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都把议罪银给朕准备好了!(新书开张,罗罗又奋斗,求收藏!) 没钱还怎么当崇禎
你和你那对食客氏,这些年贪海了去了!最可恨的是,只顾自己捞,也不知分润点给朕!(上一回,崇禎试探他几个月,这老阉货也没献上几百万两买命钱)回头头一个就办你贪腐的罪!朕要用那乾隆皇帝的法子对付你们——叫议罪银!罪越大,交钱越多;交钱越多,罪过越小……
再看丹墀下那些勛贵大臣,哼,李自成不来,个个是清官;李自成一到,全成了大贪官!
这回用不著那个“送快递”的货了,因为反贪,朕比他在行!朕在后世跟贪官斗了三十年,懂他们心思。当然,大明这个封建王朝,也离不了这些还能办事、肯听话的贪官。要真一股脑全扫乾净,朕怕是连十七年都撑不到。
改革,得慢慢来。成败关键,从来不是路子对不对,而是让谁当“代价”——这,可不能选错,选错了,朕自己就得成“代价”,还得去“上树”!
朱由检心里冷笑。那个议罪银算个啥?朕將来还要卖官鬻爵,还要卖妃位收嫁妆!地主团练算个啥?朕还要练出东南西北洋的新军!还要开个什么军校当朱校长!
至於代价是什么?下头跪著的这些,就是头一批。
崇禎眼前好像看到了往后:洪承畴成了洪国藩,孙传庭变了孙鸿章,卢象升成了卢宗棠……说不定最后,大明还能出个“袁大头”,有个“孙大炮”。
那又怎样?总比建奴骑在头上强!
“寧可闹成个民国乱世,也不能让建奴摘了桃子!”崇禎铁了心。
魏忠贤还在劝。朱由检盯著他那身素色蟒袍,有点想笑。这权阉怕是想不著,自己马上就是头一个“大代价”。他交的议罪银,正好填蓟、昌、宣、大四镇的窟窿!十几个月的欠餉吶……
“陛下?”黄立极又试探著叫了一声。
朱由检回过神,后世三十年的沉稳用上了。他慢慢抬手,用袖子擦掉泪,嗓子有点哑,却平稳:
“朕……知道了。”
就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魏忠贤浑身一哆嗦。那语气里没新君的惶恐,没少年人的生嫩,倒像个老吏,在说“案子,本官有数了”。
“眾卿……平身吧。”
百官纷纷起身,没人留意,年轻天子冕旒下的眼睛,正冷颼颼扫过他们的乌纱帽——那上头,將来都得掛个议罪银的价码!
又过一阵,登基大典完了。鸣鞭三响,朱由检在內侍搀扶下起身,端著玉圭,一步步走下丹陛。
魏忠贤想上前扶,却见新天子忽然转头,冲他笑了笑。
“魏伴伴。”朱由检声音不紧不慢,“这些年来,你伺候皇兄,尽心尽力,朕心里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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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身子一僵,马上堆起笑:“老奴惶恐,为万岁爷效劳,是老奴的福分。”
朱由检点点头。
“往后朝里朝外诸多事,还要魏伴伴你多出力。”朱由检声音依旧温和,“记牢了……咱大明的大局,得稳住。为了稳住大局,那是不惜代价的!你……可明白?”
魏忠贤僵在原地,脑门冒汗。他总觉得新天子话里有话。什么叫为了大局?嫌我捞得太狠?什么叫不惜代价……代价,是啥?
好难懂啊!
......
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爆魏忠贤和阉党的金幣。
一、因为没有別的选择;二、收狗,和爆其中一些狗的金幣並不矛盾。
先说没有选择,当时朝中四个阁老三个阉党,六部尚书除了来宗道全阉党,九卿廷推、廷议时,阉党是压倒性多数。不存在绕开阉党去清洗朝廷的可能,洗掉来宗道和杨绍震没多大用,其中东林就杨绍震一个,还是个通政使——把他大卸八块又有什么用?
再说收狗收钱,阉党比较软,实际上又是帝党,歷史上隨便崇禎拿捏,属於有钱又肯妥协,崇禎要爆金幣当然先找他们,找东林党不方便啊,他们都在江南眯著,马上就要发军餉,蓟镇在崇禎登基前就譁变了。
最后再强调一下,反阉党的腐,收阉党的议罪银,並不等於要把阉党灭了。说穿了,阉党就是帝党,下面人贪的钱,崇禎本来就可以分一份,但是下面人不给,崇禎搞点手段,仅此而已。不存在帝党的人,怎么搞崇禎不能动,没有那么大的爱。也不存在,底下人弄一下就要弄死,也没那么大的恨。更不存在贪官被抓后罚点钱,还怀恨在心的,放出来都得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