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系统与获巨款 五零捡漏小当家
钱老太太见姐妹俩不理会,更加来气。这老太太气性大,你顶嘴她生气,不搭理她也生气,真不知是怎么活到这么大岁数的。
金蛋病好了,见家里没人因为他撞了娘而责怪他,越发无法无天。听奶奶骂完,他也对著院墙嚷嚷:“臭丫头片子,赔钱货!长大了把你们都卖了!”这些都是他常听爷爷奶奶说,耳濡目染学会的。
来喜隔著院墙回嘴:“你才是赔钱货!光吃饭不干活的废物!再敢说卖我们,我就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把你抓去坐大牢!”
金蛋这个真小孩,哪里是来喜这个偽小孩的对手?一听警察要抓他,嚇得哇哇大哭。
钱老太太一边哄金蛋,一边气得直骂来喜:“作死啊!骂你几句怎么了?还敢嚇唬金蛋!短命玩意儿,缺德的小蹄子!”
来喜脆生生地说:“奶,您得好好管教金蛋。他骂別人我不管,骂我们姐妹赔钱货就不行!他再敢骂,我找机会就揍他!我就不信您能天天看著他!”
钱老头插话:“来喜,你胡说什么?咱们是一家人!”
“爷,我没胡说!要是真有人敢欺负我们,敢动卖我们的心思,不管男女老少,我都敢拿刀砍了他!做个人吧!整天想著卖孩子,缺不缺德?不怕遭报应吗?”来喜今天挣了钱,又囤了那么多粮食,人有点飘,竟直接懟上了钱老头老太太。
小燕和玉梅嚇得赶紧把妹妹拽进屋。来喜一边被拉著走一边说:“姐,別拉我!我说真的,要是有人敢卖咱们,我真敢砍他!”
钱老头听得头皮发麻——老大家这丫头可真虎!钱老太太果然没敢再骂,她怕这死丫头真偷著打金蛋。金蛋从小被惯坏了,根本不会打架。再看隔壁三个丫头,特別是来喜那虎劲儿,跟她大姑钱招娣一个德行。招娣那个混不吝的,惹急了连爹娘都敢动手!前几年她去要钱,招娣那死丫头根本不在乎名声,直接跟她打起来,最后还把老二永刚的腿给打断了。
唉!想想就来气,钱招娣就是个白眼狼!来喜这死丫头跟她大姑一样,都是四六不分的货色!
钱老太太哄著金蛋:“以后別去招惹隔壁的来喜。要骂就骂春花和冬月,打她们都没事。来喜那丫头,你打不过。”
听听这钱老太太都教的什么!这孩子本来根子就不正,再被这么一教,將来准是个窝里横、外面怂的货色。
春花和冬月听了奶奶的话,却不敢像来喜那样顶嘴,只能偷偷抹眼泪。冬月嘟囔著:“来喜这个惹祸精,她是没事,倒要我们替她受罚。”
春花默不作声,显然也认同妹妹的话。有时候,小女孩之间的嫉妒也不容小覷。
来喜家这边,小燕正在教育妹妹:“来喜,那是长辈,不能这么顶撞。別人该说你没教养了,对你名声不好。”
来喜却不以为然:“名声能当饭吃?我才不在乎別人怎么说呢!就是不受他们这个气!金蛋都敢明目张胆地说要卖咱们,肯定是爷奶教的。我要不嚇唬嚇唬他们,没准哪天他们真敢动歪心思!”
玉梅点头,她赞成妹妹的说法。虽然她自己不敢跟爷奶对著干,但心里很佩服妹妹——別看年纪小,可真厉害!
来喜继续说:“咱们就该跟大姑学学,不服就干,打到他们服气为止!就没有打不服的人!”
小燕一听,得,这孩子准是跟大姑学坏了。唉!大姑可真是,把妹妹都带歪了。
玉梅却觉得,还真该跟大姑学学。厉害点没错,看看爷奶,分明就是欺软怕硬的主。
钱招娣万万没想到,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侄女长歪了这口大锅,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扣她头上了。
钱老头阴惻惻地瞪著隔壁,可真让他做点什么,他又不敢。蔡三娘就够泼辣了,还有个不好惹的老大。算了算了,老二家还有两个丫头,彩礼钱够金蛋娶媳妇过日子了。老大家的丫头就別惦记了。唉,可惜了!
钱老太太也真怕老大家那个疯丫头万一找到机会把金蛋打坏了怎么办?儿子不敢跟她对著干,可儿媳妇和这几个孙女还真不好说。还是別把她们惹急了。
晚上下班回来的蔡三娘和来喜爹,一进门就看见小闺女气鼓鼓地坐在那儿。问过玉梅才知道是和爷奶吵架了。
蔡三娘搂过来喜哄著:“都吵贏了,还生什么气?你爷奶也就过过嘴癮,真敢打你们的主意,娘就跟他们拼命!我才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的。”
来喜爹没说话——那毕竟是生养他的父母,但心里也认同媳妇的话。
隔壁的钱老太太偷听了一会儿墙角,“呸!一家子白眼狼!老大这媳妇算是娶错了!”
钱二叔问:“娘,你嘀咕啥呢?什么时候吃饭?我都饿了。”
钱老太太一听儿子饿了,赶紧进厨房:“春花你个死丫头!没听见你爹饿了吗?饭怎么还没好?”
“奶,这就好了,马上吃饭。”春花应著。
冬月摆好桌子,进屋端饭。一大盆高粱米粥,一盆水煮白菜土豆,还有一盘切好的咸菜丝。
钱老太太拿著家里盛粥的大勺子,把上面稀汤寡水的部分舀给春花、冬月和李大花,底下浓稠有米粒的盛给老头子、儿子、孙子和自己,每人都是满满一大碗。
吃饭时,钱老太太说:“大花,你也躺两天了,明早开始起来做饭。这两个丫头不顶事,你还得带著她们。”
李大花不想干活,在桌下偷偷踢了钱永刚一脚,想让他帮自己说句话。谁知这个棒槌抬头就问:“吃饭呢,你踢我干啥?”
气得李大花直翻白眼。钱老太太瞪著眼骂她:“你个遭瘟的!踢你男人干啥?不想起来干活?懒骨头,你就是福享多了!偷奸耍滑的玩意儿,今天的碗你刷了!”
李大花一点当娘的样子都没有:“娘,您让我再养两天。家里的活让这两个丫头片子干唄。要是嫌她们慢,明早让她们早点起来。年纪轻轻的睡那么多觉干啥?碗筷也让她们刷吧。”
钱老头和钱二叔事不关己,只管“吸溜吸溜”地喝粥。钱二叔一点也不心疼媳妇和闺女,只要不让他干活就行。
吃著饭,钱二叔还挑剔起来:“娘,咱家这饭菜天天清汤寡水的,明天割块肉唄?你看你大孙子金蛋都瘦了。”
金蛋赶紧附和:“奶,买肉吃!”
钱老太太哪捨得花钱买肉:“你们厂里伙食不是挺好吗?菜里油水足足的,回家还挑啥?”又哄孙子:“金蛋乖,明天奶给你买肉包子吃。”
嘴馋的李大花接话:“娘,我也想吃肉包子。”
钱老太太没好气地说:“滚犊子,我看你想吃屁!”
相比之下,来喜家的晚饭气氛就好多了。蔡三娘和另一个大师傅每天把食堂剩的饭菜分了,他俩拿大头,其他人也能分点,算是食堂的隱形福利。今晚的黑面窝窝头和骨头熬的海带汤就是从食堂带回来的。虽然没有肉,但骨头汤很香,一家人吃得很满足。
饭桌上,钱大富说起粮店的事:“今天和同事聊天才知道,现在那些私人粮店,政府总派人去做工作,可能要变成公私合营,或者直接收归国有。”
来喜爹说:“大厂都在转变,那些小商贩还真不好说。”
钱大富分析:“我想著要是都变成公家的,粮食肯定不能隨便买了,估计会有新规定。”
蔡三娘不以为然:“咱们花钱还不能隨便买?哪有这道理?”
“娘,这都不好说。我觉得咱家该多囤点粮食。不管怎么变,手里有粮,心里不慌。”钱大富说。
来喜暗暗点头——她大哥果然有远见。
来喜爹表示赞同:“不管怎么说,囤点粮食没坏处。就是得分开一点一点买,別太显眼。”
蔡三娘见丈夫儿子都这么说,也就不反对了。反正粮食总是要吃的,浪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