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四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没有姓名 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一根闪著绿光的萤光棒呼啸著飞向vvip台,直奔顾长生面门而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矿泉水瓶、灯牌、甚至不知谁的鞋子,如雨点般砸落。
场面瞬间失控。
凌霜月脸色一变,下意识地转身想要护住顾长生。
但有人比她更快。
“轰——!”
一道黑金色的残影猛地从顾长生身侧窜出。
慕容澈一把掀飞了身上的黑西装,露出那一身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暗金流苏长裙。
面对迎面飞来的一根实心萤光棒,她没有躲。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如鹰爪般探出。
“啪!”
一声爆响。
那根高速飞行的萤光棒,被她单手稳稳接住。
紧接著。
在无数高清镜头的注视下,慕容澈面无表情地五指收拢。
“咔嚓——”
坚硬的塑料萤光棒,在她掌心如同豆腐般爆裂,碎片飞溅,里面的化学萤光液顺著她的指缝流下,染得那只手如同鬼手。
全场死寂。
这特么是人类的手劲?
慕容澈甩了甩手上的萤光液,一把抢过旁边嚇傻了的保鏢手里的扩音器。
“都给老娘闭嘴!”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前排几个粉丝耳膜嗡嗡作响。
慕容澈一脚踩在栏杆上,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环视全场,浑身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暴虐气息。
“谁再敢扔东西,神燕集团法务部明天早上就去敲你家的门!”
“扔一下,赔偿金五十万起步,上不封顶!”
“老娘有的是钱,陪你们玩到底!有一个算一个,不管你是未成年还是八十岁老太,神燕集团让你这辈子都在还债!”
“不信的,现在就试试!”
霸道。
蛮横。
毫不讲理。
十万人的场馆,愣是被这一嗓子吼得鸦雀无声。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也是暴力的美学。
慕容澈冷哼一声,转身一挥手。
“哗啦啦——”
vvip通道口,几十名黑衣保鏢瞬间冲了进来,迅速在顾长生面前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每一个保鏢手里都提著防爆盾。
这哪里是来看演唱会,这分明是来镇压暴动的。
舞台上,夜琉璃看著这一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啊……好得很。”
她赤著脚,一步步走到舞台边缘,手中的麦克风被捏得咯吱作响。
“一个是太一集团的长公主,一个是神燕集团的女暴君。”
夜琉璃伸出手指,隔空点著顾长生的鼻子,眼神里满是疯狂与痴迷。
“顾长生,这就是你选的路?”
“躲在女人身后,靠她们的钱和权势来堵我的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那个寧愿自己挨打也要护著我的顾长生,死哪去了?!”
她声音悽厉,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大屏幕上,给了夜琉璃一个特写。
那绝美的脸庞上掛著两行清泪,眼神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偏执。
这种破碎感,瞬间又拉回了不少同情分。
然而,局势在金钱与暴力的双重碾压下,粉丝们出现了短暂且诡异的真空。
慕容澈那句“有一个算一个,神燕集团让你这辈子都在还债”,像是一记重锤,砸得现场十万人的热血瞬间凉了半截。
毕竟在魔都,没人会怀疑这位女帝的財力和法务团队的执行力。
“呵,慕容总好大的威风。”
凌霜月站在顾长生左侧,白裙胜雪,眼神却比乾冰还要冷。
她虽然也护著顾长生,但对慕容澈这种土匪行径嗤之以鼻:“不过是仗著家里有矿,真当法律是你家定的?这种简单粗暴的恐嚇,只会拉低顾长生的格调。”
“格调?”慕容澈冷笑一声,甚至懒得看她。
“这群螻蚁敢拿垃圾扔我的男人,老娘没把这破体育馆拆了已经是给社会面子。倒是你,凌霜月,刚才那一堆废话文学有什么用?能挡住飞过来的鞋底吗?”
“你——不可理喻!”
“是你假清高!”
眼看两大女王要在vvip区上演全武行,台上的夜琉璃也不甘寂寞。
“吵什么?你们两个加起来,还没有我和长生分那个餿馒头时的一半感情深!”
夜琉璃蹲在舞台边缘,像只护食的小野猫,指著台下的两人尖叫:“你们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吗?知道他睡觉喜欢朝哪边吗?知道他……那天晚上有多猛吗?”
“臥槽?!”
现场十万人原本已经被嚇住了,一听这话,八卦之火瞬间燎原。
“什么猛?展开说说!”
“这也不像是拋弃啊,这听著像是余情未了啊!”
凌霜月和慕容澈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再让这疯女人说下去,顾长生的名声就全坏了。
“够了。”
一声轻嘆,不算响亮,却奇蹟般地穿透了三个女人的爭吵。
在两个女人错愕的目光中,顾长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黑色丝绒领口,一步步走出了那个由金钱和权力构筑的保护圈。
他走到了vvip区的最前方,暴露在十万道探究、鄙夷、好奇的目光之下。
他就那么站著,孑然一身,却自有一股如孤松般挺拔的气场。
顾长生从旁边的音响师手里接过麦克风,手指轻轻摩挲著话筒,並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他在等,等那种名为“沉默”的情绪在空气中发酵。
直到全场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馒头的故事,是真的。”
顾长生开口了。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沙哑,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深潭,激起层层涟漪。
现场一片譁然。这是承认了?渣男实锤?
凌霜月眉头紧锁,慕容澈握紧了拳头,两人都隨时准备衝上去抢麦。
但顾长生没有给她们机会。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刺眼的聚光灯,直直地看向舞台边缘那个仿佛隨时会碎掉的夜琉璃。
“我没忘。那半个馒头,是我这辈子吃过最苦,也是最甜的东西。”
顾长生惨笑一声,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超越了年龄的疲惫与深情。
他的演技……不,他的情感调动在这一刻达到了巔峰。
“之所以不认,之所以装作不认识你……”
顾长生顿了顿,自嘲地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套高定西装,又指了指身后那辆劳斯莱斯。
“现在的我,穿著几万块的衣服,坐著几千万的车,看起来人模狗样。但几个月前,我还在为了几块钱的配送费,在暴雨里像条狗一样奔波。”
“而你呢?你是国民天后,是站在云端发光的人。你的名字掛在摩天大楼的led屏上,我的名字只写在外卖单的差评里。”
这一番话,如同一把温柔的刀,瞬间割开了现场那种剑拔弩张的对立情绪。
“我怎么认?”
顾长生红了眼眶,声音微颤,却字字鏗鏘:“我拿什么去兑现承诺?拿我那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还是拿我那一辆只有两个轮子的电瓶车?”
“琉璃,爱不是占有,是克制。”
“我顾长生这辈子最怕的,不是穷,不是苦。而是怕我这一身的泥点子,溅脏了你那身漂亮的裙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