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总督入瓮  九龙夺嫡,从夜擒年羹尧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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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两江总督府邸,后宅书房內。

噶礼正斜倚在紫檀木榻上,微闔著眼,一名小丫鬟跪在榻边,小心翼翼地为他打揉按。

虽被暂时夺职,免了总督实权,但他依旧是这座亭台楼阁、富丽堂皇府邸名义上的主人。

在江南官场经营十数年,门生故旧遍布,树大根深,余威尚存。

表面的平静下,他內心实则焦灼不已,科场案如同悬顶之剑,一日不落,一日难安。

“老爷,门外有自称是驛站来的侍卫,说是奉钦差任伯安大人之命,请您密往驛站一敘。”

管家轻手轻脚地进来,压低声音稟报,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疑惑。

“密往一敘?”

噶礼闻言,倏地睁开眼,坐直了身体,眉头紧紧蹙起,手指下意识地捻动著拇指上那枚水头极足的翡翠扳指,“所为何事?来人可曾说明?”

“来人语焉不详,只反覆强调任大人有极紧要之事相商,关乎明日结案,务必请总督大人隱秘前往,切莫声张。”

“关乎明日结案?隱秘前往?”噶礼放下脚,在书房內来回踱起步子,柔软的地毯吞噬了他的脚步声,却吞不掉他心中的惊疑不定。

他挥手让打扇的丫鬟退下。

皇上有什么密旨,需要任伯安提前与自己通气,让自己在明天予以配合?

这个可能性似乎最大。

毕竟任伯安来扬州这几日的行为,不像是为了查案,难道需要自己出面稳定扬州局势?

最近这些士子们確实闹得很凶。

至於任伯安是要秘密查办自己。

噶礼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几乎要嗤笑出声,不可能。

任伯安这几天都在自己的监视之下,什么都没做,拿什么查办自己?

“是了,定是如此。”噶礼踱了几圈,最终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最合理的解释,“任伯安是怕白日里动静太大,招人耳目,再激起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士子非议,闹出风波,於结案不利,於我的名声也有损。”

江南科场案发以来,確实有不少士子聚眾议论甚至有过围堵钦差行辕的举动。

任伯安要求秘密前往,想必是顾及影响,也是为他噶礼的顏面著想。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定,那甚至隱隱生出几分期待和热切。

若任伯安真是需要自己稳定局势,那此番危机,或许便可安然度过。

“去,备一顶最不起眼的青布小轿,要轿夫稳当可靠的。从后门走。

”噶礼停下脚步,吩咐管家,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伺候我更衣,找一身寻常富家员外的便服即可,不要任何官制標识。”

“老爷,要不要多带几个护卫”管家小心建议。

“不必!”噶礼断然否决,“既然是密请,兴师动眾反而坏事。带两个最贴身的、手脚利落的长隨即可。”

他深知,此刻姿態越低,越能显示诚意,越可能换来好的结果。

片刻之后,噶礼换上了一身深蓝色普通绸缎缝製的直裰,头上戴著一顶宽檐范阳笠,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面容。

他拒绝了护卫簇拥,只带了两个心腹长隨,三人如同寻常富户家僕一般。

乘著那顶毫无標识的青布小轿,悄无声息地从总督府邸最为僻静的后门滑出,绕开繁华的主街,专挑七拐八绕的小巷,融入了江寧城傍晚时分渐起的暮色与人流之中。

约莫两刻钟后,小轿在钦差驛站一处远离正门,平日运送杂物的偏僻侧门停下。

门前冷清,只有一个看似普通僕役的人在此等候,见轿子到来,也不多话,只无声地打了个手势,便引著噶礼主僕三人,穿过几重寂静无人的迴廊院落,来到了任伯安所在的书房院外。

引路人停在院门处,对噶礼的两名长隨做了一个明確的止步手势,示意他们在外等候。

噶礼会意,整理了一下头上的斗笠和身上的衣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一丝莫名的不安,独自一人推开了那扇虚掩的书房门。

书房內,光线比外面昏暗许多。任伯安並未起身相迎,只是安然坐在主位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一块温润的玉佩,目光平静如水地看著从门口逆光走进来的噶礼。

“噶礼大人,冒昧相请,劳动大驾,还望海涵。”任伯安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这沉寂的房间里清晰地荡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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