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县试(二) 红楼之状元郎
“你是邢崧?”
一位衙役接过少年手中的“县试卷结票”,另外两人接过考篮在旁边检查。
少年笑著递过:“有劳了。”
衙役诧异地看了这位尚有些年幼的考生一眼,拿著邢崧的“县试卷结票”上的描述与面前的少年相对比:
邢崧,年十三,面白,目秀,鼻正,相貌堂堂。
一场县试下来,他起码要看几百份结票,早已养成习惯了。
隨意看一眼,再与本人做个对比,大差不差就通过。
毕竟就算是替考舞弊,也很少在这相貌特徵上出问题的。
倒是邢崧这份相貌特徵的描述,让他多看了一眼。
相貌堂堂?
这描述可极少见!
那衙役不由得抬头再次打量了眼前的少年一眼,虽穿著臃肿,却难掩风姿,那张俊逸非凡的脸显得“相貌堂堂”这个评价还是过於保守了。
“作保廩生杨杰,確认考生身份!”
坐在旁边的廩生那边虽点了火盆,一眾廩生们仍在寒风中冷得发抖。
听到自己的名字,杨秀才起身仔细辨认了一番,確认了面前之人確实是邢崧之后,方才签下自己的名字。
给考生作保,虽能得到不少银子,这份差事儿却也不是那么好乾的。
若是你作保的考生作弊,与其互相结保的四人连坐同罪不说,作保的廩生亦是难辞其咎,不仅会被追究失察之责,严重的可能会罚俸或革除廩粮,甚至革除功名。
是以哪怕认识邢崧,杨秀才仍旧需要小心辨认一番。
经过作保廩生的识认,衙役们又仔细搜检了邢崧全身,不仅要將衣裳一件件脱下检查有无夹带小抄,就连束起来的头髮,衙役都摸索了一番,生怕有人將小抄夹带在头髮里。
只能说,在这个时代参加科举,搜检这一关,实在是不容易。
可谓是斯文扫地了。
在邢崧冻感冒之前,终於搜检完毕,少年重新將衣裳一件件穿回身上。
这寒冬腊月的,再多检查一会儿,怕是得冻感冒了。
衙役將翻检了几遍的考篮递还给邢崧,不耐烦地挥手道:“行了,过去吧!”
“多谢!”
少年习惯性地低声道了一句谢。
引得身旁的衙役们眼神变了变,待少年的態度也稍微温和了些。
这些个读书人素来目下无尘,瞧不起他们这些下等人,加上他们负责搜检,待人未免有些粗俗。这还是第一个真心向他们道谢的人。
是真情还是假意,这些人再清楚不过了。
“跟我过来领考卷。”
一衙役待邢崧穿好衣裳,抬脚就走。
邢崧连忙提著考篮跟上,领取了空白试卷后,跟著那衙役穿过那一排低矮的號舍,在一处號舍前停下。
“这就是你的號房,进去吧。”
不同於面对其他考生的不耐,这衙役面对少年时明显语气温和了许多。
“多谢大人。”
少年道了一声谢,提著考篮走进號房,稍微打量了一番,號房进深约四尺,宽约三尺,高度大概一米七。空间有些侷促,一个成年男子肯定无法舒服地躺下,而对他而言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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