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陆观澜 我的反派BOSS身份每周刷新
“司天台,不过我们曾经有过很多名字,黑冰台、绣衣直指、不良人、进奏院、皇城司、锦衣卫、粘杆处……”顾怀说道:“你所知道的那些特务机构,背后都有我们活跃的身影,毕竟,我们希望天下太平,皇帝也是。
不过,一百年前司天台因为一些事情解散了一次,二十年前重建之后就已经独立出来,为全世界的安全负责。”
“安全?所谓的安全就是杀死那些你们觉得未来会犯罪的人?”
陆景嗤笑一声,手中左轮手枪对准太阳穴,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咔噠一声。
枪没响。
陆景將手枪放在桌子上,推给顾怀。
“他们未来一定会犯罪的。”
顾怀说著,拿起手枪,张开嘴巴,对准自己的喉咙,眼睛盯著陆景,扣动扳机。
在扣动扳机的时候,他的身子猛地一颤。
咔噠。
枪又没响。
顾怀长长吐了一口气,带著不知道是轻鬆还是遗憾的表情,將枪放在桌子上,推给陆景。
他盯著陆景:“我想知道,你究竟是谁?”
“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罢了。”陆景拿起左轮手枪,对准太阳穴,面色平静:“不过,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確实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个身份究竟是不是我。”
陆景说著,举起左手,打了个响指。
一张卡背是金线交织而成的眼睛纹路的扑克牌魔术般出现在陆景食指与中指之间。
陆景翻转扑克牌,正面是红桃9,他放在桌子上,推到顾怀眼前。
他没带梅花k的扑克牌,这张红桃 9是科伦的,梅花 k一直带在身边,这也潜移默化地影响了陆景。
顾怀愣了一下,瞳孔剧烈收缩,他看看陆景又看看桌子上的红桃9,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你这么年轻,竟然是那个疯子组织的人?!!他们还是人么?让这么小的孩子当杀手?”
“你们都是精神病,大哥不说二哥。”陆景嘆了口气。
在他看来,无论是司天台还是摩伊拉酒店,没一个正常的。
陆景对准自己太阳穴,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咔噠。
枪依旧没响。
陆景將黑色左轮手枪推到顾怀眼前:“你们组织成员名单在哪?”
顾怀拿起手枪,对准自己下巴:““在喜朗峰上,在最高处的山脊上,那里生长著一大片冰蓝色的雪莲花,雪莲花的中间,就是我们的圣殿,那里是观察天象最好的地方。
我们每个组织成员,在加入之后,都会在圣殿中和所有的成员一起痛饮血酒,成为血脉相连的兄弟。
圣殿的石碑上,刻著我们所有人的名字,我们所做的事註定无人知晓,但我们的名字註定会被刻在世界最高的石碑上,永垂不朽。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你不会成功的,就连你们的k,都不一定能闯入圣殿。”
“你见过k?”陆景神色一动。
顾怀扣动扳机。
咔噠。
空枪。
黑色左轮还剩下两发,也就是说,下一个开枪的人,有 50%的机率会死。
顾怀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鬆了口气,將黑色左轮手枪扔给陆景:“现在,你有50%的概率会死,我不介意你把枪口对准我的脑袋。”
“我更感兴趣你说的k是怎么回事。”陆景没拿桌子上的黑色左轮手枪。
“告诉你也没关係。”顾怀说道:“我们小队就是被 k清理掉的。
我们小队一共有六个人,每个人都是最顶尖的作战高手。
我们的战术指挥官是阿米尔,他在来到半岛之前就已经是顶级特种兵侦查小队的队长,最知名的战役就是在瓦伦西亚与依米国的战斗中,只花了45分钟,就突袭了总统府,活捉了依米国总统。
突击手艾伦,他一个人就是一支小队,曾经在荒原上与一支三百人的全副武装军队作战,全歼。
狙击手詹姆斯,曾经在冰天雪地中一个人狙杀超过500名士兵,被称为白色死神。
至於其他人也都不遑多让。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瓦伦西亚最精锐的特种兵。
瓦伦西亚在战败后想要清理掉我们,抹去那些不光彩的记忆。
但是,他们派来的人全都被我们杀掉了。
我们本来就是瓦伦西亚联邦最精锐的小队,只要我们想跑,没有人抓得住我们。
瓦伦西亚联邦在吃过几次亏之后,就请来了 k。
那个 k很奇怪,我根本想不起来他的样子。
在无线通信频道里,詹姆斯告诉我们,他在瞄准 k的时候,会有那么一瞬间的遗忘自己要做什么。
我们还以为詹姆斯在说笑,是老年痴呆的前兆。
但是,他说的是真的。
詹姆斯是最先死亡的,他是观察力最强的狙击手,有一双鹰眼,即使是夜晚也能打中两千米外的一只苍蝇。
可是,在视野最佳的制高点上,他竟然跟丟了 k的行踪,直到 k来到他的背后,將他抹了脖子。
而其他人也是,我甚至记不清他是怎么杀掉其他小队的成员了。
我只记得,在我用枪瞄准他的时候,我就会恍惚一下。
脑子就像是断片了,只有三个念头。
我在哪,我是谁?我要干什么?
然后才反应过来,我在战斗。
就好像我们明明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但是大脑就是反应不过来,很迟钝,像是卡了壳。
就这样,我眼睁睁看著我的队友一个个被他杀掉,却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击,那种感觉別提多痛苦了。
就好像手跟不上脑子,而脑子也跟不上手。
很快,战场就只剩下了我自己。
就在我以为自己也要杀掉的时候。
他却在我面前停下了,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看了一眼手錶,说十分钟到了。
然后,他就直接走掉了。
说实话,我倒寧愿他能杀死我,这份羞辱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冷静了好长时间,这才起身收敛了同伴们的尸体。
我回到了瓦伦西亚,找到我曾经的战友打听,这才知道,瓦伦西亚请了摩伊拉酒店,花钱买了k十分钟工作时间。
仅仅是十分钟,我们那支小队差点就全军覆没。
我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运气。
我曾经想过去找他报仇,但是,因为你们那个疯子酒店的机制,我甚至不知道,出手的是哪一位k,甚至,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
顾怀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泛出血丝,拳头攥紧,道道青筋炸起,一副恨不得寢其皮食其肉的模样。
“不是梅花k,也不是黑桃k。”陆景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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