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凌歌的入道劫 我真的只想熬死各位,为什么逼我
“嘶,这么说起来,確实有点像,不过都是旁枝末节,不用在意,”
方庆点点头,隨即正色道:“凌师,若要推行你的主题世界,我或许能帮上忙。”
凌歌轻笑一声,幼小的身躯懒散地躺在屋檐上,两条小腿悬在檐外隨意晃荡。
“不急,”
他淡淡道,
“以我现在的伤势,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听凌歌如此说,方庆脑海中顿时浮现方才所见。
那具枯瘦如柴、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的躯体,不由得眉头紧锁:
“凌师,你的伤势可有法治疗?”
“那天欲道圣女红为何对你下如此重手?”
“红娘啊。”
凌歌喃喃自语,像是被方庆的提问勾起了回忆。
从怀中取出了一本书册。
《胭红院寧红云传记》。
隨手翻开第一页,目光垂落,
语气有些飘忽:
“『红』娘与我的关係很复杂。”
指尖在书册上轻轻摩挲,忽然轻笑一声:
“准確说她该是你的......师娘,”
“师娘?”
当真是猝不及防,方庆想了无数个缘由,当真是没考虑到这一点,
不由支起胳膊侧过身,將凌歌从头到脚打量了三遍,
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家这位长辈一般,眼中闪过八卦的神色。
凌歌被盯的不自然,轻咳了一声。
“我此前不是说过了吗,自五祖开始,天欲道就与天心道纠缠不清。”
“我有个天欲道的道侣,不奇怪吧?”
说到此,凌歌忽然十分促狭的衝著方庆眨眨眼:
“方才见你第一面,就嗅到你身上沾著欲孽气息,”
“若没猜错,你也和天欲道弟子结下了孽缘?”
此言一出,方庆瞬间想到了,五姐姐那张娇俏的脸庞。
那些荒唐旖旎的画面涌上心头,
也是不由得老脸一红,轻咳了一声。
“凌师慧眼如炬,弟子我確实结识了一个天欲道女子,”
说著说著,方庆再次想到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
他家五姐姐的喜好確实荒唐了点儿,尤其是喜欢挑战禁忌。
但无论如何,也不曾玩儿的这么大。
想像著凌歌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方庆不由得有点咂舌。
话说这玩儿的也太狠了!
“行了,別胡思乱想了!”
那边凌歌一脸无奈的轻轻斥责了一句,伸手一巴掌拍在方庆额头,
“我与你的情况还是有点儿不同的。”
“你可曾记得我向你说过,天欲道分为情慾道和肉慾道。”
方庆点点头。
“如果我所猜不错,与你结缘的那位,应该是肉慾道的。”
“肉慾道只沉溺欢愉,倒还简单些,”
“『红』娘则不同,她来自於情慾道。”
“这一脉讲究极於情,极於性。”
“而且我与她的关係著实有点儿复杂了。”
“更准確地说,她是我某具分身的妻子。”
方庆屏住呼吸,认真倾听著,
“那时候我修道很浅,正在经歷入道之劫,”
“所用入道灵物,唤作九天符詔,”
“此物来歷颇为不凡。”
“乃七祖截取修道世界的一缕缘法。”
“ 若渡劫成功,可以娶修道世界,三十六天界之一的第九天界为妻。”
“除了与修道世界绑定的更为亲密,我还会得到修道世界1/36的信息量为嫁妆,”
说到此,凌歌的语气变得惆悵了一些,
“与丰厚的收穫相比,与之相对的便是我的灾劫,我之入道劫,唤作迷失劫,”
“自此我便陷入沉睡,放出一具无记忆的分身在人间漂泊。”
“需要重新找回自我。”
“这是一个赌约,我一旦寻回自我,便能娶这36天之一。”
“若在寻回自我之前,以凡人的身份死去,便將彻底道陨,化入天地。”
听闻到此,方庆略带不解地问寻道:“凌师此劫,似乎不止是寻回本心这般简单?”
“况且师娘本该是第九天界,怎会变成天欲道圣女红?”
凌歌微微頷首:“没错,这是关於36天之一的赌约,自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你耐心听我讲述便是。”
“我的那具分身,被安排在了妖魔国之中。”
“彼时正值黑暗纪元,妖魔食人之事比比皆是,更有甚者圈养人族为食。”
“我所在之地便是一头大妖统治,唤作血魂鳩。”
“每天会在城中吃掉十人。”
“城中生灵早已麻木,非但不思反抗,”
“反倒庆幸每日只需献祭十人便能得大妖庇护。”
“此念深入人心,连我那具空白分身也不例外”
“他无过往记忆,不惧生死,不问將来,旁人说什么便信什么。”
“別人说人生来就应该被妖兽食用,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便相信了。”
“静静作为一具食材,等待著被食用。”
“若无变故,第十日便是他命丧之时。”
听到如此,方庆眉头一皱。
虽然知道这段劫难必定是度过去了,但仍难解其中关窍。
若易地而处,以一个空白人的身份混入一堆麻木不仁的人中间。
所有人都在教育他生来就该被吃,这种情况,他该如何破局?
不由得轻声问了出来:“那凌师,你10天后是如何破局的?”
凌歌闻言轻轻一笑,摇头说道:“自然是出了变故。”
“我这段灾劫,是『天』安排的。”
“是我劫难的第一步,天做的局,即使以天的目光看来,这也是一个死局。”
“没谁能想到会出意外。”
“黑暗纪元持续的时间太久太久了,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万年了,天下万道早已自顾不暇,没谁在乎凡间生灵的生死,”
“而凡间的人类,早已臣服於自己身为食材的命运。”
“能以每天10人的代价换取平安,已经是颇为不错的结局了。”
“然而意外还是出现了。”
“就在那些麻木的人类,反覆告诫我该安心当一个食材时。”
“有一个不同的声音出现了。”
“他说人族当自强不息。”
“他说人类不应该乞求妖魔的救赎。”
“他说只有我们自己才能救自己。”
“他有一道,可救人族於水火。”
“眾人视他为异类,”
“任凭他站在墙头如何宣传自己的理念,”
“没有人听。”
“甚至用砖石將其砸的头破血流。”
“不过他还是很高兴的,因为那一天终於有一个人愿意认真倾听他的诉说了。”
说到此,凌歌嘴角含笑,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记忆。
“没错,就是我,那时候我只是听够了周围人千篇一律的说辞,想听听不一样的想法罢了。”
“没想到他很兴奋的竟拉著我讲了一整夜的课”
“虽然我什么也没听懂,”
“但他却说我天资聪颖,十分適合传承他的道,”
“执意要收我为徒。”
“嗯,他让我喊他夫子。”
“言说他的道途名曰儒道,是个初开闢的小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