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威立坳中 驭兽仙途:从逃荒开始称霸
狼群退去,留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陆珩无以復加的敬畏。当夜,村民们自发地聚集在陆家那破旧的院门外,却无人敢轻易踏入,只是隔著院墙,对著里面隱约可见的灰色狼影和站在屋前的少年,投去感激又畏惧的目光。
里正指挥著几个青壮,將雪地里那两只被击杀的野狼尸体拖到陆珩院前,恭敬地说道:“陆珩,这两只畜生是你和灰狼……呃,灰牙勇士击退狼群所得,理应由你处置。”
陆珩没有推辞。狼肉虽然粗糙,但在这个冬天是难得的肉食;狼皮更是好东西,硝制好了可以保暖。他点了点头:“有劳里正和各位叔伯。”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躲在人后、脸色煞白的王老四,也看到了张猎户脸上那复杂难明的神色。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里正道:“狼群虽退,但未必死心。近日还需多加小心,尤其是夜间。”
“是是是,一定小心!”里正连忙应下,態度近乎谦卑。
这一夜,陆家坳无人安眠。但恐慌过后,一种新的秩序似乎在悄然形成。所有人都明白,从今往后,村尾那户人家,再也不是可以隨意轻视的存在了。
第二天,陆珩早早起来,开始处理那两只狼尸。剥皮、取肉,动作虽然生疏,但在原主残留的记忆和常识帮助下,倒也像模像样。灰牙安静地趴在旁边,看著同类的尸体,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对陆珩的绝对顺从。对它而言,陆珩的意志便是它的法则。
林秀娘看著儿子熟练地处理著狼尸,又看看旁边那只温顺的大狼,心中百感交集。她不再去追问儿子身上发生的变化,只是默默地烧水、准备工具,儘自己所能帮忙。陆青果和陆石仔则既害怕又好奇,远远地看著,小声议论著。
狼肉的腥臊气很重,需要仔细处理和长时间燉煮才能下咽。陆珩將大部分狼肉用雪埋起来冻上,只留下一部分和內臟准备食用。两张狼皮则被他小心地剥下,摊开在院子里,准备找机会硝制。
接下来的几天,陆家坳恢復了表面的平静,但暗流涌动。村民们对陆珩家的態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是避之不及,如今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討好。有人送来了自家醃的咸菜,有人送来了几捆柴火,甚至有人试探著询问,能否请陆珩帮忙看看自家鸡圈是否牢固,以防野兽。
陆珩没有摆架子,但也没有轻易许诺。他深知,过犹不及。他接受了村民们善意的馈赠,也適当地给予一些提醒(比如通过灰羽的视野发现某处篱笆確实太矮),但始终保持著一份疏离和神秘。
他將主要精力依旧放在修炼和壮大自身实力上。《凝神篇》的修炼从未间断,精神力稳步增长。与灰羽、灰牙的配合也越发默契。他甚至开始尝试,通过“精神烙印”向灰牙传递更复杂的战术指令,比如迂迴、包抄、协同攻击等。灰牙的智慧似乎也在这种沟通中有所提升,理解能力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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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张猎户提著一只他打到的野鸡,来到了陆珩家院外。他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在门外喊道:“陆家小哥,在家吗?”
陆珩闻声走出屋子,灰牙跟在他脚边,警惕地看著张猎户。
张猎户看著眼前沉稳的少年和那只眼神锐利的灰狼,心中感慨万千。他年轻时也是村里有名的好手,但面对成群的野狼也束手无策。而眼前这个少年,却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情。
“张叔,有事?”陆珩问道。
张猎户將野鸡递过来,脸上带著一丝不自然:“一点心意,多谢你那晚出手,保住了村子。”他顿了顿,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压低声音道,“陆家小哥,我……我有个不情之请。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对打猎有点兴趣,但本事稀鬆……不知……不知能否让他跟著你,学点本事?哪怕只是帮忙照看下灰牙,打打下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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