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5章 凌霜月: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  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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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轻响。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

一只穿著鋥亮黑色皮鞋的脚迈了出来。紧接著,是一条修长笔直的长腿。

当顾长生整个人完全走出阴影,站在水晶吊灯下的那一刻。

整个造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tony手里的那把碳纤梳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那件深黑色的丝绒西装,完美地包裹著顾长生精壮的身躯。

这种哑光的面料仿佛是个黑洞,吸收了周围所有的浮华光线,只映衬出他那张白皙如玉的脸庞。

高领黑衬衫遮住了喉结,这种禁慾的设计非但没有掩盖荷尔蒙,反而因为那一层层束缚,更让人產生一种想要亲手撕开它的破坏欲。

他鼻樑上依旧架著那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那种气质……不再是慵懒的实习生,也不是討好富婆的小白脸。

他就像是一个从九重天墮入地狱,在红尘中打滚却又片叶不沾身的……墮仙。

危险。

神秘。

又该死地诱人。

“咕咚。”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凌霜月没有说话。

她甚至忘了呼吸。

一种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顾长生面前。

“还可以。”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强装镇定地给出了一个极其保守的评价。

顾长生余光扫过周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只是还可以?”

“他没见过世面。”

凌霜月冷冷地扫了tony一眼,嚇得对方赶紧捡起梳子假装忙碌。

她伸出手,替顾长生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皱的袖口。动作自然,嫻熟,仿佛做过千百遍。

然而,即便整理得一丝不苟,凌霜月眉宇间仍微蹙著,似乎並不满意。

她退后半步,目光在顾长生胸前那片深邃的黑色丝绒上游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点能镇得住这身“墮仙”气质的锋芒,亦或是,缺了一个属於她的烙印。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隨身的手包夹层里,取出一个精致的丝绒小盒。

打开后,一枚不知材质、形似古剑的银色胸针静静躺在其中。

那银色並非拋光的亮银,而是带著某种岁月沉淀的哑光,剑身虽小,却透著一股凛冽的寒意,仿佛缩小了无数倍的太一剑宗镇派神兵。

凌霜月踮起脚尖,神情肃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加冕仪式。她一手按住顾长生的西装领驳头,一手捏著那枚银剑,小心翼翼地將其別在靠近心臟的位置。

指尖触碰到那枚“剑”的瞬间,金属特有的凉意顺著指尖钻入肌肤。

凌霜月的手微微颤抖。

恍惚间,眼前的造型室灯光扭曲拉长,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

她仿佛看到了……

在那破败萧瑟的静心苑里,那个穿著一身单薄玄衣的病弱皇子,正握著一根枯枝作剑,在凛冽寒风中笨拙起势。

当两人的气息在风雪中交缠,少年借势回眸,手中那根枯朽的树枝竟似在这一刻与这枚银剑重叠,化作了绝世神锋。

那双桃花眼底藏著的哪里是什么病弱与顺从,分明是哪怕身陷囹圄,也要拉著她在这乱世棋局中杀出一条血路的恣意与张狂。

“这剑……便如我心。”

一道虚幻而熟悉的声音在脑海深处迴荡,震得灵魂都在共鸣。

头痛欲裂。

画面转瞬即逝。

凌霜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动,指尖用力,將胸针的扣针死死锁住。

有了这枚银剑的点缀,顾长生整个人仿佛瞬间有了“魂”。

那股深沉的黑不再是单纯的压抑,而成了藏锋的剑鞘,而她亲手別上的剑,便是唯一的锋芒。

做完这一切,她並没有退开。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顺势向上滑去,勾住了顾长生那高领衬衫的边缘,稍微用力往外扯了扯,然后將那枚隱匿在领口下的银色暗扣,极其用力地扣死。

这一扣,彻底封死了最后的一丝缝隙。

严丝合缝。

禁慾到了极致。

“今晚人多。”凌霜月放下手,退后半步,眼神满意地审视著自己的杰作,语气带著一股浓浓的酸味和警告,“把你的扣子扣好了。”

“我不喜欢別的女人盯著你的脖子看。”

“尤其是那个……姓夜的妖精。”

顾长生愣了一下,隨即哑然失笑。

他抬手摸了摸那个有些勒人的领口,指尖划过那枚冰凉的剑形胸针,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温柔:“月儿,你这是想勒死亲夫?”

“贪吃才会被勒死。”凌霜月冷哼一声,转身拿起手包。

她走到全身镜前,看著镜子里並肩而立的两人。

一黑一白。

如同两仪太极。

哪怕在这个没有灵力的世界,他们站在一起,依旧是这世间最契合的一对。

那种气场,直接將周围那些奢华的装潢秒成了地摊货。

“走吧。”

凌霜月挽住顾长生的臂弯,下巴微扬,恢復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女王姿態。

“让那个什么天后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到底谁才是真正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女人。”

顾长生任由她挽著,迈步向外走去。

……

魔都的夜色被一层厚重的霓虹切割得支离破碎。

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像一头静默的深海巨兽,平稳地滑入延安高架的车流。

车窗升起,隔音玻璃將喧囂的喇叭声和市井烟火气彻底屏蔽。

车厢內,星空顶投下幽暗而曖昧的光辉。

凌霜月没有坐回她习惯的主座,而是紧挨著顾长生。

这是一种极度私密的共处。

“顾长生。”

凌霜月手里晃著一杯从未动过的香檳,金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泪痕。

她侧过头,目光並未看向身边的男人,而是投向窗外飞逝的灯火,仿佛在寻找某种不存在的轨跡。

“下午在办公室,你说我们前世就分不开。”

她的声音很轻,不再有职场上的杀伐决断,反而透著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像是个怕惊醒梦中人的孩子,“既然你是我的夫君,我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剑仙……那后来呢?”

她顿了顿,转过头,那双凤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我们……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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