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训斥的天童 【排球】抹茶与牛奶面包
排球馆的灯光在三宅晟的书页上投下规整的光斑,《三口棺材》的密室诡计正读到关键处,耳边却传来排球队员匆匆跑过的脚步声。
他抬眼时,正看见天童觉被队长拽著往替补席走,红色的妹妹头垂得很低,运动服的號码布“10”被汗水浸得发皱。
这是天童觉升入初三后的第三场正式比赛,也是他难得获得的首发机会。
三宅晟的指尖在“密室讲义”几个字上停顿了两秒,目光越过喧闹的观眾席,落在那个孤零零站在替补席边的红色身影上。
“比起天童那120分或0分的猜谜游戏,我更需要稳定的得分。”教练在战术分析会上说这话时,天童觉正蹲在角落繫鞋带,红色的妹妹头遮住了眼睛,没人看清他的表情。
那天放学,三宅晟破天荒地买了双球冰淇淋,巧克力味的递给天童觉时,发现他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初二的樱花落满排球馆的屋顶时,天童觉的拦网依旧像场赌博。有次训练他连续拦死了三年级前辈的五个扣球,红色的身影在网前跳跃,像团不知疲倦的火焰。
可下一秒就因为判断失误,眼睁睁看著球落在界內,前辈拍著他的肩膀说“没关係”,语气里的敷衍却像针一样扎人。
三宅晟那时刚升入初二,教室在三楼,能看见排球馆的天窗。
他常常在课间十分钟望向那里,红色的妹妹头在人群中时隱时现,多数时候是站在替补席边,长胳膊抱著球,像尊沉默的雕像。
初三的秋风吹黄银杏叶时,前辈们终於毕业了。
天童觉的红色妹妹头留长了些,用髮胶固定在耳后,露出清晰的眉眼。他在首发名单公布那天,拽著三宅晟绕著操场跑了三圈,长胳膊勒得人喘不过气,声音里的兴奋像要炸开:“晟!我首发了!”
此刻,这份兴奋却像被戳破的气球,瘪在了替补席的冷板凳上。
裁判的哨声尖锐地划破空气,对方队员的欢呼震得看台都在抖。
天童觉站在原地,长手指抠著椅子,指节泛白,红色的妹妹头垂得更低了,仿佛要埋进胸口。
三宅晟合上推理小说,书页间的银杏叶书籤滑了出来——那是去年天童觉送他的,边缘已经脆得像薯片。
他走下看台时,听见教练正在怒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靠猜!那是决赛的关键分!”
天童觉没反驳,只是重复著:“对不起”声音轻得像嘆息,长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侧,像被剪断了线的木偶。
接下来的半个月,排球馆的替补席多了个固定的红色身影。
三宅晟每天放学后都会背著书包去那里,把推理小说摊在两人中间的空位上,天童觉则抱著膝盖坐在旁边,红色的妹妹头偶尔会蹭到他的校服袖子。
“今天的数学题很难。”三宅晟翻过一页书,余光瞥见天童觉正在用手指在地板上画排球的轨跡。
“嗯。”天童觉的声音闷闷的,指尖在木质地板上划出浅浅的印子,“队长说我的拦网像掷骰子。”
三宅晟的目光落在“概率杀人”这个词上,突然开口:“猜中一次的概率是多少?”
天童觉愣了愣,红色的妹妹头抬起来一点:“不知道……大概一半一半?”
“上周你猜中了七次。”三宅晟合上书,墨蓝色的眸子里映著天童觉惊讶的脸,“输给三年级那天,你拦死了他们的王牌主攻。”
红色的妹妹头猛地抬起来,浅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像被点燃的星火:“真的?”
“嗯。”三宅晟点点头,指尖在书脊上轻轻敲击,“比我的推理正確率高。”他想起自己上周解错的那道逻辑题,至今还夹在笔记本里当反面教材。
天童觉的嘴角慢慢扬起,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红色的妹妹头也跟著精神起来,像晒过太阳的小猫。
他伸出长胳膊,想像以前那样揽住三宅晟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停住,小心翼翼地问:“真的?”
三宅晟没回答,只是把自己的保温杯往他那边推了推,里面是早上泡的蜂蜜水,还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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