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3章 女人都是要哄的  红楼之状元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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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崧看著眼前急於表功的小姑娘,应道:“行。”

红楼中,宝玉身边的晴雯可是个爆炭脾气,怎么来到他身边跟换了个人似的?

不过,晴雯主动要求给他做衣裳,他也没必要拒绝。

少年起身,转至晴雯面前,双手摊开配合晴雯的动作。

“快点吧,我今儿个晚上还有得忙。”

那一砚台满满的墨汁,才用了个浅浅的角呢。

原本还以为要花些口舌说服邢崧的晴雯一愣,忙举著软尺上前,道:“哦,这就来,大爷稍等。”

好在做衣裳算是晴雯的老本行,量尺寸也是很简单的小事儿,总算是再没出什么意外。

“~和,,“呼~”

待晴雯放下软尺,二人皆是轻出了一口气。

“大爷这是什么意思,不信我的手艺?”

晴雯难以置信地抬头,指控的目光刺向邢崧。

量个尺寸而已,至於这样吗?

她手艺再好不过了,別说是简单的衣裳,便是难度极高的刺绣也不在话下,邢崧居然质疑她!

“那倒没有,单看你对自己的手艺如此自信,我也是信的。”

看过红楼的,有挑刺晴雯“心比天高,身为下贱”的,却没人说她针线手艺不好的。

邢崧自然也不会觉得晴雯不会做衣裳,不过——

少年抬了抬下巴,目光指向桌上那满满的砚台,笑道:“晴雯姑娘下回研墨,还是稍微注意些,这么多墨,我今儿个怕是要熬夜了“”

门晴雯俏脸一红。

她刚开始確实没加那么多水,可墨汁越磨越浓,她就往里添了点水。

墨多了加水,水多了加墨,等她反应过来,砚台都快装不下了。

晴雯寻了个离灯近一点的地方坐下,心虚地笑道:“大爷您忙,我给您做两个扇坠、荷包,就在这儿陪您。”

邢崧看了一眼熟练地拿出针线绣绷开始干活儿的晴雯,坐回原位继续方才没写完的文章。

天边明月逐渐升高,透过纱窗照进书房,在二人身上投下淡淡的光晕,照见一室的温馨平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邢崧在与那些多研的墨汁奋斗时,忙碌了一天了贾璉夫妻二人,也总算是能回屋歇息。

且说贾璉自回家见过眾人,回至房中,与凤姐儿说了些夫妻之间的私房话。

此系私密,暂且不表,却说二人正说话间,只听见外间有人说话,凤姐儿便问:“是谁?”

平儿进来回道:“姨太太打发香菱妹子来问我一句话,我已经说了,打发她回去了。”

贾璉一听这话就笑了,道:“之前倒是听说过,薛大傻子在金陵为了个小丫头与人打官司,闹出了人命,还是贾雨村帮著摆平的,倒是未曾见过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绝色,才勾得薛大傻子干下这般勾当。”

凤姐儿听见贾璉如此盛讚香菱,心下拈酸,把嘴一撇,道:“哎!往苏杭走了一趟回来,也该长些见识了,那香菱长得標誌,咱们平儿也是不差的,你若真眼馋,我找姨妈拿平儿换了她过来,可好?正好那香菱,薛老大还没能上手呢!”

贾璉听得心有些痒,连忙问道:“哦?为了这么个小丫头片子,薛大傻子跟姨妈打了多少饥荒,这一年过去,竟然还未得手?”

若是真能拿人换了那丫头,也不是不行。

只是平儿不行!

贾璉虽好色,对自己的女人,还是有些底线的。

不说平儿跟了他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单说她能帮著他在凤姐儿面前遮掩一二,就不能轻易与了旁人。

凤姐儿与贾璉青梅竹马长大,又做了几年夫妻,哪里看不出贾璉真动了心思?

原本的打趣,如今也有了三分火气,似笑非笑地看向贾璉,语气中带著几分威胁,道:“看来二爷是动心了呢!既然平儿不捨得,不如我帮二爷去寻摸一个好顏色的丫头,与姨妈换了香菱可好?”

“那敢情——当然不行!”

对上凤姐儿眉眼含嗔的娇容,贾璉连忙醒悟过来,义正言辞地拒绝道:“怎么能劳烦二奶奶操心这种小事儿?那丫头再標誌,也只是一个寻常的小丫头罢了,哪里比得上二奶奶在我心中的重量?我有凤儿就够了!”

“哼!算你有几分良心!”

哪怕知道贾璉说的是假话,可他这样小意哄著她,凤姐儿心下火气也去了大半。

笑骂了一句,也就揭过了此事:“去了一趟苏杭,能耐没什么长进,嘴皮子倒是利索多了!”

贾链心下鬆了一口气,看著美目含嗔,俏脸微红的凤姐儿,心下有些细微的痒意。

上前凑到凤姐几身边坐下,一把將人搂进了怀里,调笑道:“二奶奶这可是冤枉小的了,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青天白日的,没想到贾璉居然动手动脚的凤姐儿脸上一红,轻拍了一下贾璉的手,笑骂道:“做什么呢!人都看著呢!”

贾璉凑近凤姐儿,在她耳边私语道:“哪里有別人?”

一语未了,早带著一眾丫鬟婆子离开的平儿在外面扬声道:“二爷,老爷那儿派人过来,说老爷在大书房等著您呢!”

贾璉听了,顿时没了调情的心思,忙整理衣服出去。

出门前,看向坐在榻上,鬢斜釵乱、眉眼含春的凤姐儿,笑了一下,復又转头离开。

崧弟说得果真没错,女人都是要哄的。

哪怕是凤姐儿这样的母老虎,只要说几句软和话,也变得好说话起来。

不过,一年不见,凤姐儿的气派倒是越发足了。

心下这般想著,贾璉脚下不停,径直往外书房去。

一边走,一边想著老爷唤他何事儿,说起来,今儿个崧弟过来,老爷推说要出门,没见。

如今天都要黑了,又派了人过来叫他,是什么道理?

凤姐儿这边,待贾璉离开,稍微平息了一下,方才將平儿叫了过来,问道:“方才姑妈有什么事儿,巴巴儿的打发香菱过来?”

平儿道:“那里来的香菱,是我借她暂撒个谎儿。”

又將旺儿嫂子过来送利银一事儿说与凤姐儿知道,主僕二人说笑一回,方才罢了。

不多时,贾璉回来,凤姐儿让人摆上就酒饌,夫妇二人对坐喝酒。

正喝著,凤姐儿问起与贾璉同来的邢崧,疑惑道:“那邢家表弟只是太太的娘家侄子,家中並无甚权势,你怎地对他如此上心?巴巴儿地来信让我收拾院子不算,还处处为他张目。”

不说这种隔了一层的表弟,便是嫡亲的表弟,也没见著贾璉如此重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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