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死便死了 同时穿越,分身全都不是人!
“真的下雨了……”
周六的早上,洛克在哗啦啦的声音中醒来,起床拉开窗帘一看,外边已经大雨如注了。
雪舞的天气预报比预想中要精准很多,不愧是未来能升入元素学院的天才。
天色晦暗,密集的雨线连成一片白茫茫的水幕,狠狠冲刷著学院的石板路和远处的屋舍,溅起无数水花,狂风卷著雨气,甚至透过窗缝带来一丝凉意。
这应该是今年为止最大的一场雨了……
对床的奥斯罗也从冥想中醒来,他看了一眼窗外,脸上露出一丝庆幸:“这么大的雨,看来这周末是回不去了。正好,可以在宿舍巩固一下新学的魂力运转技巧。”
他转头看向正在穿外套的洛克:“三哥怎么说?这么大的雨,还要和小舞姐去落日森林吗?”
“不,这种天气小舞连门都不会出。”洛克穿好外套,从门后摸出一把伞,“但我得去一趟,毕竟已经约好了。”
“这么大的雨还要赴约?事情很重要吗?”
“嗯,算是吧。”洛克整理著衣领,“答应別人的事,总不能因为下雨就放鸽子吧?而且有些事情,下雨天谈起来或许会更顺利一点。”
——
雨点密集地敲打著独孤宅邸的瓦片和窗欞,发出连绵不绝的哗啦声响。
庭院內的石板地被冲刷得鋥亮,积水匯成细流,匆匆流向低洼处。
潮湿阴冷的气息瀰漫在宅院的每一个角落,对於常人来说,这或许只是个不適合出门的坏天气,而对於独孤家某些人而言,这却是煎熬的开始。
独孤博坐在正堂的上首位置,脸色比窗外的天色还要阴沉几分。
他两只手抓著椅子扶手,指节微微泛白。
独孤博討厌下雨天。
每逢阴雨天气,深入骨髓的碧磷蛇毒便像是被唤醒的毒虫,蠢蠢欲动。
纵然他已达封號斗罗之境,毒素无法再威胁他的性命,但那万蚁啃噬骨骼般的剧痛和忽冷忽热、如坠冰窖又似烈焰灼身的折磨,却从未减轻分毫。
这痛苦提醒著他,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其根基是何等致命。
同样感觉不適的还有他的小孙女独孤雁。
早在独孤博返回天斗城的当天,独孤雁就被自家爷爷从天斗皇家学院接回来独孤家,如今也坐在大堂內。
此时这个十岁的女孩小脸有些发白,时不时不安地扭动一下身子,小手在胳膊上轻轻抓挠。
因为修为还不高,所以她的症状远不如独孤博严重,但是阴雨天带来的那种无处不在的刺痒感,也足以让一个孩子烦躁难安。
与他们的不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下首的独孤鑫。
曾经的他也同父亲、女儿一样,在这样的天气里痛苦不堪,甚至更为剧烈,隨时都有可能直接死亡。
但此刻,他只是安静地坐著,面上虽然仍带著著病態的苍白,眼神却是一片清明平和,甚至还能够轻鬆呼吸雨水带来的清凉空气。
他体內纠缠多年的剧毒已被拔除,这困扰著独孤一脉的诅咒,已经在他身上彻底消失了。
这种对比,让独孤博心情复杂。
开心吗?
当然,亲生儿子获得健康,这是独孤博一直都渴望的。
但同时他的內心中还有一丝怀疑。
他们一家人坐在这里等待的那个人——那个叫做洛克的六岁稚童,真的能做到吗?
他既期待著,又担心希望落空。
哗啦啦的雨声不绝於耳,从屋檐流到地上,最后匯入院中的池子里。
小小的独孤雁忍耐著身上的不適,扭了扭身子,终於忍不住小声开口问道:“爷爷,爸爸,我们到底在等谁呀?为什么下雨天还要等他?”
独孤博收回望向窗外的阴沉目光,看向孙女时,眼神柔和了些许,他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紧绷:“我们在等一个……或许能让我们以后都不再怕下雨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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