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中平三年眾將拜年礼 带着基地闯三国
贾詡忽然拍手:“主公忘了?” 他从帐册里抽出张字条,“子龙將军的长子刚满周岁,不如送些虎头靴。” 他让人取来个木盒,里面並排放著六双小靴子,靴底纳著 “平安” 二字,“都是让辽隧县最好的绣娘做的,针脚里还掺了麻线,耐磨。”
徐庶接口道:“属下还备了些玩意儿。” 他从行囊里掏出个银制的长命锁,上面鏨著 “百毒不侵” 四个字,“这是用三韩进贡的纹银打的,里面还裹了块硫磺,能防蛇虫。”
戏志才忽然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飘落的雪花。“汉升將军的老寒腿怕是又犯了。” 他指著炉边煨著的药罐,“那是用当归、独活、防风泡的药酒,已经埋在松树下三年了,专治风湿。” 他忽然咳嗽起来,“属下前日去探望,见他夜里还在擦药,膝盖肿得像馒头。”
田丰立刻点头,从药箱里取出个瓷瓶。“光有药酒不够。” 他倒出三粒漆黑的药丸,“这是从洛阳太医院討来的『黑玉断续膏』,用熊胆、麝香熬的,外敷能消肿。” 他把瓷瓶往案上一放,“汉升將军上月在辽东斩了鲜卑王,这份礼该他得。”
沮授却从柜中取出件狐裘,毛色像雪一样白。“这是上个月猎的白狐皮,” 他用手指梳理著皮毛,“汉升將军年纪大了,抗不住玄菟的寒风,做件披风正好。” 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他女儿下个月出嫁,这狐裘给未来的儿媳做件坎肩,也显得主公体恤。”
杨帆拿起狐裘往身上一披,长度正好垂到膝盖。“公与考虑得周全。” 他转身看著案上的铁甲,“文长將军的副將昨日来报,说他的甲冑在攻城时被箭射穿了。” 那副铁甲的胸甲上有个碗口大的洞,边缘还留著烧灼的痕跡,“得给他换副新的。”
贾詡从墙角拖出个木箱,打开时里面露出副明光鎧,甲片在火光下泛著冷光。“这是用乌桓的精铁打的,” 他拿起片甲叶掂量,“比寻常铁甲轻三成,防御力却强一倍。” 他忽然笑了笑,“文长將军总说穿铁甲太累,这副他定喜欢。”
徐庶接口道:“属下还备了些箭簇。” 他从皮囊里倒出一把三棱簇,每个簇尖都淬了黑漆,“这是用三韩的毒木汁泡的,见血封喉。” 他把箭簇往铁甲上一戳,竟留下个小坑,“文长將军惯用奇袭,这些箭簇正好用得上。”
戏志才捂著嘴咳了两声,锦帕上的血跡又深了些。“典韦將军的双戟该换了。” 他指著兵器架上的两柄铁戟,戟刃上布满了缺口,“上月他在护粮时跟鲜卑人廝杀,把戟杆都打断了。” 他从柜中取出两柄新戟,戟杆缠著金丝,“这是用辽东的水曲柳做的,浸过桐油,不怕虫蛀。”
田丰立刻摇头,从《军勛册》里抽出张字条。“典韦將军上月护粮有功,救了三千石军粮,” 他用硃笔在 “一等功” 三个字上画了圈,“理当得更好的礼。” 他从箱中取出个金盔,盔顶镶著颗红宝石,“这是从高句丽王子头上摘的,戴在典韦將军头上,更显威风。”
沮授却从帐册里抽出张羊皮纸,上面记著各营的粮草消耗。“典韦將军的部曲上月吃了不少苦,” 他用骨签指著 “每日一餐” 字样,“属下以为该送些粮食。” 他让人抬来两袋小米,袋子上印著 “玄菟郡官仓” 字样,“这是今年新收的小米,熬粥最养人。” 他忽然笑了笑,“典韦將军素来爱兵如子,这些小米比金盔更合他心意。”
杨帆把金盔往头上一戴,沉甸甸的压得脖子发酸。“公与说得是。” 他转身看著案上的弓箭,“仲康將军的弓断了,得给他换张新的。” 那张断弓的弓梢还留著齿痕,“听说他是跟熊打架时弄断的?”
贾詡从墙角拖出个竹筒,里面装著张牛角弓,弓身缠著银丝。“这是用扶余国的水牛角做的,” 他拉了拉弓弦,发出清脆的响声,“拉力足有两石,仲康將军定能拉开。” 他忽然笑了笑,“听说他上次跟熊打架,就是因为熊抢了他的烤肉,这弓送他,下次定能射得更准。”
徐庶接口道:“属下还备了些烤肉料。” 他从皮囊里倒出一包香料,里面有花椒、八角、桂皮,“这是从西域商队手里买的,烤肉时撒点,香得能引来十里地的野兽。” 他把香料往案上一放,“仲康將军定喜欢。”
戏志才捂著嘴咳了两声,锦帕上的血跡又深了些。“子义將军的箭囊该换了。” 他指著墙上的旧箭囊,囊口的皮子已经磨破,“上月他在射猎时,箭都掉出来了。” 他从柜中取出个新箭囊,囊身绣著只展翅的雄鹰,“这是用乌桓的狼皮做的,防水防潮。”
田丰立刻点头,从《军勛册》里抽出张字条。“子义將军上月射落了鲜卑的侦察兵,” 他用硃笔在 “射杀十一人” 三个字上画了圈,“理当得更好的礼。” 他从箱中取出支鵰翎箭,箭杆上刻著 “百发百中” 四个字,“这是用海东青的翎羽做的,射程比寻常箭远三十步。”
沮授却从帐册里抽出张羊皮纸,上面记著各营的箭矢消耗。“子义將军的部曲上月用了不少箭,” 他用骨签指著 “需补充五千支” 字样,“属下以为该送些箭杆。” 他让人抬来两捆箭杆,都是辽东的樺木做的,“这是今年新砍的樺木,晾乾了做箭杆最好。” 他忽然笑了笑,“子义將军素来爱自己做箭,这些箭杆比鵰翎箭更合他心意。”
杨帆把鵰翎箭往箭囊里一插,大小正好。“公与考虑得周全。” 他转身看著案上的地图,“国让將军在辽隧县驻守,那里天寒地冻,得给他送些取暖的东西。” 他指著地图上的辽隧县,“上个月他的部曲冻病了不少。”
贾詡从墙角拖出个木箱,里面装著十床棉被,被面绣著 “平安” 二字。“这是用乐浪郡的棉花做的,” 他拿起一床掂量,“比寻常棉被厚三成,盖著暖和。” 他忽然笑了笑,“国让將军素来节俭,这些棉被他定能分给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