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仙凡之隔,军帐呈首 每日情报:从家族气运到万古仙族
他缓缓收功,只觉神清气爽,【玄景轮】似乎又凝实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目光扫过仍在调息的白玄礼,见他气息已趋於平稳,便开口道:“云子秋已除,此间事了。你带著他的头颅,回去向张將军復命,並且邀请张將军到白家客栈一续。”
白玄礼睁开眼,眸光已恢復沉静:“是。”
“尸体我来处理。“白岁安补充道,“北玄卫一撤,便是我们与王县令谈矿场的时候了。”
白玄礼点头,利落地割下云子秋的头颅,用布包好,不再多言,转身大步出谷。
谷內重归寂静。
白岁安看著地上那具逐渐冰冷的无头尸体,指尖金芒吞吐,將其化为飞灰,隨风散去。
他独自立於谷中,感受著比外界活跃几分的灵机,心中盘算。
【一千五百六十点运势......上次卜算仙缘耗去一千,凝轮耗去近一千七。
此次福地虽得四百,但仍远远不够。】
【需得儘快拿下矿场,那地脉煞气,或许能带来更多运势。】
他望向北莽县城的方向,自光深邃。
盘踞的恶虎已除,接下来,该是收穫战利品的时候了。
北玄卫中军大帐,火把啪。
张泽一身常服,坐於主位,眉头拧成川字,盯著桌案上摊开的江防图。
上面硃笔標记的几处,皆是近日水匪猖獗之地。
“將军,”副將邓通在一旁沉声道,“磐石湾昨日又有两艘粮船被劫,押运的弟兄折了三个。水匪熟悉水道,一击即走,实在难缠。”
张泽没吭声,手指重重戳在磐石湾的位置上,仿佛要將那几个红点摁进木头里。
江匪不除,北玄江这条命脉就不得安寧。
上面催得紧,下面怨气大,他这指挥僉事当得憋屈。
“报——”亲兵在帐外高喊,“白百户求见!”
“让他进来。”张泽头也不抬。
帐帘掀动,带著一身未散尽寒气的白玄礼大步走入,甲胃上沾著夜露与零星泥点。
他单膝跪地,抱拳:“將军。”
“巡江回来了?”张泽这才抬眼,目光扫过他,“情况如何?”
白玄礼没有立刻回答江务,而是將一直提在手中的一个渗著暗红、裹得严实的布包,轻轻放在张泽面前的桌案上,压住了那片刺目的朱红標记。
布包散开一角,露出云子秋那张惨白扭曲、死不瞑目的脸。
帐內霎时一静。
邓通倒吸一口凉气。
张泽瞳孔骤缩,身体前倾,死死盯住那颗头颅,脸上每一道横肉都绷紧了。
他缓缓抬头,目光如刀,刮过白玄礼平静的脸。
“怎么回事?”声音低沉,带著难以置信的压迫。
白玄礼垂著眼,语气平稳,听不出波澜:“末將今夜巡江至黑风山南麓,察觉异动,疑是逃犯。遂带精锐小队潜入查探,於一处隱秘山谷外,发现其踪跡。”
他略去父亲下算与出手的关键,只將过程简化为一次精心策划的军事行动。
“此人机警,布有符籙隱匿。末將等潜伏至子时,趁其不备,骤然发难。其依仗法器龟壳负隅顽抗,被我等拼死缠住,寻得破绽,一举格杀。”
他说得简练,寥寥数语带过廝杀。
张泽沉默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目光在头颅和白玄礼之间来回扫视。
拼死缠住?寻得破绽?
云子秋那两件法器的难缠,他可是听邓通过的。
地脉煞气更是诡异,连他儿子都吃了暗亏。
白玄礼一个先天三重,带著几个最多武道七八重的兵士,就能在子夜时分,於对方老巢“寻得破绽”,“一举格杀”?
帐內只闻火把燃烧的哗剥声。
邓通看看头颅,又看看白玄礼,眼神复杂。
张泽忽然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