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秦氏撒泼 红楼之状元郎
邢忠夫妇沿著昨夜邢忠回来的路,一路找寻过去。
直至夜幕低垂,二人走得腿软腰酸,终於走到了小山村村口。
“怎么会没有呢,你確定是从这条路走的吗?”
秦氏满脸疲惫,忍不住埋怨邢忠:“身上带了那么多银子,你怎么还喝酒呢,喝醉了还把银子都弄丟了,这可是几十两银子啊!够家里几年的销了。”
从蟠香寺到小山村虽不过七八里路,走这么些路自然不算累,可二人是一路摸索著过来的。
路边每一处草丛,甚至是石头都被搬开查看,生怕错过了那个荷包。
“闭嘴!那是老子的银子,丟了也不关你的事!”
邢忠一把推开秦氏的手,骂骂咧咧地独自往小山村走。
这么晚了,走回家还得半个多时辰,不如去族长家蹭顿饭吃。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一天没吃东西,身上还穿著没干的脏衣裳,宿醉醒来头还疼著,就被秦氏拉著走了这么远的路,就为了那几十两银子?
虽然邢家落魄了,邢忠靠著族里和长姐关照,压根没过过什么苦日子。
这一路走来受的累,算是邢忠三十多年来受过最大的罪了。
秦氏见邢忠真动了怒,也不敢再闹,亦步亦趋地跟在邢忠后面。
说到底,不过是欺软怕硬而已。
暮色四合,小山村上空家家户户炊烟裊裊,邢忠夫妻二人拖著疲惫的身子走到族长家门口时,邢三叔公一家人正在吃晚饭。
“三伯。”
邢忠大步走近,伸手拽了拽污糟的衣裳,闻著鼻尖传来的饭菜香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是你啊,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邢有根瞥了眼扒饭的邢崧,看向门口的邢忠夫妇二人。
这夫妇二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衣裳上泥土都结块了,头髮也乱糟糟的,族里也没缺过邢忠一家的吃穿,大过年的,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在自个儿家丟脸就算了,还招摇过市跑来旁人家打秋风。
邢有根的大儿媳妇孙氏心里慪得要死,却还是不得不放下碗筷,起身將二人迎了进来。
孙氏脸上掛著虚偽的笑,招呼秦氏道:
“九弟妹有什么事儿?大过年的专门走这一趟。”
说著,一双眼睛飞快地將二人打量了一遍,头上还掛著草籽,倒像是逃荒来的一般。
秦氏不知该怎么说,飞快地瞥了一眼饭桌上的崧哥儿,爹娘来了,崧哥儿不说打招呼,连句问候的话都没说过,完全忽视了他们二人。不得已,只能將一双求助的眼睛望向了身旁的邢忠。
邢忠对著三伯那双锐利的眼睛,打著哈哈道:
“这不是听说我家崧哥儿来了三伯家嘛,这么久还没回去,我和秦氏担心他,就过来看看,看看。”
总不能说三伯昨儿个给的银子丟了吧!
一屋子晚辈甚至儿子还在呢,那也太没面子了。
邢有根懒得计较他话中真假,摆手道:
“崧哥儿县试前都不回去,时候不早,你们俩早点回家吧,晚了路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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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这个侄子早已失望,何况有了崧哥儿珠玉在前,更是不必再因邢忠的身份而对他有什么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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