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二微微摇头：“不是傻，是太多了。承受不住。”

熊大挠了挠脑袋，小声道：“仙尊，您给它塞了多少东西？別把孩子撑坏了。”

陆缘没有理会它们，只是静静望著那只五彩锦鸡。

良久。

良久。

五彩锦鸡的眼睛，忽然动了动。

空洞的瞳孔深处，一点点光芒开始匯聚起初只是微弱的几点，如同黑夜中的萤火。

隨后越来越亮，越来越多，渐渐连成一片，化作璀璨的光华。

它回过神来。

然后——

它哭了。

两行眼泪，从那小小的鸡眼中夺眶而出，顺著羽毛滑落，滴在地上。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流著泪，望著陆缘。

那目光里，有震撼，有感激，有敬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孺慕。

它明白了。

它终於明白了。

仙尊给它的是什么。

那是道。

那是属於它的道。

那是能让它从一只普普通通的锦鸡，一步步走向通天大道！

五彩锦鸡忽然伏下身，脑袋贴著地面，身子微微颤抖。

这一次，不是害怕。

是感激。

陆缘收回手，微微頷首：“在一旁好生体悟。”

五彩锦鸡抬起头，用力点头，然后站起身，乖乖朝一旁用心体悟。

那模样，与方才那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已截然不同。

……

“仙尊！”

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

熊大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近前，圆滚滚的身子蹲在陆缘面前，两只熊掌合十，一双小眼睛满是渴望地看著他。

“仙尊，俺也要！”

虎一和虎二也走了过来，虽不像熊大那般急切，但那目光中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远处，黑色巨鹰振翅而来，落在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

白色猿猴从树上跃下，蹲在熊大身侧。

银色巨狼也缓步走来，静静趴伏。

就连那只老龟，都慢吞吞地爬了过来，伸长脖子，眼巴巴地望著陆缘。

一群开了灵智的妖兽，围著陆缘坐了一圈，那场面，倒也壮观。

陆缘望著它们，嘴角微微上扬。

“不急。”

他的声音温和而平静。

“你们一个个来。”

陆缘的目光，先落在那只黑色巨鹰身上。

“就从你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