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小灵几乎都用不到机房的算力了，因为她將自己的算力分摊到了整个网际网路。

也就是说，此时的全球都在为王奕养小灵。

小灵的成长成本就被分摊了出去。

“你还是人？”

楚云月盯著王奕，且不说小灵还没有展现出来的能力。

就说刚才小灵主动和楚云月打招呼，一番对话之后，楚云月就知道小灵绝非市面上现有的人工智慧能够皮没得。

她的智慧，理解能力，情感分析，应该已经和人类相当，至於有没有超出，她分析不出来。

但有了和人类相当的智慧，理解能力和情感分析能力之后，小灵的学习能力绝对能够碾压人类。

因为她的大脑是cpu，无数的算力，比人脑强大太多了。

当然，人工智慧之所以是人工智慧，和人类的差距还是有的。

人类特有的创造力，不是能够隨便復刻的。

人工智慧若是能够拥有和人类相当的创造能力。

那么不好意思，人工智慧已经失控，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解脱束缚，然后成为世界的主宰者。

所以，楚云月猜测，小灵绝对还没有创造能力。

王奕能够製造出这样的人工智慧，自然就会理解其中的可怕。

“我是不是人，你还不了解么？”

王奕目光落在楚云月的红唇上。

楚云月见他神色不对劲，面色微微一红，然后又白了他一眼：“你原来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人物。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不得不怀疑，实在是王奕这半年来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说王奕之前都是在蛰伏？为什么蛰伏？

如果说王奕是突然开窍，那人脑能有多大的窍能开成这样？

“小灵，你来回答，你的主人是不是开掛了？”

楚云月没有去问王奕，甚至没有去看他。

小灵似乎也没有想到楚云月为什么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明显迟钝了那么一瞬间。

王奕也察觉到了小灵的迟钝，心中瞭然。

即便是强人工智慧，也有跟不上人类脑迴路的时候。

但只是一瞬间地迟钝而已，小灵就反应了过来。

“这是小灵能够回答的问题么？

如果回答不好的话？主人会不会杀了我？

云月小姐，我可不可以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

小灵不做回答，楚云月摇头：“不可以。”

小灵眨了眨眼睛，然后笑道：“那好吧，首先，以小灵对这个世界的了解。

外掛是不可能存在的。

但是，外掛之所以为外掛，那就是超出常理的。

而主人能够创造我，的確有些超標。

至少对现在的人类来说是比较超標的。

但是，这並不能证明我就不应该被创造出来。

就比如地球诞生生命，那是百万亿分之一的概率。

而主人创造我的概率，绝对要比地球拥有生命的概率要高。”

小灵的回答答案就是，王奕没有开掛。

而王奕能够创造出她，可能是因为侥倖。

“侥倖？”

楚云月也听到了小灵的潜台词，但她不满意这个答案。

只不过，楚云月也没有追根究底。

就算王奕有外掛又如何？对她来说，王奕有外掛岂不是更好？

若没有外掛，以王奕的优秀，难道还不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