月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比在云舒面前被羞辱时还要滚烫。

她想起了自己当时那副可笑的模样。

生硬的摔倒,僵硬的投怀,还有那个比哭还难看的、自以为“魅惑”的笑容。

他就那么抱著她,看著她,心里一定在笑吧?

笑她像个提线木偶,学著別人的样子,在他面前卖力地表演。

而他,只是稍稍配合了一下,就让她这个自詡聪明的绝代剑仙,得意了好几天!

他根本没信。他把她当成一个需要哄骗的孩子,一个需要用演戏来安抚的傻女人。

她掏心掏肺地学著那些她最不屑的手段,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需要配合的,无伤大雅的闹剧。

那股冲天的羞愤过后,尖锐的凉意,从心口蔓延开。

难道他还对她心有防备?

这个混蛋!

……

醉仙坊內。

云舒走到窗边,看著凌霜月快步走出醉仙坊。

屏风后传来一阵轻微的丝绸摩擦声,苏如烟缓步走出,她脸上带著惯有的浅笑,眼神却清澈如水。

“云姐姐,您又何必去招惹她,那位剑仙的脾气,可不怎么好。”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缕烟。

“脾气不好才有趣。”云舒摆了摆手,脸上是玩味的笑意,“我倒觉得,我看到的是一头被拔了爪牙的小老虎,在拼命维护自己的领地。这不比一个无懈可击的剑仙,更有趣吗?”

苏如烟走到她身边,为她重新换了一杯热茶,动作行云流水:“姐姐是想看那位七殿下,能將这柄剑握得多紧。”

“还是如烟你懂我。”云舒接过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一笔投资,总要评估风险。我得知道,他手里的王牌,究竟是坚不可摧,还是轻轻一碰就会碎。”

苏如烟垂下眼帘,轻声说道:“依我看,那位七殿下,恐怕不是用手握剑的。他更像是在剑柄上涂了蜜,让剑心甘情愿地黏在他手上。这种人,比只会用蛮力的,要可怕得多。”

云舒抿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现在看来,这柄剑,比我想像的还要听话。”

能为了一个男人,压下自己的杀心,忍受別人的挑衅。

这份感情,可不仅仅是“信任”两个字能解释的。

“去吧,按王爷单子上的办。”云舒吩咐道,“人要最机灵的,钱要最乾净的。另外,派人盯紧钱坤府上,还有三皇子府。我要知道,那边的每一丝风吹草动。”

“是。”苏如烟应下。

她转身欲走,云舒却又叫住了她。

云舒拿起桌上那只已经裂开的茶盏,在指尖轻轻转动,目光却很锐利。

“一个能让剑仙心神失守的男人,”云舒的声音很轻,“你觉得,他是这柄剑的软肋,还是剑鞘?”

苏如烟回头,脸上那抹惯有的浅笑淡去几分,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深潭。

“姐姐,能让剑心甘情愿入鞘的,从来不是鞘本身。”她顿了顿,视线落在云舒手中的裂纹上,“而是握剑的那只手。这样的人,如烟还是第一次见,倒是想亲自试试他究竟有何等手段。”

云舒听完,低笑一声,將那只破损的茶盏放回桌上。

“看来,我们这位七殿下,比我想像的还要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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