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黑卡甩脸!女帝的霸道求爱 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
冰凉。
却又带著某种颤慄的滚烫。
“你就是顾长生?我们……”
慕容澈开口了,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从未有过的迷茫与探究,甚至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委屈。
“是不是在哪里睡过?”
“咳咳咳——!!”
顾长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整个会议室更是瞬间炸了锅。
那些高管们一个个下巴砸到了地上,王副总更是惊恐地捂住了嘴巴,生怕听到什么豪门秘辛而被灭口。
睡过?
神燕集团的女总裁,当眾调戏太一集团的小助理?
“慕容澈!!”
一声尖锐的怒喝打破了尷尬。
凌霜月真的炸了。
什么修养,什么城府,这一刻统统见鬼去吧。
她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雌豹,猛地衝上来,一把拍开了慕容澈的手,隨后用力將顾长生拽到了自己身后,死死护住。
“你还要不要脸?!”
凌霜月胸口剧烈起伏指著门口的手指都在颤抖:“这里是太一集团的会议室,不是你的后宫选妃现场!这是我的人!我的助理!你要发情回你的神燕大厦去发!”
手背被拍红了一片。
但慕容澈丝毫不在意。
她看著被凌霜月像护崽一样护在身后的顾长生,看著顾长生那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眼底的迷茫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明与……贪婪。
那种感觉,就像是丟失了半辈子的传国玉璽,终於在这一刻,找到了。
“凌霜月,我再说一次,让开。神燕集团可以把整个华东区的物流业务无偿转让给太一,只要他。”
“啪。”
一声脆响。
慕容澈那只修长的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黑金卡,两指夹住,如同施捨般轻轻甩在光滑的红木会议桌上。
卡片旋转著滑行一小段距离,最终停在顾长生面前,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奢靡光泽。
她对著顾长生扬了扬下巴,眼神中带著理所当然的傲慢。
“跟我走。”慕容澈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这张卡没有额度,你可以买下半个魔都。豪车、別墅、甚至太一集团的股份,隨你挑。只要你陪我……找回一段记忆。”
她眼底闪烁著某种令人心惊的偏执与狂热,那不仅仅是占有欲,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饥渴。仿佛只要顾长生点个头,哪怕是要她把这天捅个窟窿,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嘶——!”
角落里,一阵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响起。
太一集团的那群高管们彻底傻眼了,下巴噼里啪啦砸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王副总更是惊恐地捂住了嘴巴,整个人缩在椅子下面瑟瑟发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这顾长生到底给这两个女魔头灌了什么迷魂汤?千金买骨都不带这么买的!拿无限黑卡泡一个端茶倒水的实习生?这剧本连晋河都不敢这么写啊!
“王总……”旁边的秘书小声哆嗦,“我是不是在做梦?我现在去给顾总当狗还来得及吗?”
顾长生站在凌霜月身后,神色未变,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心中却警铃大作。
这该死的心魔劫!
慕容澈现在的状態很危险。
她不仅仅是神燕集团的总裁,更是那个潜意识里逐渐甦醒的“北燕女帝”。
她的逻辑里没有“拒绝”二字,如果自己现在强硬回绝,激怒了她体內的“黑龙”意志,別说这栋大楼,恐怕整个陆家嘴都要被她拆了。
但如果答应……
顾长生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前的凌霜月。
这位“太一剑仙”的手已经摸向了桌上的裁纸刀,浑身散发著一股“你要是敢答应我就先杀了你再自杀”的决绝寒气。
前有恶龙,后有剑仙。这是必死之局。
必须开闢第三条路。
“怎么?嫌少?”慕容澈见顾长生沉默,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正欲再次加码。
就在这时,顾长生动了。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按在凌霜月那紧绷得如同拉满弓弦的香肩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西装面料传导下去,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凌霜月身体一僵,下意识回头。
只见顾长生嘴角噙著一抹温润如玉的笑意,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从容。
他微微用力,示意她稍安勿躁,隨后竟绕过那道“保护防线”,主动嚮慕容澈走近半步。
这一步,瞬间逆转了攻守之势。
顾长生站在那张象徵著无尽財富的黑金卡面前,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微微俯身,视线与慕容澈平齐,那双藏在镜片后的桃花眼中,泛起一丝玩味的波澜。
“慕容总。”顾长生的声音很有磁性,不卑不亢,甚至带著几分调侃,“钱这东西太俗,那是给凡夫俗子准备的。”
他顿了顿,目光直刺慕容澈那双暗金色的瞳孔,一字一顿地说道:“用这种铜臭之物来衡量您这种……真龙般的人物,是不是太掉价了?”
“真龙”二字一出,宛如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慕容澈潜意识的锁孔。
慕容澈瞳孔骤缩。
那股原本在体內横衝直撞、几乎要让她失控的暴戾气息,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了下来。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心臟剧烈跳动,那种仿佛跨越了时空的熟悉感让她有些恍惚。
只有他懂我。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疯长。
“你们,出去。”
慕容澈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些閒杂人等。
“啊?”王副总一愣。
“滚!”慕容澈眼神一厉,会议室內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十秒钟內,不想消失在这个行业的,全部给我消失。”
“哗啦啦——”
一阵兵荒马乱。
一眾高管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衝出会议室,那速度比百米衝刺还快。
眨眼间,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此时的会议室,成了一个更加危险的密闭容器。
凌霜月依旧站在原地,手里的裁纸刀已经被她捏得变形,冷冷地盯著慕容澈:“清场?慕容澈,你若是想动手 练练,我奉陪。”
“月儿,別这么大火气。”
顾长生反手轻轻握住凌霜月的手腕,不动声色地取下那把危险的刀具,扔进垃圾桶。
凌霜月很快就冷静下来。
那她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看嚮慕容澈。
她太了解这种眼神了。慕容澈看顾长生的眼神,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唯一的肉骨头。
那是赤裸裸的食慾。
“慕容总。”凌霜月再次用那单薄的身体,强行切断了慕容澈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这里是法治社会,不是你神燕……不是你慕容家的一言堂。收起你的卡,带著你的人,滚。”
门口那些原本还在看戏的高管们,此刻恨不得自戳双耳。
老天爷!
凌霜月平时高冷归高冷,但那是大家闺秀的冷。
今天这是怎么了?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吗?竟然敢让“活阎王”慕容澈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