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婚房与贪心鬼  五零捡漏小当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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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儿媳妇说娘家给买,那自然更好。家里钱也不宽裕,还有两个儿子等著用钱呢,能省则省。

来喜爹叮嘱道:“这房子每天得来烧把火,不能让它彻底凉透了。”

小燕立刻说:“爹,你们上班,白天我带著妹妹们过来烧火,等火熄了我们再回家。”

来喜爹:“那行,你们过来时穿严实点,別冻著。”

小燕和玉梅都点头说知道了。来喜心里却琢磨,她才不跟著来回折腾呢,主要还是天太冷,不爱动弹。

蔡三娘还是带著闺女儿子把家具仔细擦了一遍,外面的院子也归置了一下。收拾院子时发现,老张头留下了不少柴火,够烧一阵子的。

看实在没什么可收拾的了,一家人便锁好门回家。还没等进屋,隔壁的钱老头和钱老太太就一起过来了。

蔡三娘和来喜爹对视一眼,这老两口齐出动,准没好事。蔡三娘开门让人进屋:“爹、娘,咋一起过来了?有啥大事?”

老两口在热炕上坐定,钱老太太开门见山地问大儿子:“听说,你给大富买房子了?”

来喜爹回答:“是,孙家说不要彩礼,两家一起给孩子买个房子。”

钱老太太气得拍大腿:“你咋这么糊涂呢!还没结婚就分家,这是啥儿媳妇啊?多不孝顺!”

蔡三娘不爱听这老太太詆毁她未来儿媳妇:“人家没提分家,是我说的结婚就分家。家里人太多,別再一个锅里搅马勺了。”

钱老太太指著蔡三娘:“你个缺德娘们!我们老钱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算了?”

钱老头也帮腔:“老大啊,哪有把长子分出去单过的?那可是咱们老钱家的长孙!”

来喜爹听得心烦:“我不也是长子?不也分出去了?您不也跟老二过日子,家底都给了老二吗?”

钱老头听了大儿子这话有点气短——这事儿还真不好深究。

蔡三娘接过话头:“咱们早就分家了,各过各的日子。別人家的事少操心!就算將来孩子跟他妈姓,那也是我们家自己的事。你们就好好指望著老二和小孙子给你们养老吧!”

钱老太太骂道:“你个混蛋玩意儿!这是我大儿子家,我还说了不算了?我不同意把大富分出去!他们结婚就回来住,那新买的房子留著给金蛋!你二弟家屋子少,將来金蛋结婚没地方住!”

在门外偷听的来喜姐妹几个都惊呆了,没想到爷奶这么不要脸,居然连大孙子的婚房都惦记上了。这不是明抢吗!来喜气得够呛,爷奶也太欺负人了。她心想,上次就不该心软,应该把他们的棺材本都拿走!她立刻让“小垃圾”把二叔家又扫描了一遍,除了少量现金,就只剩下大树底下的一个金元宝、十个银元和几支银釵了。

来喜下令:“把大树底下的东西都收了吧!上次就不该给他们留!这老两口太缺德了!”

屋里,蔡三娘早就和钱老太太对骂起来,两个女人谁也不让谁,骂得花样百出,让来喜都觉得长见识。平时蔡三娘不会这么骂老头老太太,今天是真被惹急了——居然敢惦记她儿子的婚房!这两个老不死的,就是欠骂!

钱老头一句话也不说,在那儿装深沉、充好人。来喜爹也插不上手,只能看著两个女人互懟。

来喜越看越觉得这两个老东西死不要脸。

来喜爹看著爹娘这么胡搅蛮缠,气得不行,衝出屋子,在自家院里捡了根木棒子,直奔老二家而去。李大花正在院里铲雪,春花和冬月在屋里陪著金蛋玩,钱永刚则躺在炕上睡大觉。

来喜爹进屋,掀开被子就开揍他这个二弟,一点没留情。打得钱永刚嗷嗷直叫:“大哥!你打我干啥?疼死我了!快停手!”

钱老头和钱老太太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这才明白老大衝出去干啥了。老两口急忙往家跑。蔡三娘也带著孩子们跟了过去。

钱老太太在外面就喊:“钱老大!你个缺德玩意儿!打你弟弟干啥!”

钱老头也著急,怕把老二打坏了:“老大!有话好好说!快別动手了!”

蔡三娘知道附近邻居都在偷听,故意大声说:“爹、娘!你们別心疼!这老二就是欠揍!哪有鼓动你们老两口去抢大侄子婚房的?还大言不惭地说给金蛋留著,不让我家大富住!”

玉梅也在边上帮腔:“当初分家的钱都留给二叔了,他还不满足!我家好不容易存点钱给大哥结婚,这主意他都打!真是缺德带冒烟!让我爹狠狠揍他!”

邻居们这下全明白了——原来是钱大富结婚的房子,钱老头老太太想抢过来留给金蛋。这不,钱老大急眼了,不能打老的,还打不了钱老二这个弟弟?

小红奶奶最爱“助人为乐”,扬声说道:“呦!钱老二这样的人,是不是得去他们单位问问领导?贪污哥嫂的钱,现在连侄子都不放过!这是思想有问题,是强盗行为啊!”

围在门外看热闹的人也纷纷附和:“钱老二这人品真不行!”“以后可不敢跟他家打交道了!”

钱老太太听著二儿子的名声就这么毁了,气得不行,伸手就要捶打来喜爹。

钱大富眼疾手快地拉住老太太——生怕她真捶到爹身上,嘴上劝著:“奶!您彆气坏了身子!我们知道这都是二叔不做人!看把您气得都站不稳了!”

来喜爹还在揍钱永刚,还不忘问他爹:“爹,这事您怎么说?要不要打断他一条腿?没事,医药费我出!”

钱老头知道要婚房给金蛋这事彻底黄了,他要是不表態,老二还得挨揍:“老大,是老二贪心了。你放心,没人能要走大富的房子!”

来喜爹把棍子一扔,对著瘫在地上的老二说:“咱们虽然是亲兄弟,但也分家了!你连侄子结婚的房子都惦记,你还是人吗?活这么大岁数都白活了!要是活不起就早死早托生!”

他不再看钱老头和钱老太太,一言不发地带著媳妇和儿女回了自己家。

钱二叔这才明白为啥挨揍。他就是个混不吝的,也不管看热闹的人散没散,扯著嗓子质问老头老太太:“爹!娘!你们想要大富的房子,凭啥打著我的名义?那也是咱们家的长孙!你们咋就不能让孩子消停结个婚?天天作啥呀!我自己有房子,够住,根本不稀罕別人的东西!別总打著我的名义干这缺德事!我还做不做人了!”

钱老头和钱老太太气得够呛,觉得这儿子真是不知好歹,有便宜都不知道占。

门外看热闹的人心里都门儿清:钱二叔真不是个好东西!爹娘为了他去老大家耍横要东西,反倒被他埋怨上了。以前占便宜的时候,咋没见他不要呢?嘖嘖嘖!现在倒想著要名声了,那东西他有吗?

李大花一直站在院里看热闹,她想得明白:房子要到了就是她家的;没要到,名声臭了的也是钱永刚和那两个老不死的。

她现在就盼著那两个老不死的早点归西,天天就知道欺负她!

春花和冬月带著金蛋躲在屋里没出来。冬月心里恶毒地想:大伯刚才怎么没把她爹打死呢?也不知道她爹跟那个寡妇勾搭上没有……

老钱家这齣大戏接连不断,给周围的邻居提供了无数茶余饭后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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