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算什么? 【排球】抹茶与牛奶面包
对方吐了吐舌头,抢过笔来改,手肘不小心撞到他的胳膊,墨水在他的练习册上晕开一小团蓝渍。
“对不起!”光太郎立刻去拿纸巾,却被他按住手。
三宅晟看著那团蓝渍,突然在旁边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小狗,嘴角下的痣隨著笑容轻轻动了动:“这样就不明显了。”
光太郎愣了愣,隨即大笑起来:“三宅你居然会画画!”他抢过练习册,在小狗旁边画了个不知名东东,“这样才好看!”
管家端来点心时,总会看见这样的场景:三宅晟坐姿端正地写著作业,光太郎趴在旁边,要么偷看他写字,要么就揪著小狗的耳朵玩。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们身上,浅蓝的髮丝和深色的头髮偶尔碰到一起,像两株缠绕生长的植物。
期中考试成绩公布时,三宅晟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年级榜首。
光太郎拿著自己中游的成绩单,却比谁都开心:“我就知道你肯定行!”他拉著三宅晟往校门口跑,“我请你吃鯛鱼烧!”
排队买鯛鱼烧时,有女生红著脸递来情书,三宅晟没接,只是指了指旁边的光太郎
女生愣了愣,看见光太郎正瞪著眼睛看她,只好红著脸跑开了。
“怎么了?”光太郎咬了口鯛鱼烧,豆沙馅沾在嘴角。
三宅晟没说话,只是伸手替他擦掉,墨蓝色的眼睛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快点吃,司机在等了。”
深秋的傍晚,车驶过熟悉的街角,光太郎突然指著窗外:“你看!那家和果子店出新的抹茶点心了!”
三宅晟抬头望去,玻璃柜里的绿色点心泛著光泽,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想吃吗?”光太郎凑过来问。
他摇摇头,目光落在光太郎被风吹乱的头髮上:“下周要月考了。”
“知道啦,学霸。”光太郎笑著揉了揉他的头髮,浅蓝的髮丝在指缝间滑过,像揉碎的月光,“不过考完试要去吃哦,我请客。”
车在家门口停下时,光太郎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个东西:“给你的。”
那是个小小的指南针,外壳是蓝色的,“这样你就不会迷路啦。”
三宅晟捏著指南针,冰凉的金属贴著掌心。指针轻轻转动,最终指向北方,像颗永远不会偏离的星星。
“我有司机。”他说,却把指南针放进了书包最里层。
“那也可以带著玩啊。”光太郎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见!”
看著光太郎跑远的背影,三宅晟摸了摸书包里的指南针。
小狗们围上来蹭他的裤腿,项圈上的铃鐺叮噹作响。
他蹲下来,摸了摸最胖的那只的头,墨蓝色的眼睛望著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或许他永远记不住回家的路,但只要身边有嘰嘰喳喳的笑声,有抢著看他作业的脑袋,有递过来的鯛鱼烧和指南针,好像迷不迷路,也没那么重要了。
客厅的灯亮起来时,他把指南针放在书桌的角落里,旁边是光太郎送的凸凸曼模型,还有那只繫著蝴蝶结的陶瓷小狗。
浅蓝的髮丝垂下来,遮住了睛明穴旁的痣,他翻开练习册,笔尖划过纸页,留下清晰工整的字跡,像在描绘一条通往未来的路——那条路上,总有个身影在陪他一起回家。
司机:那我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