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谁才是该站在一边的人 仙武大明:我掀起了百鬼夜行
“时间並不能淡忘痛苦,反而只会被它一遍一遍地折磨。”
白忘冬碾著手中的药材,淡淡开口道。
“就像是用刀子在一点一点地往你心上刻字,告诉著你它到底有多捨不得你。”
寧瀟瀟躺在床上,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即便腹部的疼痛一阵一阵地提醒著她,她还活著,但她实在是不想去想关於自己的半点事情。
好像做了一个很久很久之前的梦。
“你很命大,活了下来。”
白忘冬淡笑著说道。
“那样的情况下,能救活你的人全天下不会超过一手之数,但你很幸运,恰好就遇到了这一手之数。”
“锦衣卫的医师……林昭月。”
寧瀟瀟声音沙哑。
关於白忘冬所说的一手之数,会救她的,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一个了。
“为什么……偏偏会是你。”
寧瀟瀟扭过头,看著这张曾经在画像上看过的脸庞。
这是百晓生口中,把聂南抓进詔狱的那个年轻人。
她之所以会冒著这么大的风险进詔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全都是拜他所赐。
“很遗憾,只能是我。”
白忘冬放下手中的药碾。
“带你进詔狱的那个百户是我的人,她的烂摊子她自己收拾不了,只能是我替她接过来。”
“倒是没听说过,你还是个爱护下属的上官,额咳咳。”
这话是带著些许嘲讽的意思在的。
寧瀟瀟看著他。
“可为什么要救我,擅闯詔狱,就算我是寧瀟瀟,也应该逃不过死路一条。”
“你费尽心力地救我,是对我有什么所求吗?”
“你们这些人总是喜欢把人往坏里想……”
白忘冬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就不一样了,我只会把你往即便是被亲儿子捅了一刀,但却仍旧在担心他情况的一位好母亲的方面去想。”
他眸光当中流转著光泽,笑呵呵地对著寧瀟瀟说道。
“如何,想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吗?”
“……”
寧瀟瀟沉默。
“放心吧,死不了。”
白忘冬拍了拍手上的药渣。
“也不对,大概过段时间就会死也说不定。”
“咳咳咳——”
寧瀟瀟挣扎著想要从床上爬起来,牵动了自己的伤口,脸色难看地看著白忘冬,目光冰寒。
“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就算是我不杀他,也会有別人杀他。”
白忘冬看著她,不慌不忙指著她腹部已经开始渗血的伤口说道。
“其实你应该明白一件事,为什么你的鹅子会第一时间对你动手。”
没有理会白忘冬话语中的嘲讽,寧瀟瀟死死盯著他,等待著他的后续。
面对著她这噬人的目光,白忘冬眯了眯眼睛,和她对视几秒,隨即突然一笑,放下了手指。
“算了,我不想给你解惑了,你自己去想得了。”
他从座位上站起,將碾好的药给装起来。
只留下寧瀟瀟一个人目光来回闪烁。
目前的一切情况都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的亲儿子一见面就捅了她一刀。
然后她被把儿子抓进詔狱的人给救了。
现在这人还告诉她,还有其他人想要杀她儿子。
这接二连三的信息轰炸,让她的脑袋是懵懵的。
她有些想阿言了,阿言脑子比她聪明太多,会考虑的比她清楚。
“仔细想,从最开始想。”
就像是在给她提醒一样,走到一边装药材的白忘冬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从最开始想?
她最开始是要来詔狱见聂南一面,告知他营救计划,让他配合。
这没什么问题啊。
难道这不是最开始,还要从更开始的地方想吗?
更开始,更开始,更开始……
她目光微微一顿,脑子里灵光一闪。
“你是说百晓生?”
“我也是才看明白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詔狱。”
白忘冬手上的动作不停,淡淡回復道。
“从一开始,百晓生和你要的就是真龙阁的掌控权吧?”
“……”
寧瀟瀟沉默几秒。
只能说大差不差。
“可你只是一个阁主夫人,就算是你夫君俞海言再宠爱你,你也不可能掌控整个真龙阁。”
虽然真龙阁是寧家一脉相传的宗门,但奈何到了寧瀟瀟这一代,寧家的后人实在是不爭气,只能是让一个赘婿撑起了门面。
“想要让真龙阁为她所用,最好的方法就是给你们找一个难以逾越的仇敌。”
“同仇敌愾之下,你们才有被她完全利用的可能。”
同仇敌愾。
所以,想要杀聂南的是……
寧瀟瀟眼眸微缩。
“不可……能。”
原本的两个字还说的鏗鏘有力,但在第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语气一下子就泄了力。
因为如果聂南真的被杀死,被百晓生祸水东引引到锦衣卫的身上,那她会怎么做,她自己心里有一个清晰的答案。
“可……”
“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聂南要杀你是吗?”
白忘冬咂咂嘴,摇摇头。
“他是个硬骨头,从被抓回来到现在,无论我们怎么对他用刑,他就是不愿意吐出半句关於惊龙会和百晓阁的事情。”
“这么硬的骨头,你觉得谁又能让他听话呢。”
“聂龙峰?亦或是……百晓生?”
白忘冬眯了眯眼睛,满脸都是感慨。
“当真是算无遗策啊,从她把聂南送到我手里的那一刻,也许就已经想好了之后的每一步。”
“她会不会在这之前就对聂南吩咐过『只要在詔狱里碰到见你的人,不要犹豫,直接杀了她』这样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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