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莫莫！

“为什么？”

郑浩洁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线问道，皱起的眉头下，困惑不解的情绪充斥著他的眼眶，不爭气的化成一颗颗泪珠无声滚落。

光凭魘吠的实力根本无法对郑浩洁造成任何威胁，这点郑浩洁心里清楚的很。

当第一次发生时，郑浩洁已经开始怀疑了，可他寧可欺骗自己也不愿意相信事实，即便李乐桃提了出来，他也义无反顾地站在莫莫这边。

结果呢？

“先別著急问为什么，这是梦境，可它同样也是现实。”

莫莫的容顏美得令人窒息，但是她的笑声却令人不寒而慄，一举一动间都宛若一团寒雾一碰既散。

“你难道不好奇，师年和孟若的经歷吗？”

莫莫勾动手指，郑浩洁的身体就漂浮半空如提线木偶一般被她操控著，紧接著眼前的场景飞速转变。

夜，依旧漆黑如墨，郑浩洁被莫莫带到了一处郊外。

这里刚下完一场大雨，树叶上还时不时有停留片刻的雨珠落下，空气中瀰漫著浓厚的土腥味儿。

一棵参天大树下，郑浩洁顺著莫莫的手指方向看见了一个刚经歷了大雨冲刷的少年。

少年冻的面色苍白，他浑身湿透，单薄紧贴著皮肤有种黏腻质感，蹲在树根旁，嘴里一直发出“得得得”的哆嗦声。

莫莫如往常那般依偎在郑浩洁怀里，手指轻柔地划过他的脸颊问道：“猜到他是谁了吗？”

“南宫閔。”

郑浩洁不做迟疑的回答道。

“这是师年记忆里与南宫閔初见时的场景。”

“恭喜你答对了。”

莫莫发出一阵银铃般清脆的笑声，还在郑浩洁面颊轻吻了一下，算是对他的奖励。

“啪！”

同时，莫莫又狠狠地扇了郑浩洁一巴掌，面色冷如毒蛇。

“但你依旧是头无可救药的蠢猪，他是师年不是南宫閔！”

“这不可能。”郑浩洁矢口否认道。

“阴傀降生时是什么模样那他到死也是这副模样，而且不拒绝感染转化的能力，你还是这么谎话连篇。”

“我谎话连篇？”

莫莫气极反笑，一把掐住郑浩洁的脖子，怒斥道：“你给我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是我谎话连篇，还是你一直被你最信任的朋友蒙在鼓里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