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喜宴与暗流涌  五零捡漏小当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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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喜反驳:“我那是爱乾净!乾净,你懂不懂?”

玉梅小声嘀咕:“爱乾净你咋不自己干?有本事別让我和大姐帮忙。”

“哼,我还太小了。等我长大了就不用你们帮忙。再说你刚才也没帮忙呀!”

孙桂芳看著小姐俩斗嘴,觉得挺有意思。

来喜招呼大嫂上炕坐,自己也脱了鞋爬上炕去。

厨房里,秦大梅问:“你公婆还有小叔子、小姑子都没来呀?”

蔡三娘撇撇嘴:“钱杏儿那是怕隨礼,装不知道。两个老的,估计是等著我们去请呢,爱来不来,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钱招娣笑著说:“在那儿拿乔,还想为难你们呢!这下丟人了吧?大孙子结婚都不来,看街坊四邻怎么讲究这两个没正事的老头老太太!”

钱招娣和秦大梅坐了一会儿也回家了,忙活了大半天,得回去歇歇脚。

蔡三娘对孙桂芳说:“桂芳,以后这就是自己家了,別拘束。都累了一上午了,你和大富也去歇一会儿。”

中午,钱家人都午睡了一会儿。別看婚礼一切从简,但蔡三娘和来喜爹,还有几个孩子都忙得团团转,一刻也没閒著。

隔壁,钱二叔听著大哥家院子渐渐安静下来,吃酒席的人好像都散了,赌气地问钱老太太:“娘,这咋回事?我听著酒席好像都结束了。你不是说大哥会来请我们吗?”

钱老太太没想到老大两口子真这么不讲究,居然没来请她和老头子。她气得衝出屋子,站在院子里就开骂:“没礼数的东西!结婚不知道请老人参加?没有老的,哪有你们这些小兔崽子!”

蔡三娘也出屋,站在院子里,不甘示弱地回敬:“你说谁缺德?谁理亏?大孙子结婚,为了省下改口钱,愣是装傻充愣不敢来!我提前半个月就去通知你们了。再说,就隔一堵墙,听动静也能知道!现在出来装蒜了?快进屋吧,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孙桂芳在屋里问大富:“咱们用不用出去看看?”

大富摇摇头:“不用。咱们出去就是给娘拖后腿。咱爷奶就喜欢没事找事,二叔又是个占便宜没够的。”

钱老太太气急了,口不择言地骂道:“放你娘的屁!你家孩子结婚,我凭啥拿钱?”

蔡三娘立刻抓住话柄:“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还『你家孩子』?那是老钱家的长孙!再说你那俩钱,我们也不稀罕,留著给你小孙子娶媳妇吧!”

来喜爹也出来了,语气平静却带著疏离:“爹、娘,你们不来参加大富的婚礼,儿子也不怪你们。知道你们没要到大富的婚房,心里有气。哎!外面冷,快进屋吧,別再冻感冒了。”

蔡三娘也顺势转变了態度,语气带著讥讽:“就是,娘,你也別倒打一耙。这片住的邻里街坊都知道是咋回事,不用特意掩饰,大家心里都清楚。”

来喜爹最后说道:“娘,你回屋吧。我和三娘也进屋了,这几天一直忙著,总算能踏实歇一会儿了。”

说完,两口子不再理会隔壁的钱老太太,转身进屋了。一进门,蔡三娘就忍不住笑出声:“你娘刚才被你那几句话噎得够呛,肯定在那儿憋屈呢!没想到啊,你这手段比我还厉害!”

来喜爹往炕上一躺:“有啥手段?你不搭理他们,难受的就是他们。”

来喜姐妹三个在屋里听著外面的动静。玉梅说:“谁摊上咱奶这样的恶婆婆可真倒霉!没有一天消停,这大冷天的,早晨还准时扯著嗓子骂二婶起床做饭,比打鸣的公鸡都准!”

小燕是个老实孩子,劝道:“別浑说,那是长辈,咋能背后编排呢?”

玉梅觉得大姐性子太软:“大姐,你这脾气得改改,要不以后在婆家肯定受欺负。来喜,你说对不对?”

来喜赞同玉梅的话:“大姐,你太老实了。对你好的,那才叫长辈。像这种恨不得卖了咱们姐妹她好数钱的,根本不值得尊敬。你可別当烂好人。”

玉梅接著说:“看来以后给大姐找婆家,最好找个没公婆的,不然肯定受欺负。”

小燕却不这么想:“没有公婆,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有事可咋办?”

来喜看著这个死心眼的姐姐,都替她著急:“大姐,要是遇上咱奶那样的婆婆,她能帮你啥?天天光顾著找事了!再说,你没婆家帮衬,不是还有娘家吗?咱们兄弟姐妹六个,还帮不了你?”

小燕不吱声了,默默地想著两个妹妹的话。玉梅和来喜也不打扰她,让她自己好好琢磨。

李大花今天一天都异常安静,家里人也都没太注意。早上,一家子都等著去隔壁吃席的时候,春花偷偷把她娘拉到门口说悄悄话。

春花小声说:“娘,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別一听就急眼发火。这事你得好好想想再说。”

李大花没好气地说:“快点说吧,外面多冷啊!”

春花压低声音:“前几天,我听见爷奶嘀咕,说家里就金蛋一个男孩太少了,还应该多要几个孩子。奶说你不能生了,爷说……说可以离婚。后面的话我没听太清,好像……好像我爹跟你们单位的郑寡妇好上了。那个傻儿子是不是咱家的,我没听真切。”

別看李大花平时脸皮厚,她可不傻,將信將疑地问:“春花,你说的都是真的?”

春花眼神坚定地看著她娘:“娘,你是我亲娘,我怎么能骗你?我和冬月的日子过得就够苦了,要是再有个后娘,我们姐俩不都得被卖了啊?这个家里,就咱们娘仨最没地位,谁都可以打骂欺负。”

李大花听春花这么说,心里便信了八九分。好啊!钱永刚这个王八羔子,这是找好下家了,想踹了她!我李大花半辈子都搭在了老钱家,现在不能生了,就想撵我走?想得美!

李大花沉著脸说:“娘知道了。你和冬月就假装不知道这事,我会想法子的。”

春花点点头。她娘知道她爹和寡妇扯在一起,肯定会报復。不管报復谁,她和冬月都高兴,要是能把这些缺德的都弄死才解气呢!

安静了一天的李大花,心里一直在盘算该怎么办。最好能让钱永刚这王八蛋断子绝孙,也绝了那两个老东西的念想!还敢跟寡妇搞破鞋,也不嫌脏!

下午,李大花就悄悄出门了。虽然她爹娘都回老家了,但她爹早年帮过几个人,交代过她,要是有难处可以去找他们。

李大花来到市中心一家私人经营的中药房。一个老头子正捧著个大茶缸子,“滋溜滋溜”地喝著热水。

一看进来的人,老头子就高兴地说:“大花啊,你咋有时间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李大花勉强笑了笑:“曲叔叔,別打趣我了。我找您老有事。”

曲老头子收敛了笑容,问道:“丫头,发生啥事了?”

李大花嘆了口气,还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曲老头气愤地一拍桌子:“这一家子缺德玩意儿!当初死皮赖脸地上杆子求娶,现在又这样对你!”他沉吟片刻,说道:“要是用慢性药,不伤根本,但得一个月以后,钱老二基本就算是个太监了。”

李大花摇摇头:“时间太长了。我不怕伤身子,见效快就行。”

曲老头进屋翻腾了一会儿,拿出两个小瓷瓶递给李大花:“里面是药粉,你可以混在糖水里,喝不出味道。正常一瓶的量就够了。我给你两瓶,保险点。不过丫头,这东西伤身子,用了以后,身体肯定没以前强壮了。”

李大花接过瓷瓶,对著老头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曲叔。”

回去的路上,李大花心里已经盘算清楚了。要是那郑寡妇真怀了孕,想办法撞她几回,孩子多半也就保不住了,量她也不敢声张——一个寡妇怀孕,那不是明摆著没干好事吗?这种事,民不举官不究,郑寡妇不敢把她怎么样。等钱永刚也不中用了,那她家金蛋就是唯一的儿子,看谁还敢动她们娘仨!

呸!都不举了,还想换媳妇?做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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