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师徒远行,书院凝轮(4k) 每日情报:从家族气运到万古仙族
书房內,窗扉紧闭。
白岁安凝神內视,气海穴中,那轮淡金色的【玄景轮】缓缓旋转。
他意念微动,引动轮中初生的微弱法力。
一丝金芒自指尖跃出,细若游丝,凝练纯粹,伸缩不定。
【金光术】
经卷有载,此术乃法力最基础之运用,可隨心意化形。
初时锋芒短促,耗力甚巨,然锋锐无匹,足可削铁如泥。
待修为精深,亦可外放成盾,护持己身,可谓攻防一体。
他目光扫过桌角一方閒置的黄铜镇纸,厚重沉实。
心念再动,金芒倏忽延伸,化作三寸长短,薄如蝉翼,对著镇纸一角轻轻一划。
无声无息。
镇纸一角悄然滑落,断口平滑如镜。
白岁安散去金芒,脸色微白,气息略促。
【玄景轮】光芒黯淡少许。
“果然……倾力而为,也不过三五次之数。”他心下明了,此术虽利,却非此刻常规手段。
恰在此时,院外传来李道一的声音:“白掌柜可在?”
白岁安敛息,推门。
院中,李道一与钱丟丟並肩而立,行囊在背。
“李道长,丟丟,这是……”
李道一拱手,脸上笑意少了些往日的惫懒:
“白掌柜,叨扰多日,贫道师徒特来辞行。”
钱丟丟站在师傅身后,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行囊带子。
白岁安目光扫过:“何必急著走?”
李道一呵呵一笑:“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此行能结识白掌柜一家,已是缘分。”
说著,取出一个羊脂白玉瓶递来,“此物赠与白掌柜,聊表谢意。”
白岁安接过,触手微凉,瓶身符文流转,內蕴【地脉煞气】。
识海中道卷微动:
【元初歷225年,白家获得地脉煞气一瓶,运势+60】
【运势,70】
“道长厚赠,白某愧领。”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这时,钱丟丟磨蹭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整齐的黄色符纸,塞到白岁安手里,声音细弱:
“白、白叔叔,这个……给羽微姐姐。”
白岁安接过符籙,指尖传来远比钱丟丟平日所绘浓郁数倍的灵气波动,隱有雷意。
识海再动:
【元初歷225年,白家获得五雷符一张,运势+100】
【运势,170】
一旁的李道一解释道:
“此乃【五雷符】。寻常符籙需法力催动,这张……咳咳,丟丟心思巧,改动了几处符文节点,点燃即可激发,只是威力会弱上几分,胜在方便。”
【丟丟这小子制符天赋当真了得,这等制式符籙的激发方式都能被他改出来,这怕是他近来鼓捣成功的唯一一张了,竟捨得送人……】
白岁安看了看少年微红的耳根,温声道:
“羽微去蓟县採买药材了,不妨等她回来,你亲自交给她?”
钱丟丟闻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摆手:“不、不用了!您给她就好!”
说完便缩回李道一身后。
柳青青闻声从大堂柜檯走了过来,见状忙道:
“李道长,丟丟,怎的突然要走?可是我们招呼不周?”
她看向钱丟丟的目光带著长辈的温和,
“丟丟这孩子懂事,这一走,还真有些捨不得。”
李道一摆手:“柳夫人哪里话!客栈待我们极好,只是贫道师徒確有要事在身,不得不走。”
柳青青见他去意已决,轻嘆一声,转身回屋,很快提了个布包出来,塞进钱丟丟怀里:
“拿著,路上吃。鱼乾、参干,还有些零嘴。这点碎银子也带上,出门在外,手头宽裕些好。”
钱丟丟抱著沉甸甸的包袱,眼眶有点热:“柳婶,这……”
李道一也连声道:“这如何使得!太破费了!”
柳青青嗔道:
“道长这就见外了!
丟丟叫我一声婶子,我给晚辈备点路上吃的,还不应该?
银子不多,是我一点心意,道长务必收下,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几番推让,李道一看著柳青青真诚的面容,终是长嘆一声,深深一揖:
“柳夫人心意,贫道……愧领了!大恩不言谢!”
钱丟丟也跟著笨拙行礼,声音有些哽咽:“谢谢柳婶……”
白岁安与柳青青將二人送至客栈门外,目送那一老一少融入人流,渐行渐远。
离了客栈,走在喧闹街市上,钱丟丟抱著包袱,闷头不语。
李道一瞥了他几眼,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带著戏謔:
“小子,魂都丟了吧?跟师傅说实话,是不是……瞧上白家那丫头了?”
钱丟丟脚下一个趔趄,脸颊瞬间红透,梗著脖子反驳:
“师、师傅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李道一看著他这模样,嘿嘿笑了两声,隨即却沉默下来。
他看得分明,丟丟那点心思藏不住。
可白家那丫头心思玲瓏,非是池中之物,丟丟这般倾心,只怕……他心中微嘆。
走了一段,李道一望著前方人潮,声音罕见地沉重:
“丟丟啊……你不会怪师傅吧?把这振兴师门的担子,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了。”
他眼神飘忽:“若灵机不曾復甦,咱们守著山沟,平淡一世,也没这些烦恼,不必……再入这吃人的江湖。”
钱丟丟脚步慢下,抱著包袱的手指收紧。
他低头,良久,抬脸扯出笑容,声音却坚定:“师傅,我不怪你。我会变强的,我保护你。”
他顿了顿,语气轻快起来,带著促狭:
“等下次路过陈县,肯定不会被那员外家的狗撵半条街了!”
李道一知道徒弟转移话题,心里酸涩欣慰,伸手揉他脑袋:“臭小子!还敢揭短!”
师徒笑闹著,走到码头附近。
一个清越声音自身侧传来:“李道长?丟丟?”
两人动作一顿。
只见白羽微站在刚靠岸的货船旁,一身素净的棉布衣裙衬得身姿挺拔。
她正微微仰头,指挥著从跳板上下来的王虎等人小心搬运药材箱笼。
江风吹拂,几缕乌黑的髮丝贴在她光洁的额角,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午后的阳光下闪著微光。
她闻声转过头,眸光清亮地看了过来,唇角含著一丝浅笑:“二位这是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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