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助的压岁钱更合心意 红楼之状元郎
子时將近,蟠香寺內传来新年的钟声。
隨即,不远处的村落开始零零散散地响起爆竹声声,邢崧一家寄居的蟠香寺有些偏远,爆竹声传过来已经听不太清了。
秦氏坐在炉火旁,偶尔往火炉里加两根柴火,她从来不知道,除夕的夜有如此漫长。
待听到蟠香寺內新年的钟声响起,秦氏方才如梦初醒般起身,从屋里拿出备好的爆竹,刚想出门,又想起自己不敢点,又不好叫邢崧兄妹,一时有些踌躇。
“我来放罢。”
邢崧放下笔,活动了一番身体,接过了秦氏手里的爆竹,走出门用火信子点燃,迅速扔了出去。
身后爆竹轰然作响,硝烟裊裊升起,在灯火的映照下泛出点点的蓝。
“哥哥新年吉祥!祝愿哥哥在新的一年里魁星点斗,金榜题名!”
岫烟放下书,满脸笑容地走到兄长身边,大声祝福道。
“新年快乐,也祝愿岫烟在新的一年里平安喜乐,心想事成。”
邢崧笑著回应道:“时候不早,早些洗漱歇息罢,明日还要早起呢。”
小姑娘打了个哈欠,嘱咐道:“我已经洗漱过了,先去睡了,哥哥早点休息,火炉上的瓦罐里有热水。”
“知道了。”
少年转身就要关门,此时的大门都是厚实的两扇木门,晚上关门后用木閂固定,横插在两扇大门上的木閂上留有简单的机关,让人无法从外面打开。
邢崧刚划上消息儿(机关锁),便听见门外隱约传来一道声音:
“等,等等!我...我回来了。”
声音含糊不清,听著却有些耳熟。
秦氏耳尖,立马听出了来人的声音,上前拉开了门:“崧哥儿!等等再关门,好像是你爹回来了。”
三更半夜的,县城都宵禁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跑回来的。
邢崧此时也认出了来人,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跌跌撞撞地从路边拐了出来,待他走近些,借著堂屋內昏暗的烛光和火光,少年来此一月有余,头一回见著这位名义上的父亲。
一身看不清底色的衣上面沾满了泥水,污糟的长髮下面,是一张通红的脸,隱约能看出优越的五官。眼神迷离,左摇右晃地爬进了屋,一进门,就顺势躺在了地上。
不消片刻,地上便传来了呼嚕声。
“当家的,你怎么喝成这样了?去屋里睡吧,地上凉。”
秦氏也不嫌脏,不顾扑面而来的酒气与泥水,上前搀起了邢忠。
邢崧重新合上大门,插上门閂,划上消息儿,帮著秦氏一起將邢忠送回屋,转头对站在原地的岫烟道:“妹妹先去睡吧,这里有我呢。”
二人將邢忠运回了屋,隨手將他扔在了地上,对秦氏道:“太太去打盆水来吧,我先把他身上的衣裳脱了,总不能让他这个样子睡床上去。”
秦氏迟疑地看了一看地上烂泥一般瘫著的丈夫,转身就出去打水。
支开了秦氏,邢崧三两下將睡死过去的邢忠扒了个乾净,从袖袋中掏出一个荷包,掂量了一番,分量不轻。少年心满意足地將荷包塞进了自己的袖中,又將那件看不出底色的衣扔在邢忠身上,转身离开。
<div>
若非怕邢忠受了寒还要钱请大夫,少年压根不愿管他。
“崧哥儿——”
端著一盆水赶来的秦氏叫住就要回自个儿屋子的邢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