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送告发信 大明:我,九漏鱼,竟是帝师?
陈凡扫了一遍,看著李彬这没有標点符號的信,顿感头大,没办法,还是耐著性子阅看。
心道:我瞎扯淡,你认真写?我都有些过意不去,不过这样好,这样才真实!
[信中內容:
大明洪武皇帝万岁爷龙目垂视:
小的王二,江寧县衙里一个跑腿传话、扛枷锁人的下贱衙役,命如草芥,本不敢污了圣听。
可江寧父母官李老爷(李仁),心比锅底还黑,刮地皮颳得地动山摇,我们这些泥腿子差役,骨头缝里的油都要被他榨乾了!
小的不能再看这披著官袍的豺狼把洪武爷您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给祸祸了!
万岁爷您老人家去年下旨免了江寧三成赋税,可李豺狼转头就暗地里多收!
明明该交一石粮,他硬要加七升!衙门里的秤砣是活的!
百姓交粮,秤桿子能翘到天上去,等入了官仓,那秤砣又像生了根,秤桿子死沉!
小的亲眼见李豺狼把粮食倒卖到东街李氏粮行。
还有,上月李豺狼奉洪武爷您的旨意修江堤,本是保境安民的大功德。
可小的跟著押运物料,那柳条筐报的是楠木箱,芦苇杆充作杉木桩,雇了一百民夫,他帐上敢写一千二百贯!
李豺狼转手就把剋扣的物料换成沉甸甸的银子,藏在后衙地窖里!
还有,李豺狼借著征丁役名头,比山匪还狠!谁家想免役?拿钱来!十贯一个丁口!没钱,就拉走耕牛抵数!
同他一起合伙乾的还有主簿......
洪武爷啊!您是我们穷苦人的真龙天子!
您在『大明律』里说得明白,贪六十两以上者,梟首示眾,剥皮楦草!
这李豺狼何止六十两,他贪了六千两、六万两!江寧的地皮都被他刮下去三尺!
李豺狼的罪证,藏在他小舅子当铺的地窖里!
小的王二,愿以项上人头,为这字字血泪担保!若有一句虚言,甘受千刀万剐!
小的王二,同江寧十八苦役泣血顿首再拜。
大明洪武十三年五月廿五日。]
“......”看完信的陈凡有些无语。
心道:自己是不是编得有些过?万一那廝没有开当铺的小舅子咋整?管他的,爱咋咋地。
陈凡把信收好,抱拳道:“李兄,时辰不早了,告辞。”
李彬没有挽留,拱手还礼:“如此,陈兄告辞。”
陈凡走到客桌边,把两小孩抱起,李彬也开了门。
目送陈凡远去,李彬拿著画稿关了店门,兴冲冲地向街头一栋独栋大书店跑去。
抱著两小孩来到贡院街,陈凡知道他们醒来,见他们还在装,伸手挠他们痒痒。
“大娃、五娃你们还装睡?醒不醒?”
“咯咯...醒了醒了,陈老师別挠痒痒、陈老师別挠...”
陈凡帮两小孩整理了下衣服,一本正经道:“大娃、五娃,老师有一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们。”
朱桂问道:“陈老师是什么任务?”
朱雄英接话询问:“陈老师有奖励吗?”
“有,不过办完事再说。”
“嗯、嗯。”两小孩一起点头。
隨即陈凡叫了一辆马车,让车夫往西安门驶去。
.........
酉时三刻,西安门外。
陈凡把两小孩抱下车,让车夫等一会,带著两小孩走到路边,掏出信。
“大娃你去把这封信送给那个守门的將军。”
朱雄英摇头拒绝:“陈老师我不敢,万一鞋拔子脸把我抓起来怎办?”
“陈老师我也不敢,我怕鞋拔子脸。”不等陈凡开口,朱桂跟著朱雄英摇头。
陈凡盯著两小孩,“你们一起去,守门的將军不会欺负小孩子,等回家老师给你们做弹珠玩。”
“弹珠是何物?”
“弹珠是撞球吗?”
“回家就知道,快去。”
“哦。”朱雄英接过信和朱桂手拉手向城门走去。
躲远方的陈凡见两小孩把信交给门將,门將也没把他们怎样,轻声发笑:“呵呵...小孩子就是好办事。”
待两小孩蹦蹦跳跳回来,陈凡问了他们几句,乘坐马车让车夫快速打马向聚宝门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