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遗蹟初现 修真仙帝之重生高三那年
绕过黑熊温热的尸体,祠堂那扇斑驳的朱漆木门就在眼前。那头黑熊的死状依然可怖,但对於向天华来说,此刻他心中的激动与忐忑,早已將那份血腥的衝击完全覆盖。
门没上锁,只是虚掩著。向天华上前,他双手用力一推,伴隨著“吱呀”一声悠长而艰涩的呻吟,一股混杂著陈年香灰、朽木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岁月本身发出的嘆息。
祠堂不大,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瓦片的缝隙中艰难地挤进来,在空气中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柱,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上下翻飞。
正中央供奉著一排排黑色的灵位,上面用金粉刻著向家先祖的名字,从最上方的向氏始祖到近几代的先人,井然有序。一张长条供桌上,香炉里的香灰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冰冷而凝固,显然很久没人来祭拜过了。
“林小友,请稍等。”向天华的声音带著一丝虔诚的沙哑。
他走到最前方的主神龕前,从背包里取出三支早已备好的檀香,用打火机点燃,然后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对著满堂灵位,郑重地拜了三拜,口中念念有词:“向家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向天华,今日为寻先祖遗训,带贵客前来,若有惊扰,还望先祖海涵……”
林风没有打扰他,只是隨意地打量著四周。
他的神识如水银泻地般扫过,祠堂的每一寸结构都清晰地呈现在他脑海中。这地方確实有些年头了,木樑上甚至结了厚厚的蜘蛛网,但空气中,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正从神龕后方那面看似普通的石壁渗透出来。
这丝灵气很微弱,对於曾经叱吒仙界的他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其纯粹度,却远胜外界那些被凡俗浊气污染的稀薄能量。这证明,石壁之后,必然另有乾坤。
向天华祭拜完毕,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他走到神龕侧面,伸手在底座一个不起眼的麒麟兽首雕刻上摸索片刻。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对这个只存在於家族口述秘闻中的机关,也並非百分之百有把握。他找到一个微小的凸起,按照记忆中“左三右二”的顺序,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了下去。
“咔……咔噠……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机械转动声响起,齿轮摩擦的酸涩声音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灰尘从房樑上簌簌落下,呛得人几欲咳嗽。向天华身后的那面石壁,竟然缓缓地向內侧退去,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黢黢的通道。
一股比祠堂內更阴冷、更潮湿的空气从洞口涌出,带著泥土和岩石的腥气,仿佛是地脉的呼吸。
“这里竟然会有通道?。”向天华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么多年,向家都没有人知道这个通道的存在。他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强光手电筒,正要打开,却被林风抬手制止了。
林风走到洞口,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凭空亮起一团拳头大小的、柔和的淡绿色光球。这光球並非凡火,没有丝毫热量,散发出的光芒却明亮而不刺眼。它静静地悬浮在半空,將幽暗的通道照得亮如白昼,连石壁上因潮湿而生的青苔、细微的裂痕都清晰可见。
向天华看得又是一呆,默默地把手电筒收了回去。他苦笑一声,跟在林先生身边,这些凡俗的科技工具,好像確实没什么用武之地。每一次,林先生都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轻鬆解决所有问题。
“跟紧我。”林风说著,率先走进了通道,那团灵气光球自动漂浮在他身前,为他引路。
通道是向下倾斜的,地面铺著不甚规规整的青石板,常年被地下水汽侵蚀,踩上去有些湿滑。两侧的石壁上,刻著一些模糊的符號,笔画古朴,充满了蛮荒苍凉的韵味,与向天华那张兽皮地图上的符號如出一辙。
“这……这些符號,和地图上的一样!”向天华跟在后面,忍不住伸手触摸那些冰冷的石壁,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仿佛能感受到千百年前,那位先祖一笔一划刻下它们时的专注与虔诚。
林风“嗯”了一声,脚步不停,同时解释道:“这是上古时期最基础的引灵符文,作用是匯聚周围稀薄的灵气,一方面维持通道內环境的稳定,防止其崩塌,另一方面也能隔绝凡人的探查。手法相当粗糙,但在灵气枯竭的地球,能布置出这样的通道,也算难得了。”
听到林风的讲解,向天华心中更是震撼。这些在他看来神秘莫测的符號,在林先生口中,竟只是“手法粗糙”的“基础符文”。他与林先生之间的差距,简直是萤火与皓月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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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不很长,大约几里的路程。当他们走到尽头时,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足有篮球场大小的天然溶洞,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里难道就是先祖记载的那处山洞,我向家祠堂竟然有通往这里的通道?”向天华难掩心中的激动,这个秘密,先祖竟然没有告诉任何人。
洞顶悬掛著长短不一、形態各异的钟乳石,有些如利剑倒悬,有些如玉笋丛生。石尖凝结著晶莹的水珠,正“滴答、滴答”地往下落,滴在下方的一个小水潭里,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迴响,显得格外清晰、寧静。
一股远比外界浓郁精纯的灵气扑面而来,向天华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在瞬间舒张开来,贪婪地吮吸著这甘霖般的能量。
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精神为之一振,甚至感觉自己的內劲都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增长。他贪婪地深吸了几口,这里的灵气浓度,至少是御景湾別墅那套聚灵阵房子的五倍!
在这浓郁的灵气滋养下,洞壁上生长著一些发出微弱萤光的苔蘚和菌类,將整个溶洞映照得如梦似幻。淡绿色的灵气几乎肉眼可见,如薄雾般在洞內缓缓飘浮、流淌。
林风的目光,则第一时间落在了溶洞的正中央。
那里,靠著一面光滑如镜的石壁,端坐著一具盘膝而化的骸骨。
骸骨早已没了血肉,但骨骼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玉石质感,在萤光下散发著淡淡的光晕,显然生前修为不低,灵力已经浸润了骨髓。他身上穿著一件残破的青色道袍,道袍的材质非丝非麻,歷经数百年岁月依旧没有完全腐朽,只是顏色黯淡了许多。衣襟处用银线绣著两个模糊的古篆——“青元”。
骸骨保持著打坐的姿势,双手结印放在膝上,脊樑挺得笔直,仿佛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依然保持著求道者的尊严。其中一只手的指骨上,还套著一枚黯淡无光的戒指。戒指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看不出原本的材质,就像个不值钱的破烂。
但在骸骨身前的石台上,一个更加震撼的景象,牢牢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那是一个由数十块婴儿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构筑而成的、直径约三米的圆形阵法。阵法表面刻满了复杂玄奥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仿佛蕴含著某种天地至理,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然而,大部分符文已经断裂,失去了光泽,整个阵法死气沉沉,只有阵法中心的一块基石,还残留著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的空间能量波动。
整个阵法,散发著一股苍凉而古老的气息,仿佛连接著另一个未知的世界,又像是一座通往彼岸的断桥,充满了无尽的遗憾与不甘。
“传送阵……”林风的嘴里,轻轻吐出这三个字。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虽然这个传送阵严重损坏,而且是最低阶的单向传送阵,但这结构、这符文、这空间石的材质,与仙界最低阶的“跨界传送阵”別无二致。
“传送……阵?”向天华重复著这个只在神话小说里听过的词汇,他快步走到骸骨旁,看著那具坐化的遗骸,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林小友,这……这难道就是我向家祖上说的那位修士!他真的存在!天吶,这……这简直……”
他已经语无伦次,伸出手想去触碰那件青色道袍,又怕惊扰了这位不知名的先辈,手在半空中停住,不住地颤抖。这就是真正的修真者留下的遗蹟,是他毕生追求的梦想的具象化!
林风则走到那座破损的传送阵前,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阵基上那些断裂的符文。冰凉的触感传来,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其中残留的空间法则碎片。“阵基用的劣质空间石,能量核心是空的,符文迴路多处烧毁……原来如此。”
他站起身,扫了一眼那具骸骨,平静地做出判断:“这名修士,修为在炼气巔峰,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骸骨內残留的灵力波动,精纯度远超地球的古武內劲,但总量有限,並未完成生命层次的跃迁。
“他应该是想通过这个传送阵离开地球,可惜失败了。”林风的语气带著一丝惋惜,“传送阵启动需要巨大的能量,他准备的能量源显然不足以支撑跨界传送。
再加上地球的空间法则本就不稳定,强行启动的结果就是阵毁人亡。他应该是在传送失败后身受重伤,最终寿元耗尽,坐化於此。”
向天华听著林风的分析,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从发现遗蹟的狂喜,跌落到知晓先辈悲惨结局的失落。
他的目光也落在了传送阵上,眼中充满了期待与渴望:“林先生,那……那这个传送阵,还能修好吗?我们……我们是不是也能通过它,去到……去到真正的修真世界?”
这个问题,才是他心中最关心的。地球灵气枯竭,是所有武者和潜在修真者的牢笼,而眼前这个阵法,就是打破牢笼的唯一希望。
林风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破损的阵法上逡巡,眉头微蹙。
“修復它,理论上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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