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机会 巫师:从开膛手开始
四个月后。
卡马尔与亚伯在地里,忍著强烈的闷热湿意,给毒蝇伞餵食,也就是將活著的虫子给它们吃。
这些五彩斑斕的伞状肉食曹植,剧毒无比,即使没有划破皮肤,也会造成肿胀瘙痒,没有针对性的特效药,会痒上大半个月。他俩可是为此吃足了苦头。但也深深记住了这种毒草的样貌、特性与药用价值。
那天,他製作完龙牙草、毒蝇伞、蒲公英和三叶草复合的安眠剂后,茱莉婭说他很有魔药天赋,所以亲自带他,从此,每天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连一开始的警惕也被磋磨了大半。
亚伯则当个插班生,跟著其他植物学专业的年轻巫师学徒,勤勤恳恳地学习知识,每天都被海量的文字与信息,折磨得倒头就睡,让每天焦虑怎么找寻到解决亡灵衰弱办法,和揣测茱莉婭教授究竟有何目的的他,既羡慕又想踹他两脚。
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这里实在是热太潮湿了,稍微一动,就汗如雨下。
巫马在多伦王国的北方,同为北方城市的科莫尔就没有这么热,反而阴冷。而且这里还发展出一大片原始森林,这个世界的气候真奇特。
“卡马尔,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啊?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干活,我受不了这里了。”
亚伯知道生命学派不能说出口,而且他发现这里的巫师学徒们都不知道有这个学派存在,要不是卡马尔信誓旦旦,他都要怀疑对方杜撰了一个学派。毕竟生命学派和巫师学派,从名字上就很类似。
“你以为我愿意啊,这不是走不了么。”
虽然在这里每天睁眼就是筛选药草,然后打理植物园,还要听著茱莉婭教授的宠物,一只喜欢嘰嘰喳喳吵死人的翡翠鸟的“授课”,其实就是照本宣科,將植物学巫师们所学的教材,和茱莉婭教授早期的学习笔记念出来而已。
令他痛苦的是,他必须在晚饭前找茱莉婭教授复述出来,或者隨抽隨答。
这种高强度的理论学习与实践结合的好处也显而易见,他在魔药学方面突飞猛进,虽然都是些基础的知识,但打得非常扎实和全面。
这不仅让罗根惊讶无比,连一向自詡除了老师之外,当代现存巫师之中,没有人能在魔药天赋上超过自己的伊莎贝拉,也刻苦起来。还时不时要跟他比赛,包括但不限於製作药剂的速度,辨別杂乱药草的效率等等。
卡马尔更加崩溃了,每天晚上都在指桑骂槐,摔打枕头。因为他“寄人篱下”,怎么敢不回应或拒绝这块地盘主人的高徒。
当他第一次知道这整片森林都是茱莉婭教授的时间,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即使在魔法蒸汽时代,有地,也是一种財富的象徵,更何况是这么广袤的森林。
难怪她敢把专业搬到这里,建立诺威拉德大学植物学分校。
……
给所有毒蝇伞都餵食了一遍后,亚伯已经瘫在房间里,不想动弹了。而卡马尔还在翻阅学习笔记,准备晚上的抽查。
“哟呵,你们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也难怪老师们都想让你俩来打理教学实践基地。”
阿尔泰调侃道,金髮蓝眼的英俊少年,看起来更像是去学管理学或者机械学的好苗子,却来到这里搞魔药,卡马尔对这个奇葩也是敬佩。
阿尔泰出身破產贵族,但天性乐观,且喜欢捣鼓各种神神秘秘的仪式,索性家里把他送进诺威拉德大学,还能增加一点社会地位和家族影响力。
可他却没有选择家族所希望的机械学或炼金学,反而来到了几乎是大部分人都不想选的植物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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