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父母算计 红楼之状元郎
岫烟行至秦氏身边,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见其面有怒色,心下不解。
“你这死丫头,大过年的跑寺里来作甚?还不跟我回去!”
秦氏见四下无人,伸手就要来揪岫烟的耳朵。
岫烟不动声色地躲过,拿出准备好的叠成三角的符纸给秦氏看,道:“今儿个是初一,我想著来求一道符,求菩萨保佑兄长高中。”
“高中?你哥哥今年就打算下场?他才念了几年书!”
秦氏被岫烟拋出来的消息吸引,一下子忘了来找岫烟的目的,追问道:
“你哥去哪里了?家里怎么没见著人影儿?他今年就下场,哪里来的钱买纸笔?听说报名还要交钱......”
岫烟不愿搭理她,收起符纸,自顾自往家走。
只要秦氏对一双儿女稍微上点心,就该知道邢崧这一月来笔耕不輟,每日练字写文章,打算参加二月的县试,
可笑现在兄长去了叔公家准备考试,秦氏倒是想起来关心儿子了。
“誒,你这丫头怎么不回话,我在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你哥哥......”
秦氏跟在女儿身后,不停地絮叨著。
二人自东北角的角门出来,往寺后的青砖瓦房走去。
走到家门口,见岫烟一直不搭理她,秦氏自觉身为母亲的威严受到了挑衅,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怒喝道:
“邢岫烟!你给我站住!”
岫烟一眼看破秦氏的色厉內荏,淡淡道:
“哥哥会参加今年的县试。上午三叔公家的两位堂兄过来,將哥哥接走了。”
女儿態度冷漠,秦氏反而没了底气,訕訕道:“这,好好的怎么要去族长家住,崧哥儿他哪来的钱报名,他是不是......”
秦氏猜测邢忠身上的银子是被儿子拿走了。
可是她今日趁著一双儿女不在家,將二人的房间翻遍了,都没找到那些银子。
倒是找到了岫烟丫头藏在床铺下面的积蓄。
她倒是不知道,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小丫头片子,手上居然攒了一两多的银子!
岫烟道:“三叔公答应由族里出钱供哥哥参加县试。”
秦氏惊呼:“什么?”
“那银子呢?”
邢忠披散著头髮,睡眼惺忪地从房內出来,忙睁开眼追问道。
“崧哥儿才念了几年书,参加什么县试,浪费钱!不如把这个银子给我,我肯定能把银子翻几番。到时候咱们上京去求了你姑丈,他肯定能给你哥哥安排一个好差事!”
邢忠腆著一张老脸,將没影儿的银子安排了个明白。
“不行!”
秦氏满口拒绝,道“不过你爹说的也对,崧哥儿没念什么书,就去参加县试不保险,咱们崧你哥哥去县里的书院念书。”
岫烟满脸震惊,秦氏居然改了性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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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却见她继续道:
“你柏哥哥就在县里念书,咱们带著银子去找他帮忙,让他给你哥哥介绍一个好先生。”
呵,带著银子去秦家,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岫烟心下冷笑,她知道不能对亲娘有任何期待,心里却还是阵阵发寒。
秦氏连她兄长参加县试的银子都要算计到娘家去,甚至这银子还是族里出的。
邢忠跳脚道:“呸!你个蠢妇!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算计,想拿著老子的钱给补贴娘家?做你娘的春秋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