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悬著的心,落下了一半 富婆闺蜜团:我能预知期货
长夜难熬。
宋时周几乎是一夜没合眼,满脑子都是红绿交错的k线图和那个刺眼的负债数字。
第三天清晨,阳光还没能穿透窗户上的污渍,手机就先一步发出了夺命的震动。
不是电话,是一条简讯。
发件人是“飞速贷-催收部”。
【宋时周,最后24小时通牒。今日下午六点前,十五万本息未能结清,我司外勤组將携带您的全部资料,登门拜访。后果自负!】
简讯的末尾,还附上了一张经过处理的照片。
照片上,是原身父母家老旧的小区单元门,门上被红色的油漆喷上了“欠债还钱”四个大字。
照片是p的,但那股子威胁的意味,却比真刀真枪还要让人心头髮冷。
宋时周的手指捏得发白。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睡大街,但他不能容忍这群人去骚扰原身的父母。
儘管他们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但这份为人子女的责任,他必须扛起来。
时间不多了。
他再一次点开了手机通讯录,像是要在沙漠里榨出水一样,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往下看。
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再划过那个被置顶,却许久没有亮起红点的头像。
杨蜜。
头像里的女孩笑靨如花,是在一个电影节的红毯上拍的,光彩照人。
这是原身的髮小,从小穿著开襠裤一起长大的交情。
只是隨著时间的推移,人生的轨跡出现了巨大的分岔。
一个成了家喻户晓的女明星,另一个,则是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最后把自己作死的创业失败者。
两人之间的差距,大到已经不是一道鸿沟,而是隔著一个太平洋。
宋时周点开了和她的聊天记录。
屏幕往上翻了许久,才找到上一条对话。
是半年前,他给杨蜜发的一句“生日快乐”。
对方隔了很久才回了一句“谢谢”,后面跟了个系统自带的蛋糕表情。
客气,疏远。
再往上,就是更久之前的零星问候,一年都说不上几句话。
现在要他怎么开口?
“喂,蜜蜜,是我啊,你还记得我吗?我欠了十五万,快被人砍死了,借我五十万唄?”
宋时周在心里模擬了一下,自个都觉的像个电信诈骗的。
人家凭什么借给你?
就凭小时候一起玩过泥巴?
成年人的世界,交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尤其是在金钱面前。
他关掉手机屏幕,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地板被踩得咯吱作响。
烦躁的情绪像是无数只蚂蚁,在他心里啃噬。
脑海里,两个小人正在疯狂打架。
一个说:“去求她!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只要能借到钱,靠著生猪期货,一个月就能连本带利地还上,还能大赚一笔!到时候你就是人上人!”
另一个小人则在尖叫:“不能去!你疯了吗?你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现在去找她,只会让她看不起你!这点自尊心都不要了吗?万一她拒绝了,你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断了!”
宋时周一拳砸在墙上。
墙皮簌簌地往下掉。
自尊心?
自尊心能帮他还那十五万吗?
自尊心能让那些催收的放过他吗?
不能。
他瘫坐在床沿,再次点亮手机。
屏幕上,那张p出来的催收照片,红得扎眼。
他仿佛能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踹开父母留下那间老房子的门,把里面的一切砸得稀巴烂。
他又切到期货软体。
生猪2408合约的k线图,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头即將甦醒的巨兽,那预示著“暴涨315%”的淡蓝色字体,是通往天堂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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