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军校 崇禎:朕乃大明第一反贼
“分,分,我只留一成!”
薛凤翔彻底没招了,他如丧家之犬般趴在地上,只求许显纯活著让他离开。
许显纯得了满意答覆,隨即起身离去,心里却在祈求下一个进来的官,骨头能硬一些。
……
与此同时,皇极宫,天子早朝。
由黄立极带头上奏要求罢免工部尚书薛凤翔。
朱由检装作不知实情,还故意问薛臣工今日有无告假,为何不上朝自辩?
台下眾人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的老油条,自然知道黄立极行事是有天子背书,这是倒阉的第一步,却是他们清流的一大步。
可为何是黄立极?
此人理应是阉党中文官职位最高的那个。
难道反水了?
那这种蛇鼠两端的小人更不能留在朝廷,留在圣君身边。
要罢!要贬!要抄家!
不过这也都是朝廷中所谓的清流们內心想法。
枪打出头鸟。
还是坐稳自家的钓鱼台,看看有无人开这第一枪再说。
黄立极清点薛凤翔罪状,无外乎三点——於朝中垄財、在故里占地、日常工作欺君。
却没一条谈到结党。
朱由检在龙椅上听著,很难不去佩服这些读书人的弯弯绕绕,堪称,木头里能绣出锦绣,黑的也能说成白。
话到最后。
朱由检做了个总结,说薛工部也算兢兢业业,贪了多少吐出还给国家,占了多少地还给农民,再道个歉,就留他一条活命。
黄立极隨即领百官拜伏,山呼万岁慈悲。
此事过后,兵部尚书崔呈秀上奏建军校一事。
不过此事朝中反对声音居多。
理由就是內库没钱。
崔呈秀对此事倒不反感,对他而言,这是个赚钱的机会。
天子整顿三大营本是件著急不得的烫手山芋,特別是五军营,里头牵扯太多。勛贵、卫所、朝中文臣的子弟,若文不成武不就,往往就会送到这里討份公差。
要想整顿,这里的大部分少爷都要被开除,那必遭反扑。
但那把莫名其妙的火,虽是为平帐,却也无意间帮天子將整顿五军营一事降低了难度。
这几日,京城的治安有所下降,小偷小摸、骚扰良家女的案子多了许多,甚至连青楼都报案说丟了几位姑娘,听说昨夜英国公的小世子还险些丟了,估摸都是因为这群泼皮没了事干,整日溜达闹得。
这那日若是得罪了贵人,连带著家族一倒倒霉,定然不行。
所以天子要开军校,这群人定然首当前冲。
到时交足了钱,崔呈秀自有办法送入宫去。
当然,崔呈秀的这点小心思,御座上的天子当然知道。
这位五虎之首,来日是必要从兵部尚书的位置上退下来的。
此位何其重,国之泰山,必须安排能臣才行。
至于归属,朱由检心中有两个名字。
孙传庭、范景文。
只可惜,二人同有一个缺陷,资歷不足。
孙传庭无疑是兵部尚书最合適的人选,他有统筹的能力,会练兵,还能指挥大兵团作战,是不可多得的帅才,但不说他当下还在隱居,论先前职位,最高也不过做到顺天府丞的位置,是时候启用了,但直予七卿之位,难以服眾。
况且,朱由检也更希望让他在外统兵,而非在朝廷统筹全局。
范景文,虽是三朝老臣,有冰清玉洁之风,却是文臣,尚未显露领兵之才,只是朱由检有先天优势,知道他会练兵统兵而已。
所以崔呈秀,你就在此位上再待些时日,做个过渡,毕竟当狗腿子,您还是够格的。
朱由检看向崔呈秀,后者立刻晓了圣意,秉笏迈出一步。
“陛下怀四海、系苍黎、心念边陲,臣虽螻蚁之躯,愿倾薄產三百两充作军资,惟愿陛下稍减宵旰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