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天眼升级 修真仙帝之重生高三那年
“天眼”升级,渗透宗门获核心信息**
红叶谷的风停了。
不是那种自然的停歇,而是被某种巨大的吸力硬生生扯断了。
地面开始震颤,那频率並不快,但每一次震动都像是重锤敲在人的心口上。
前面那些还在抽搐的魔狼尸体,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下拖住了一样,嗖地一下陷进了土里,连个血泡都没冒。
“退后!盾卫上前!”
凌云的反应极快,声音嘶哑却穿透力极强。
战堂的五十名汉子虽然腿肚子有点转筋,但训练的本能让他们迅速做出了反应。十名身穿“玄龟甲”的壮汉顶到了最前面,手里的精铁盾牌重重砸进土里,连成了一道黑色的铁墙。
轰隆!
前方的红雾猛地炸开。
一个庞然大物撞碎了几棵合抱粗的血枫树,带著漫天的木屑和腥风冲了出来。
那是一头蜥蜴。
或者说,是一座移动的小山。
它体长足有十米,通体覆盖著暗红色的岩石状鳞片,背脊上长著一排锋利的骨刺,每一根骨刺上都繚绕著黑色的魔气。那双浑浊的黄色竖瞳里,倒映著战堂眾人渺小的身影。
“三阶巔峰……地火魔蜥!”
赵雷咽了口唾沫,手里的算盘差点掉地上,“老大,这玩意儿皮糙肉厚,金丹期都很难破防啊!”
魔蜥显然没打算给他们討论的时间。它张开血盆大口,喉咙深处亮起一团刺眼的红光。
“散开!”
林风瞳孔一缩,身形瞬间消失。
呼——!
一道暗红色的岩浆火柱喷涌而出,狠狠撞击在那道盾墙上。
滋滋滋!
高温瞬间蒸发了周围的水汽,白雾升腾。
“顶住!死也要顶住!”
排头的那个战堂小队长,脸憋成了猪肝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能感觉到一股恐怖的热浪正透过盾牌传导过来,要是没有身上的玄龟甲卸掉了大半衝击力和热量,他现在已经被烤熟了。
玄龟甲表面的龟纹疯狂闪烁,紫光流转,硬是扛下了这一击。
火柱散去。
那十面盾牌被烧得通红,但人,没倒。
“好东西!”
小队长大吼一声,眼里的恐惧变成了狂热,“兄弟们,这甲真能保命!干他娘的!”
只要死不了,这帮亡命徒的凶性就被彻底激发出来了。
“凌云,攻它腹部白线处,那是排气孔。”林风的声音冷静地在眾人耳中响起,“赵雷,別在那算帐了,用雷符炸它眼睛!”
“得嘞!”
赵雷从怀里掏出一把画满鬼画符的黄纸,那是他这段时间搜刮来的存货,“尝尝你赵爷爷的『掌心雷』!”
噼里啪啦!
十几道雷光在魔蜥头顶炸开,虽然没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但那种酥麻感和强光彻底激怒了这头巨兽。
它怒吼著想要转身去咬赵雷,却露出了侧腹。
那里,有一道不起眼的白色细线,那是鳞片闭合的缝隙。
“斩!”
早已蓄势待发的凌云,人剑合一。
藏锋剑没有光芒,只有那一抹令人心悸的灰暗。
噗嗤。
就像是热刀切进了牛油。
坚硬无比的魔化鳞片在藏锋剑下如同纸糊的一般。凌云从魔蜥腹下掠过,带起一蓬腥臭的黑血。
“嗷——!”
魔蜥发出震天动地的惨叫,庞大的身躯疯狂翻滚,尾巴横扫,將周围的树木拦腰抽断。
“退!”
林风再次下令。
眾人令行禁止,迅速后撤,看著那头巨兽在血泊中挣扎,直到动静越来越小,最后彻底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五十个筑基期都没满的散修,配合两个金丹,无损斩杀三阶巔峰魔兽。
这战绩要是传出去,足以让那些宗门精英羞愧至死。
“这就是配合。”
林风从树梢上跳下来,走到魔蜥尸体旁,“单打独斗,你们都是菜。合在一起,这就是把刀。”
战堂的汉子们喘著粗气,互相对视,眼里全是兴奋。
他们做到了。
林风没理会他们的庆祝,他抽出匕首,熟练地剖开魔蜥的胸口。
在一堆还在冒热气的內臟里,他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块拳头大小、红得发黑的晶体。
“火髓晶。”
林风掂了掂,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比黑金砂更好的替代品。这一块,足够炼製十件玄龟甲了。”
但这还不是重点。
他的目光落在了魔蜥的胃囊里。
那里有一块还没被消化的金属牌子。
林风用刀尖挑起牌子,在草地上蹭了蹭。
黑色的金属,上面刻著一个狰狞的骷髏头,骷髏的眼眶里,还镶嵌著两颗细小的红宝石。
“幽冥谷……”
林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头魔蜥不是野生的,是被人餵养的。
这牌子是幽冥谷核心弟子的信物,显然是那个倒霉蛋成了魔蜥的点心。
这说明,幽冥谷的人,最近来过这里。
而且,地位不低。
“老大,这玩意儿看著邪性啊。”赵雷凑过来,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收好。”林风把牌子扔给他,“这是证据。以后跟正道那帮偽君子谈判,用得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血跡。
“把这魔蜥分解了,皮、骨、血、肉,一点別浪费。收拾完继续深入。”
“是!”
……
与此同时。
几百里外的黑石坊市。
夜色浓重,北市的一间不起眼的杂货铺后院,却亮著灯。
这里原本是个卖二手杂物的铺子,老板是个耳聋眼花的老头。但很少有人知道,这铺子下面,已经被挖出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室。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劣质菸草和陈旧纸张的味道。
赵雅坐在堆满卷宗的长桌后,手里捏著一支禿了毛的狼毫笔,眉头紧锁。
她瘦了。
原本还有点婴儿肥的脸颊现在稜角分明,那双曾经清澈的大眼睛里,如今布满了血丝,透著一股子与其年龄不符的狠劲。
在她对面,跪著一个浑身发抖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穿著天衍宗外门弟子的服饰,负责採买食材,平时在坊市里也是趾高气昂的主儿,现在却像条落水狗。
“李……李管事,赵姑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男人磕头如捣蒜,“我就是个买菜的,內门的事儿,我哪有资格打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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