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七擒孟获法 都穿明了,谁还贷款啊
可赵诚明提供的镜戴上去极舒服,而且稳妥,可以一直戴著,最重要的是轻便,通透度比现在存在的靉靆强了不知多少倍。
赵诚明要么不出手,出手即奢侈品。
玻璃宝瓶,其实就是玻璃瓶,5块钱能买俩。
但至於此时的有钱人,拿去干什么用,就不关赵诚明的事了。
武兴后悔的直扇自己嘴巴子。
正懊恼著思考著该如何当好一个舔狗,让赵诚明不要放弃他的时候,一骑从后面追上来:“兴哥儿,等等。”
来人是李辅臣。
李辅臣说:“兴哥儿,老爷要你去临清皮巷,代他採买300副千张袄。哦,险些忘记,记得买一副我能穿的。银子下次拿货抵。”
让武兴採买千张袄,数目还这么多,意味著回程的时候要压缩他的货物载量。
可武兴却开心起来:“还请告知官人,武兴定当尽心竭力办事,不敢半分懈怠!”
回去的时候,李辅臣纳闷:让你买个千张袄,你一副赌咒发誓的模样算怎么回事?你开心个什么?
回去將事情对赵诚明讲了,赵诚明微微一笑。
他故意等武兴离开后再说。
这效果大致和诸葛亮七擒孟获相当。
人都是隨大流的,李辅臣发现赵诚明身边所有人对他恭敬有加唯命是从。
渐渐地他收了心,也变得唯命是从。
赵诚明也故意多让他办事,让他迅速融入体系当中。
同样的,身边的其他人如果有类似武兴的行为,赵诚明继续用“七擒孟获法”折服他,磨平其稜角。
接下来连续数日,赵诚明坐镇公署居中调遣指挥,从眾人手忙脚乱中归纳总结,企图摸清头绪。
最主要的矛盾还是人手不足。
汤国斌想去找几个读书人为赵诚明效力,但没人愿意。
当初他家道败落,別管是强宗右姓,还是靠舌耕的素儒,全都躲的远远地。
即便汤国斌大度,但隔阂依旧存在。
汤国斌要管理制书榜文、要帮赵诚明记录东西、要登记弓手,还要管理一应开支勘合,又要去送礼,忙的他脚不沾地。
赵诚明一咬牙:“找不到读书人,隨便能说会写的也行。这要是也不行的话,那就培养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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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董茂才叫来:“你登记流民的时候,但凡具备读写能力的,有多少给我找来多少。”
第二天,董茂才还真就找到了几个合適人物,年纪最大的已经五十多岁了,叫黄鸣七。
“叫什么?黄燜鸡?”赵诚明没听清。
老头鬍子抖了抖:“巡检老爷,小的黄鸣七。”
黄鸣七已经瘦的皮包骨,走路颤颤巍巍,仿佛隨时会散架子。
巡检司公署没有多余的办公室,赵诚明便让人弄了桌子,摆在他这屋里,配上一圈椅子,让以黄鸣七为首的这些老傢伙在他眼皮子底下写字。
他们有的因为长期处於飢饿当中,写字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担心被赵诚明责备,字写的散了就想要划掉或者撕掉纸张重写。
赵诚明拦住他们:“不用,只要能看出来你写的什么字就行。不要咬文嚼字,只需通俗易懂。”
一行六个人,五个人过审,还有一个滥竽充数被派到別处。
先管一顿饱饭,再少给些安家费,这群人便开始给赵诚明干活。
黄鸣七文化水平最高,赵诚明让他教授弓手写字,尤其是李辅臣、郭综合。
矬子里面拔大个,董茂才成了大管家。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董茂才默默算计当日经手的银子,想著想著身体开始颤抖。
婆娘问他:“病了?”
董茂才囁嚅道:“你道俺今日经手了多少银两?”
婆娘使了个大劲儿,满脸惊讶道:“2两?”
“2两的百倍!”
婆娘懵了:“二,二百两?”
“有余!”董茂才嘶了一口气:“今日採买发放流民的器械银、米豆银、便一百多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