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雷尊瞥了眼张飞，“但有的时候，脑子比拳头好用。我跟你说的『三思而后行』，忘了？”

“没忘没忘！”张飞赶紧摆手，拍著胸脯保证，“以后我肯定先琢磨琢磨，再不乱动手了！”

“你们左一句『师父』，右一句『师父』……”曹操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在五虎將和雷尊之间转了圈，笑得精明，“莫非你们都拜雷尊老师为师了？”

雷尊没打算瞒他，关羽也乾脆点头：“是啊，子龙、孟起、汉升，我们五个都拜了师父。”

曹操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淡然的样子，拍了拍赵云的肩膀：“看来天盪山之行，有不少趣事。回头可得给我讲讲。”

“回头让汉升跟你说吧。”关羽笑著打圆场——他怕张飞嘴快，把混元无极阵的事漏出去，黄忠话少嘴严，最合適不过。

曹操也没多问，笑著加快脚步，引著眾人往校长室走。

校长室里，王允穿著一身灰色长袍，见眾人进来，立刻眉开眼笑地迎上来，从“五虎將破阵英勇”说到“东汉书院之光”，滔滔不绝说了半个时辰，唾沫星子都快溅到雷尊脸上了。

雷尊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好不容易等王允颁完表彰，赶紧拉著修溜了出去。

刚出校长室的门，就被两道粉色身影拦住了——小乔手里攥著几张彩色的纸，貂蝉站在她旁边，脸上带著浅浅的笑。

“雷尊老师！你可算回来了！”小乔晃了晃手里的纸，眼睛亮晶晶的，“我有餐厅的免费券，想请你们庆祝庆祝，今晚有空吗？”

“有空！必须有空！”张飞“嗖”地挤到雷尊前面，拍著胸脯说，“我师父今晚啥事儿没有！”

“你师父？”小乔愣了愣，看向雷尊。

“对啊！我们五虎將都拜雷尊老师当师父啦！”张飞嗓门大，生怕別人听不见，“现在我们都是师父的关门弟子！”

小乔眼睛一亮，笑著拍了下张飞的胳膊：“那太好了！今晚就一起庆祝——庆祝你们破阵成功，庆祝关羽恢復，再庆祝你们拜师！”

“好啊好啊！晚上见！”张飞挥著手，目送两人跑远。

马超凑上来，用胳膊肘撞了撞张飞：“你这么积极干啥？难不成你喜欢小乔，还是貂蝉？”

“呸！你別瞎扯！”张飞把他推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你没看出来小乔对师父有意思吗？我这是给师父创造机会，让他早点把师娘『收割』了！”

“有吗？”马超摸了摸头——他跟小乔没怎么打过交道，还真没看出来。

“真有。”赵云走过来，低声说，“小乔总来找师父，好几次我在师父身边，都被她找藉口支走了……”

“行了。”雷尊打断他，语气平淡，“晚上我不去了，你们自己玩。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