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陆景 VS 男人 我的反派BOSS身份每周刷新
一道囂张的声音从门口传了出来:“是谁在酒店闹事?还打了我的人?”
刘瘸子闻言顿住脚步,抬头看向打开的包厢门。
门外,一个穿著黑色风衣,黑色领带里面內搭一件白色衬衣,领口的扣子被扯开,黑色条纹西裤以及鋥光瓦亮的黑色皮鞋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表情囂张,寸头、浓眉、鹰鉤鼻、薄嘴唇,嘴里还叼著一根燃烧著的香菸,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在他身后,一群穿著黑色西服,带著墨镜,表情冷硬的男人鱼贯而入。
他们都是寸头,带著黑色耳麦,像是男人张开的黑色羽翼,齐刷刷站在男人身旁,两腿分开,双手交叠在腹部,沉默而又无声的包围了刘瘸子一行人。
如果说,刘瘸子的保鏢们是极道的混混穿西装,那这些刚进来的黑衣人们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沉默、坚毅,像是一群静静盯著你的血鸦,压迫感十足。
陆景看到这一幕,表情慎重。
领头的那个男人,正是他一直心心念念要找的人。
而他背后的保鏢,如果陆景没看错的话,他们都见过血,上过战场,不像是普通退伍军人,倒像是某个苦寒之地的特殊训练营里出来的。
如果陆景的猜测是对的话,那么,看来布菲斯酒店和男人的来头不小。
陆景也有些好奇,爷爷一个乡村老头,是怎么能招惹到这样的一个在全世界的地下世界都很有名气的隱秘组织?
另一边,刘瘸子见状瞳孔剧烈收缩。
儘管他看不出来这些保鏢的底细,但是气质差距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他往陆景的方向看了一眼,皱皱眉头:“有什么事,我们出去再说。”
“我可没兴趣跟你跟你出去说。”男人站在刘瘸子面前,肆无忌惮地与其对视。
男人身高也就一米八左右,体型健硕,比不过刘瘸子,不过,他对刘瘸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视若无睹。
“就是你吧?打了我的人?”男人目光略过刘瘸子,落在刘瘸子背后中年贵妇猩红的手指甲上。
中年贵妇一愣:“什么?”
刘瘸子侧过身子,挡在中年贵妇身前,双手交叠,按在手杖上,沉声说道:“朋友,你是酒店的人吧?不管有什么事,我们出去再说,另外,我已经给过赔偿了,如果你还想要更多,就去跟治安官说。”
“这里是老子的地方,老子想在哪说,就在哪说。”男人掏掏耳朵,压根不理会刘瘸子:“把那女的给我抓了,让她知道知道,布菲斯酒店,可不是她撒野的地方。”
“你敢?”刘瘸子虎目一瞪,威势十足:“你知道我是谁么?”
说著,他手中的手杖重重一敲地板,伴隨一声巨响,一道蜘蛛网般的痕跡瞬间蔓延。
“损坏酒店財物,十倍赔偿。”男人淡淡看了一眼:“还不快去?”
话音落下,原本在男人周围沉默的黑西装们如同一只只大鹰,朝著中年贵妇抓去!
与此同时,刘瘸子那些保鏢们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著黑西装们在他们眼前抓人。
一边大喊著你们敢?
你们在干什么?
在靠近一步试试?
一边挡在中年贵妇身前。
那些黑西装们根本不搭理刘瘸子保鏢们的恐嚇,十分沉默,但互相间配合十分默契,三下两下就將保鏢们放倒在地。
顿时,包厢里一片鬼哭狼嚎之声。
站在包厢里的同学们人都傻了。
这怎么又来一波人,还打起来了?
这个包厢是怎么回事?
“这是你逼我的!”刘瘸子见状,眼角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精钢手杖如同一根高尔夫球棒,呼啸著砸向男人太阳穴。
面对著呼啸而来的手杖,男人躲都没躲,露出冷笑。
只见他伸出左手,挡在太阳穴前。
鐺!
出现的並不是手杖將男人腕骨砸折的声音,而是金铁相交的声音。
火花四溅!
刘瘸子愣了一下。
他体型彪悍,力气也异於常人,老大曾经说过,如果生在古代,他就是项羽、张飞那种天生神力的武將。
他也测试过,在他全力挥舞之下,精钢手杖能够轻而易举的砸碎一头牛的脑袋,让它像西瓜一样爆裂开来。
而现在,他用尽全力的一击,竟然被这个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男人挡下了?
“呵,你就这点儿本事么?”男人眯著眼睛,右手夹著菸捲,慢条斯理地吐出了几口烟圈,烟气慢慢扩大上升。
男人的左手抓住精钢手杖,慢慢往外推。
刘瘸子脸庞通红,脖子和太阳穴附近都炸出了青筋,可是却依旧阻止不了男人慢条斯理的动作。
“接下来,该我了。”男人说著,他把烟叼在嘴上,左手一抽一扭,刘瘸子就感觉自己手里的精钢手杖像是活了的泥鰍一般,从自己手里挣扎开来。
刘瘸子不由自主地鬆开手,精钢手杖在男人的手中舞了个棍花,一下子点在刘瘸子的喉结上。
在那里,一只狰狞恶虎的眼睛赫然在目,就好像,男人直接用棍尖点在了恶虎的眼睛上,整个动作瀟洒写意,游刃有余没有一丝烟火气。
刘瘸子见状,只能慢慢仰起双手,投降。
与此同时,保鏢们的战斗也来到了尾声。
黑西装们全胜。
他们沉默而又迅速地制服了刘瘸子的保鏢,踩在他们身上,控制了他们,哀嚎声不绝於耳。
黄毛富二代也被绑住了双手,嘴巴都被丝巾堵住,呜呜呜的,表情惊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老大。”两个男人押著中年贵妇走到男人身边。
刘瘸子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担忧,他刚想动,棍尖就毫不犹豫的点在他的喉结上,冰凉而又带有粗糲的痛楚让他打了个冷颤。
“別轻举妄动,我们不是什么极道,不会对她怎么样的。”男人淡淡警告的声音响起。
“你们……想干什么?”刘瘸子喉结动了一下,眼中满是忌惮。
“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罢了。”男人笑了。
说完,男人看向包厢里侧。
同学们情不自禁地全都向后退了一步。
相比刘瘸子来说,眼下这个男人显得更为可怖。
更重要的是,根本不知道他是谁,想要做什么。
男人的目光淡淡扫过同学们,但没有丝毫停留,直到他扫视到陆景所在的方向,停住了。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