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大人已有对策?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老夫人指尖一顿,茶盖轻磕碗沿,发出脆响。她没答话,只將目光投向窗外晃动的竹影——若贏璟初仍是当年那个任人揉捏的病弱太子,她或许还会留他三分余地;可如今他执掌詔狱、手握北衙禁军虎符……留著,就是悬在头顶的铡刀。
司徒云飞看懂了那抹寒光,上前半步,声音沉如磐石:“娘放心,这把刀,儿子替您磨。”
老夫人终於舒展眉头,轻轻拍了拍他肩头:“好孩子,万事……多加小心。”
司徒云飞頷首一笑,转身离去。
回到贏璟初暂居的別院,他將面圣始末一字不漏稟明丞相。
“眼下如何是好?”手下压著嗓子问。
丞相面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本以为贏璟初不过是个傀儡,谁料他早布下天罗地网——那些『刺客』,怕全是他的死士假扮!”
司徒云飞沉默片刻,缓缓摇头:“此事,交给我办。”
“大人已有对策?”
“既然他们戒备森严,硬闯便是自投罗网。”他指尖蘸了茶水,在案上画了个圈,“不如將计就计——放出风声说擒获真凶,先押进天牢。等他们鬆懈下来,咱们再慢慢撬开那些人的嘴。”
“可若露了破绽……”
“破绽?”司徒云飞抬眼,眸底幽暗如井,“只要没人看见刀怎么出鞘,血就不会溅到自己身上。照我说的做,一环扣一环,滴水不漏。”
他起身拂袖,身影没入廊下阴影。
丞相府西角书房,司徒云飞独坐灯下,烛火映著他半张脸,另半张沉在暗处,像一张未拆封的面具。这些年,他咽下司徒老夫人甩来的耳光,忍住赵大人当眾啐在靴面上的唾沫,连指甲缝里渗出血丝都笑著擦净——就为等这一天。
今夜,他要连本带利,尽数討还。
正厅里,司徒老夫人与赵大人对坐用膳,忽闻院门传来三声叩响。
司徒云飞缓步踱至门口,朝那低头垂目的丫鬟淡淡道:“这几日我不在,府里可太平?”
“回少爷,一切如常。”丫鬟声音平稳,“未见生人出入,也无异常动静。”
司徒云飞頷首,目光却越过她肩头,直直落在厅內老夫人身上:“娘,府里最近的事,儿子全清楚了。”他顿了顿,嘴角缓缓向上扯开一道冷峭的弧度,“这次,贏璟初——一个都別想活。”
老夫人夹菜的银箸停在半空,赵大人杯中酒液微微晃荡。
司徒云飞盯著他们,一字一句,轻得像耳语,却字字淬毒:“我手里攥著三条命脉,一条比一条狠。这一局,我要他们——尸骨无存。”
司徒云飞话音刚落,司徒老夫人与赵大人对视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司徒云飞目光沉静地扫过两位长辈:“父亲和母亲,应当不会拦我吧?”
司徒老夫人唇角一弯,笑意未达眼底——她巴不得司徒云飞亲手把贏璟初碾进泥里。
“云飞,这事务必办得滴水不漏,半点差池都容不得。”
“定不负所托,此事必成。”司徒老夫人頷首,指尖轻轻叩了叩扶手。
翌日破晓,司徒云飞便悄然潜入御花园假山群。此处守备鬆散,禁令形同虚设,他身形一晃,便如游鱼入水般滑进了山腹深处。
山腹之內,竟藏一座幽殿。
殿中檀香微浮,几把紫檀圈椅错落而置。贏璟初端坐中央,膝上摊著一册泛黄帐本,眉峰微蹙,似在推敲某桩要紧勾当。司徒云飞缓步上前。
“参见王爷。”
贏璟初眼皮都未抬,只將手中帐册翻过一页。
“司徒少爷不必拘礼,请坐。”司徒云飞在他身侧落座,脊背挺直如松。
“不知王爷召属下来,有何吩咐?”
贏璟初忽而一笑,指尖一弹,帐本“啪”地合拢,掷於案上。
“本王確有一事托你——务必做到万全无失。”
“王爷放心,属下心里有数。”
“去准备吧。三日后,本王带你面见你父亲。”
司徒云飞垂眸拱手,转身离去,袍角在晨光里划出一道冷冽弧线。
贏璟初眯起眼,望著那道背影渐行渐远——这司徒云飞,比他祖母更难缠,心机深得像口不见底的古井。
“王爷?”身后传来低沉嗓音。贏璟初敛去神色,转身。
“何事?”
“方才属下撞见司徒云飞,他警觉异常,属下怕打草惊蛇,便暂且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