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毒人 重生天龙:我练武长生
当时正逢师父外出搜寻毒物,师弟对中毒的她束手无策。
据师弟说她当时呼吸都没了,这换成其它人,已经可以开始准备后事了。
但师父回来后,花费了三天时间就將断气的她救了回来。
师姐弟两人再次惊讶於师父的神秘强大,竟连断气之人都能救活。
不过她虽活了,但事后师父却不让她接近师弟,说是师弟的毒就算他解起来也颇为费力耗时。
师弟担心她会再次被波及,也是自主远离,將自己整日关在这小院之內。
陆云淑见院內沉默,再次问道:“师弟,这毒你还吃吗?”
崩溃的张虎突然回道:“吃,怎么不吃,那老东西用我的身体培养了一种能自行成长的剧毒。
他將我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子,让我此生没了盼头,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他现在能抵抗我体內剧毒,但总有他抵抗不住的一天,我要让他自食恶果,我要用他培养的毒来毒死他。”
陆云淑不知道有没有那一天,但她不希望那一天出现,不仅不想师父死,也是担心师弟。
“师弟,若没了师父,你就永远出不了小院,就算出去也会沦为魔头,世人不会容你的。”
张虎自然也知道,如今他呼出的毒气被控制在小院之內,就是因为那狗东西在院內布置了阵法。
这阵法阻止了小院之內毒气的外泄,正因为有这阵法,这才没能引起破坏。
若是那狗东西死了,他要么终身困於小院,要么化作瘟神行走世间,祸害世人。
不得不说,越是成长,越是看不懂那狗东西,手段太他妈的多了。
张虎冷哼道:“难怪那狗东西不教我阵法,以我还学不了为藉口搪塞我,原来是怕我掌握之后不需要他了。”
“狗东西,等小爷不想活了,小爷就和你同归於尽。”张虎愤懣道。
虽是如此说,但对地狱酷刑的恐惧还是让他兴不起死亡的想法。
吱呀一声,张虎打开了院门,师姐弟两人隔门对视。
张虎看著风采照人,气质文静,容顏秀丽的师姐,一股不甘之意涌上心头。
良久后,张虎语气儘量平和的说道:“师姐,我成了这个样子,我们之间没可能了,婚事就此作罢吧。”
陆云淑眼眶微红,就要上前,张虎门一关,“师姐,不要进来,你会中毒的。”
“师弟,你不要灰心,师父一定有办法的,师父就能靠近你,我去求师父,求师父传授我本事,总有一天,我也能无惧你的毒气。”
“无惧毒气又能如何呢?那只是我体內毒性的十之一二,我们没可能的。”张虎不甘,那狗东西害了他一生啊。
“那我就让师父將我也变成毒人,那样就能无惧你体內之毒了。”
“师姐,不可,你若再变成毒人,谁还能关照我们的家人。”张虎劝道。
“还有师父,有师父在,没人会为难他们的。”陆云淑哭泣道。
“那老东西十八年前来到这里时就和你爷爷一般大了,他肯定会早死的。
他死了,你就是方圆唯一的神医了,若你成了毒人,到时你我爹娘若病了,找谁医治?”张虎极力劝阻。
陆云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门外哭成了一个泪人。
不远处,躺在躺椅上悠閒吹风的江微尘目睹二人隔著一扇院门煽情,內心很无语。
良久后,张虎终於再次打开院门,没再提之前的事,而是问道:“这次那狗东西又给我准备了什么毒?”
陆云淑擦了擦哭花的脸后回道:“师父说这是他从西南之地抓来的莽牯朱蛤,又有別名,被称为万毒之王,號称是瘟神爷的坐骑。”
“狗东西还是那么神出鬼没。”张虎习惯性骂道。
这六年,什么天山、什么西域、什么长白山等,以前听都没听过的地方,那老东西却出去了几天就带回各地毒物。
也就是现在的张虎一直没出去过,不清楚实际有多远,不然他只会更震惊。
那可是几千里距离,寻找毒物外加赶路,快马都得按月计算的。
陆云淑放下竹篓后,张虎方探出手將竹篓拿进院里。
打开一看,红身金眼,模样比寻常碍眼的蛤蟆好看了不知多少。
看著其头颅之上微微晃动的银针,张虎讥讽道:“银针刺穴令其昏睡,这还是头一次。”
“师父说这莽牯朱蛤剧毒无比,会喷毒雾,毒雾扩散若还未被稀释,若有人经过会中毒身亡,所以这才以银针刺穴,让其昏睡带回来。”
“狗东西对旁人还挺好,怎么到我身上就怎么极端怎么来?”
“瘟神爷的坐骑,呵呵,倒是和如今的我极为匹配,狗东西想必废了不少功夫。”
张虎讥讽完,退进院落,远离师姐后方才拔下银针。
刚拔下银针,那莽牯朱蛤就醒了过来,牯昂、牯昂的叫了起来,声若牯牛,和一般蛤蟆不同。
叫唤了两声之后,那朱蛤似是感受到了院內瀰漫的毒气,一下子跳了出来,竟是开始吸取空气中的毒气。
陆云淑和张虎对此都见怪不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许多毒物都是以毒为食的。
不过这朱蛤敢吸收院內的毒气还是让两人微微一惊,不愧被称为万毒之王。
要知道张虎所在的小院毒气已经极其的浓郁,毒性极强,除了张虎外已经很久没有活物能在其內生存了,更何谈主动吸收毒气了。
“万毒之王,瘟神爷的坐骑,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张虎突然感兴趣起来,那老东西给他服用了近万种毒物。
他如今体內的混合之毒胜过天下任何人造混合毒药,这朱蛤能吸收,可见自身之毒也是极强。
张虎回屋取出匕首,割开手指,几滴乌黑的血液隨之弹出。
他如今的血液已经不是鲜红,而是乌黑,张虎猜测等毒性再强大一些,他可能呼出的毒气都是黑的。
那老东西真不是个人,將自己整成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